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但大多數時候,這句話在日常生活中往往會被人倒過來使用。
即,無故不濕鞋,應是常在河邊走。
宮城緒看著麵無表情的葉月,指尖藏在身後,大氣不敢出。
她知道葉月不喜歡她。即使有過一些親密行為,更多也是出於對寵物的愛護以及葉月本身生病需要調劑。
南方的教學樓多是通透的,此時穿堂的涼風恰恰吹來,在兩人身邊打了個旋兒溜走。
兩人對視時間不短, 宮城緒幾次想開口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還是葉月先行開口:“你準備在這裡住下?”
宮城緒一懵:“啊?”
“不走在這裡傻站著幹嘛?”說完,她腳尖一轉,朝著樓梯的方向而去。宮城緒連忙跟上。
兩人走到樓下的時候接近十二點,照在馬路上的陽光和融化的金子一樣,空氣幾乎能發出“滋滋”聲。
兩人耽誤了一會兒, 此時已經能看見有人從食堂出來,有男有女。
男生糙,在陽光下大呼小叫。幾個女生則是人手一把遮陽傘,悠悠的走著。
葉月看了眼,毫不在意的走進陽光裡。
她懶得很,即使是小雨也多有不打傘的時候,更別提遮陽。
宮城緒從小在農村長大, 暑假有時候還要幹活,也沒有打傘的習慣。
此時她悄摸摸的走在葉月的身邊,不著痕跡的用餘光掃視自己這喜怒無常主人的表情。
如果是叔叔帶的時候,她反而不會這麼苦惱,大不了就是道歉。雖然未必有用,但永遠是最好的選擇。
但葉月在一起的時候不能這樣。
葉月很明顯討厭她的無故道歉。
剛來的那段時間,她會因為一些算不上失誤或者小小的失誤向葉月道歉。但葉月並不會像叔叔那樣露出得意的表情,甚至多數時候會為此生氣。
有一次,她洗碗的時候剛拿起一個碟子,那看上去就不便宜的玩意兒莫名就在她手裡崩裂開,碎成幾片落在水池裡,發出刺耳的“哢嚓”。
宮城緒手足無措之際,葉月從門口進來, 身上穿著睡衣。
“對不起。”她按住往外冒血的指尖,後退半步。
葉月兩步走到水池邊,視線掃了眼裡麵,很快又落到她的指尖。
過了幾秒,葉月的聲音在宮城緒耳邊響起:“你腦子有毛病?”聲音很冷,比瓷器的碎片還要鋒利幾分。
指尖傷口的刺痛忽然爆發,宮城緒低著頭,用拇指按住傷口,儘力不讓血滴在地上。
見她沒反應,葉月直接拉過她的手,狠狠摁在傷口上。
劇烈的刺痛順著手指傳遍宮城緒全身,讓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眼前瞬間朦朧起來。
“你還知道疼?”葉月甩開她的手,“幾個碗有什麼好說的?不說我還以為是它們痛了。”
“滾去處理!”
葉月沒有在家裡放藥品的習慣,宮城緒跑出廚房也隻能簡單的清洗一下傷口,草草用紙包紮一下再度衝進去。
池子裡麵乾乾淨淨。
大小姐把所有的東西統統扔進了垃圾桶。碎的沒碎的一個都沒放過。
時間回到現在, 倆人已經已經坐上回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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