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事事事平常,便叫做生活。在這平常中,不經意間跳出兩個意外,如上學路上或是下班途中從草叢裡躍出的貓兒,生活便有了故事。
陸爾就是跳到賀文書麵前的這隻貓。
“我姐姐從小到大都規規矩矩的,沒成想這會兒一下整了個大的。”
酒店大廳內,賀曲意坐在宮城緒的身邊,一邊嗑瓜子一邊瞄不遠處穿著婚紗的兩人。
葉月嫌嗑瓜子沒意思,抓了兩個核桃一手一個在敲。
她身邊的陸莞一笑,樂嗬嗬的接話:“我姐姐倒是從小就不規矩,十歲的時候背著我爸媽非要嘗嘗老鼠藥是什麼味道。差點讓我成了獨生子。”
賀曲意撇撇嘴,用瓜子殼扔他:“十歲吃老鼠藥,二十五歲來搶別人家的女兒了是吧。”
陸莞是個脾氣好的,被扔了也不在意,隨手拂到地上:“我依稀記得,你好像是這場私奔的主要策劃者之一吧。”
“私奔?”
賀曲意看了眼瞪大眼的宮城緒,點點頭:“我家不同意,把我姐關在家裡非要她相親。”
她手又伸向桌上的果盤,不過這次抓了一把葡萄乾:“不過我覺得我頂天算是個從犯。”
“主犯是你姐姐?”
“不是,”賀曲意搖頭,“是我爸媽。”
這下就連坐在一邊的陸莞都被驚到了,覷著眼:“好像和我聽到的不一樣啊。”
賀曲意把剩下的葡萄乾一把塞進嘴裡,手臂搭在椅子靠背上:“我開始也以為我們是自己逃出來的。但是現在想想,倆老漢這輩子沒出過省,怎麼會就這麼正好那兩天要去旅遊。”
“走的時候房間門也忘了鎖,我姐的身份證戶口本全部留在家裡,甚至在裡頭還夾了張銀行卡。明明知道我和我姐穿一條褲子,還裝模作樣的讓我看住她。”
陸莞怔愣著:“那你姐姐——”
“她應該比我更早知道,我說那天帶她跑的時候怎麼哭成那樣。當時還以為是喜極而泣呢。”
……
葉月核桃玩膩了,塞進宮城緒手裡,吵著要她給自己剝。
宮城緒沒什麼剝這玩意的經驗,抓著看了幾眼就準備用指甲掰。結果剛動手就被鬧騰的傢夥攔住了:“你是傻子嗎?指甲蓋不要了?”說著遞過來一個核桃鉗。
見她摸索出來了正確用法,葉月摸了摸肚子,看上去很不高興的看了眼陸莞:“你們這都婚宴沒有早飯嗎?”
陸爾是這場婚禮的主策劃,作為她的弟弟,按理說陸莞應該是有招待客人的責任。
被質問的主人家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手機,訕訕笑道:“應該快了。好像還有十幾分鐘。”
葉月聞言眼睛一閉倒在的宮城緒的腿上,很孩子氣的擦了幾下,隔著褲子啃她的腿:“我好餓!”
宮城緒被她弄的人都快化了,瞬間把手上核桃的殼夾了個粉碎,取出仁遞到她的嘴邊:“我先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葉月張嘴吃掉核桃仁,爬起身子,旁若無人的麵對麵跨坐在她腿上, 摟住脖子,下巴靠上肩膀:“不要。”
說著她的腿在空中踢了幾下:“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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