葉月又請了三天的假。
她沒事,隻是宮城緒不太好見人。
和葉月的狀態不同,她情況要稍微複雜些。
吻痕是小事,但她脖子上被發狠的葉月活活扼出來幾條紫紅指印被人看見會比較麻煩。
上午,宮城緒又在打掃衛生,不僅拖了地還順手洗了床單被罩。
葉月坐在客廳做乾花,網上買的乾燥劑剛到,她正用勺子往密封盒裡麵舀,
宮城緒收拾的差不多就湊過來,招呼也不打,歪頭就在葉月的嘴唇上吧嗒一口。親的葉月一勺乾燥劑撒了一半,抬手打她。
“我看看你的脖子好了沒有。”
蓋上蓋子,葉月在宮城緒的懷裡轉了個身,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打量。
白皙的脖子上,紫色已經消下去,隻剩下發紅的輪廓。
“怎麼樣了主人?”
“快沒了,這兩天週末估計就消了。”
聞言,宮城緒指尖撫上引子,露出一點失望的表情。
“你是變態嗎?”
葉月最初並沒有準備用多少力氣,更多隻是準備作為一個象徵。沒成想,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宮城緒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一手按住她落在自己頸上的手。
葉月當時有點驚訝,但很詭異的並不覺得意外。甚至在宮城緒引導她用力的時候也沒掙脫,甚至順勢而堵住她大口呼吸的嘴。
一吻之後,宮城緒的臉因為缺氧變得通紅,她眸子裡是細碎的光輝,嗓子啞著:“主人覺得我是你的嗎?”
葉月的手指跟著她的手指收緊,同樣啞著嗓子:“你隻能是我的。”
……
“你能說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嗎?”葉月找出紅花油給她擦,“活膩了?”
宮城緒仰著臉,脖子上來涼颼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咽口水:“沒有,在主人身邊我才捨不得死。”
“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那樣很爽。”
“……回頭買條鞭子來讓你更爽。”
宮城緒擦好葯,低下頭和葉月目光相接,又嚥了口口水:“不太好吧。”
葉月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愣,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你他孃的,不會真的是抖M,我暫時沒有這個愛好。”
宮城緒皺著眉把她抱起來,去陽台看了眼洗衣機又走回來坐下:“這個我真不是。”
“那你說爽?”
“那個是真的。”
葉月:“……需要心理醫生嗎孩子,我認識幾個。”
“我真不是!”
宮城緒確實不是。
時至今日,她可能有些奇怪的扭曲,但絕對沒有受虐的傾向。她引導葉月掐自己脖子的動作享受的並非受虐帶來的快感。
而是被掌控。
宮城緒明白,她需要葉月。
經過幾年寄人籬下,宮城緒需要的並非單純的物質。她的心漂泊無依,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
這種感覺在暑假的流浪達到巔峰。
這個時候,葉月出現了。與之一同出現的,是葉月無時無刻散發的,對她的需要。
對認識不到自己價值的宮城緒來說,無異於酗酒者看到酒精。她在葉月的點點滴滴看到了自己的價值。
她愛葉月。在這份情之後,慾望也隨之出現。
不僅僅是單純的肉慾,還有她那鼓脹的,被需要的慾望。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