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的聲音響了兩刻鐘才停歇。
等葉月回過神來,那根紅繩已經綁在了她的腕子上。紅色的線繞過雪白的玉,看著比血還紮眼。係著鈴鐺的一端順著手腕下垂,落過手心,停在無名指的指腹。
葉月躺在地上,呼吸淩亂,輕拍宮城緒肩:“不出門了,洗澡。”
宮城緒瞭然,把她打橫抱到浴缸前,先往浴缸裡麵放水再給葉月脫衣服。
等到葉月放進水裡,某處的不適感才一點點消散。她看了眼脫到一半的宮城緒,指了下電視:“放點東西看。”
那根紅繩還在她的腕上,跟著她的動作發出叮鈴鈴的聲音,在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宮城緒停下脫衣服的動作,把電視開啟,找來遙控放進防水袋裡遞給她。在跨進浴缸的前一刻停下來,拿了些零食飲料放到浴缸邊的小桌上。
葉月找好了電影,挪動屁股,讓出了後背的位置給她。等宮城緒坐好,便心安理得的靠在她的胸口。
宮城緒用鯊魚夾幫她把頭髮夾起來,而後纔看向電視。
上麵放的是新海誠的動畫電影《秒速五厘米》。
電影裡櫻花飄落,電影外葉月拿了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遞給身後的人:“這電影好像也很文青,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宮城緒喝了一口的飲料放回桌上,手臂環著葉月,下巴擱在她肩上,呼吸平穩。
電影不算太長,將將好一個小時。
倆人在電影放到後半段的時候就從浴缸裡出來,轉換陣地到了床上,依舊是宮城緒靠在床頭,葉月靠在她的胸口。
列車駛過後的站台空無一人,野遠貴樹露出笑容轉身離開。
葉月仰頭撅嘴看著宮城緒,不太高興:“虧了。”
宮城緒被她的樣子萌到了,在她額頭上親了下:“怎麼了?我覺得還不錯。”
新海誠就像是動漫電影界的江南,匯出來的電影文青味極其濃重。但一如江南被承認的文筆,他電影中的畫麵總是極其唯美。
葉月被她親的眯了下眼睛,鼓了下臉:“好大的遺憾。”
正如葉月所說,新海誠的電影除了唯美的畫麵之外,幾乎必定伴隨著難以釋懷的遺憾。
宮城緒摟著她,眨眨眼:“我覺得也還好,野遠貴樹最終的釋懷也代表了他的成長。”
“成長就一定要失去什麼嗎?”葉月不喜歡這個論調,“我還是喜歡既要又要的俗套故事。”
“比如?”
葉月想了想,道:“比如我現在有你,但是如果以後出現了個什麼東西,是我要放棄你才會得到, 那麼我絕不會做出選擇, 我會帶著你去抓那個東西。”
說完,她想了想,問:“你嘞?”
宮城緒搖頭:“我不會這樣。”她下巴輕輕蹭過葉月的發頂:“我隻要你。”
葉月舉著手捧她的臉:“這點出息?就沒有既要又要的東西嗎?”
宮城緒思索了一下,問:“主人的一切都是一體的嗎?”
“這是什麼問題?”
宮城緒沉默片刻, 噤了聲。
她怎麼會沒有既要又要的想法。她既想要葉月身邊的位置,又想要葉月的人,還想要葉月的心。她想要葉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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