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區， 宮城緒看了眼身邊的人。
葉月穿著一身利落又溫柔的深灰色套裝，短款外套是小翻領的設計，領邊和袖口翻邊露出了細細的條紋襯裡，幾顆銀色的紐扣順著門襟排下來，襯得整個人清爽又精神。內搭一件簡簡單單的白T，剛好露出一點腰線，搭配同色係的闊腿長褲，褲腿垂感極好，走路時帶著舒展的弧度。
宮城緒沒見過她穿這種風格，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她的目光**裸的，饒是葉月的臉皮夠厚也被盯得有點不自在，扭頭瞪她：“要不脫下來讓您老人家好好看看？”
宮城緒環顧四周，有些猶豫：“不好吧，周圍還有這麼多人呢。”
葉月：“……”她有時候非常懷疑這人是真的老實，還是他媽的裝傻在占她便宜。
倆人在路邊傻站了會兒，沒人看手機。
葉月多了件外套，熱的慌， 扛不住了，問身邊這個沒眼色的傢夥：“你沒叫車嗎？”
宮城緒一愣，平常出門都是葉月提前叫好車，她早習慣了，網約車APP的使用流程都快忘了。此時麵對葉月的目光，她訕訕一笑掏出手機：“現在叫。”
葉月白她一眼，蹙著眉，但並沒有發作。等宮城緒放下手機揪了下她的頭髮：“上點心，我很難伺候的。”
宮城緒被她說得一愣， 直覺葉月和平常似乎不太一樣。
愣了幾秒，她眼睛猛的一亮， 身軀微微顫抖，看著葉月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提前猜到她要說什麼，葉月先開口打斷她：“別想那麼多，我就是想多使喚你。”
宮城緒眨眨眼，沒反駁她的話，隻是默默笑彎了眉。
坐上車，葉月問她：“叫你申請的電子駕照申請下來了嗎？”
宮城緒被撿到的時候連身份證都丟了，更不可能帶著駕照。因此葉月上午就叫她在官方APP上先申請了一個電子駕照。
不然今天買了車，反手因為無證駕駛被送進去真是扯淡了。
為了防止出現是上次的情況，宮城緒打的也是豪華專車，價格是一般車型的兩倍左右。作為貴的回報，這次來的車是一輛寶馬，具體是哪個型號她不認識，反正坐起來比一般的車會舒服些。
聽到葉月的問題，她拿出手機點開12123看了眼，找到申請通過的通知，這才點頭。
“搞快點吧，”葉月軟軟的靠在後座，“盡量回來的時候不用打車。”
宮城緒盯著她看了會兒，感覺葉月似乎比平常更虛弱一些，想了想，問：“葉月，你……是不是吃藥了。”
吃驚於她的觀察能力，葉月頓了下，這才輕輕嗯了一聲，緊跟著又說：“所以你現在更要好好伺候我。”
雙相情感障礙和一般的重度抑鬱治療藥物的執行邏輯大差不差，一般都是通過抑製大腦的激素分泌，抑製抑製情緒峰值以維持患者精神穩定。
宮城緒不太明白這些藥物的起效邏輯，隻好湊近她，把人一半摟進懷裡：“會難過嗎？”
葉月腦袋靠在她的下巴，扯了下嘴角，露出個有些奇古怪的笑：“要是會難過說明我吃到假藥了。”
雙相的葯吃下去，誇張一點說，患者會短暫的變成一段時間木偶。不會高興，也不會難過。極端說就是，想活談不上，想死也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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