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難得有一次午覺是自己睡醒的。
大概是玩累了,身邊的人此時還沒醒,呼吸悠長平穩。
回想了一下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情,葉月滿臉死灰。說好了隻叫名字,結果宮城緒咬著牙一邊親她一邊做手工活的時候要求又變了。
非要葉月喊她老婆。
作為一個標準的直女,葉月原本準備寧死不屈,但她當時實在有些困了,帶了些神誌不清。開始還能拒絕, 但到後麵隻剩下復讀的本能,真就被哄騙著喊了幾聲。
回憶起來了葉月越想越氣,看了眼身邊還在睡的人,毫不留情的一腳把她踢下床。
“砰”的一聲悶響。宮城緒扒著床的邊沿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又是委屈的表情:“主人你踢我。”
葉月啐她一聲,沒好氣的質問:“你說你都讓我說了什麼!”
宮城緒一愣,鑽進被子摟住葉月的腰:“我當時就是隨便一說,沒想到主人真的會說喜歡我。”
“……”
“???”
“!!!”
葉月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宮城緒的表情,想要找出她胡謅的證據:“我說了什麼?”
宮城緒低著頭,沒看到她的表情,臉上滿是羞赧:“主人說喜歡我。”
表情自然,毫無破綻。
這下子事情大條了。
葉月完全沒想到自己神誌不清的時候時候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還記得心理醫生給她的診斷。其中有一項就是“愛”的能力會極大削弱,簡而言之,她很難接受也很難釋放愛意。
但現在說出了這樣的話,應該是要負責的吧。
這他媽怎麼負責?
真他媽要談戀愛嗎?
但她他媽的是直女啊!
談戀愛……也不是……
正當她淩亂的時候,宮城緒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雖然是我要的,但主人叫的好真實。我差點要信了。”
“……”
“砰!”
宮城緒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更委屈了:“主人你為什麼又踢我?”
葉月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和善:“你有意見?”
“……沒有。”
……
等到兩人都換好衣服坐上沙發的時候,宮城緒依舊不知道葉月到底為什麼在生悶氣。
她糾結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靠過去,輕輕蹭葉月的臉頰。
葉月冷哼兩聲,但到底沒推開她,由著她的動作。
見狀,宮城緒頓時膽大了些,摟著腰把人抱上自己腿,親她的下巴:“主人不要生氣了。”
葉月笑了一下,饒有興緻的看她:“我確實沒必要生氣,應該是你生氣才對。”
宮城緒不明白她的意思,恍惚的眨眼。
葉月也懶得和她繞彎子,把話挑明:“我以為我跟你表白了,那個時候在考慮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宮城緒:“……其實主人你確實是跟我表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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