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笑了整整五分鐘,剛緩過來,老闆恰好端著幾個燒餅過來問她們要不要,又把她逗笑。
宮城緒一臉無奈,慢悠悠的幫她攪開豆漿裡的糖。
“葉月,豆漿要冷了。”
大小姐擺擺手,又過了半分鐘才重新恢復酷酷的表情:“大清早的,還能看到小品。”
宮城緒撇撇嘴,她在網上找攻略的時候,隻看到這家店的味道很不錯,評論區也是清一色的好評,但是沒一個人說這老闆的口音這麼重。
看了眼葉月因為笑而稍稍變紅的臉頰,宮城緒輕嘆一聲,勾了勾唇角。
還是劃算的。
燒餅是肉餡的,餅挺厚,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的火燒。
葉月悠悠然喝了口豆漿:“這燒餅味道還不錯。”
宮城緒把那一塊的最後一口扔進嘴裡:“一般,沒有火燒好吃。”
大多數人不願意提起自己落魄的時候,尤其宮城緒那個時候不是簡簡單單落魄兩個字可以概括的。葉月也很意外她會主動說起,又喝了口豆漿,沒接話。
餐桌上一時間陷入沉默。
到第二個吃到一半,宮城緒忽然開口:“其實葉月那天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當時就想著。當時內心還挺複雜的。”
“怎麼個複雜法?”
“希望你看到我來幫助我,又因為覺得丟臉不希望你看到我。”
葉月用筷子戳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現在呢?”
宮城緒嘿嘿一笑:“如果是現在的我,看到葉月的第一眼就跑上去裝可憐纏住你。”
葉月白她一眼,冷哼一聲:“還挺識時務?”
宮城緒挑眉,沒接話。
事實上,葉月不知道。 在她放下火燒走的時候,宮城緒就已經有賴上她的想法。因此纔有了那幾聲劇烈的咳嗽。
現在想想,宮城緒其實不太清楚自己決定咳嗽的那瞬間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對現實的屈服,還是對葉月莫名的親近感。
宮城緒覺得應該都有,隻是不知道哪一個更多。
一聲輕微的嘆息,宮城緒聲音柔柔的響起:“葉月,你說,我當時為了活下來賴上你,是不是還挺不要臉的。”
葉月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慢慢悠悠的吃完筷子上的包子,擦了擦嘴,琥珀色的眼睛映照出宮城緒的臉:“一邊是你的臉皮,一邊是你的性命加上我,二選一。”
“我選你。”兩道聲音幾乎沒有縫隙。
葉月挑眉。
“我選你和我的性命。”
“那就不要想那些狗屁。”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會兒,等到吃完結賬,兩人走出門,宮城緒忽然又來了一句:“按理說,這個時候葉月不應該來一句我的性命和葉月二選一我選哪個嗎?”
葉月伸手狠狠掐在她的腰上,一字一頓:“還記得我在驪山說的話嗎?”不得她回答,葉月自己往下說:“我要你活著愛我,不接受少一個。你不愛我對我來說和死了無異,你死了愛我也沒有意義。”
說完,鬆開手,橫著眉:“懂?”
宮城緒覺得自己的腰上大概是紫了,癟著嘴,可憐巴巴:“懂。”
……
上了車,葉月抱著手臂,目視前方,嘴唇抿成一條線。
某隻小狗知道自己這是闖禍了,小心翼翼的揪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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