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回答的太過輕鬆,宮城緒還癟了幾秒嘴才反應過來。
“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怎麼,”葉月抬著她的下頜,尾音上翹,像是釣魚的鉤,“你還想再玩一會兒?”
宮城緒渾身都難受的緊,哪裡敢咬鉤子,身子一仰脫離桎梏,連滾帶爬的站起身往衛生間跑。
葉月看著小可愛落荒而逃的背影,眉梢還沒放下,唇角卻翹的更高,眼裡的興味顯然還未消除。
……
葉月有個習慣,外麵天黑下來之後隻要人在家,全屋的燈必須全亮。
宮城緒以前還不太理解,一直到今天晚上,她暢通無阻的扯著衣服衝進衛生間的時候時候才感覺這個習慣的好處。
忽視掉被丟在地上的衣服,宮城緒一步跨進浴室,開啟花灑就往水下鑽。
這間房子的熱水器是天然氣現燒,所以每次使用需要先開啟放一小會兒的冷水。但宮城緒等不下去,直直衝進冷水裡。
冰涼的水劃過身體,總算把她心間升騰的火焰壓下去一點。
但忍耐到達極限的身體顯然不是一盆水冷水就可以澆滅的。隨著水溫的升高,宮城緒身上臉上的粉色越發明顯。
借著嘩啦啦的水聲, 她咬住自己左手手掌, 另一隻手沉沒。
但宮城緒忽略了一個問題——
在這個家裡,隻有葉月會鎖門。
換句話說,她是沒有鎖門習慣的。
於是下一刻,“哢噠”一聲在不算大的浴室空間中響起。緊隨其後的就是葉月的聲音,翹著調兒,一股子吳儂軟語的味道:“小可愛,你開始洗了嗎?”
宮城緒的手掌還要咬在嘴裡,渾身僵硬的站在花灑下盯著浴室的門,恨不得能透視看到外麵的葉月。
悉悉嗦嗦的聲音穿過玻璃門和水幕傳進宮城緒的耳朵。
當聲音停止的一瞬間,浴室門也向一側滑動,露出站在那裡的、赤條條的葉月。
“喲,”葉月似笑非笑的走進浴室,關上門,上上下下掃視了幾遍她的古怪動作,“忙著呢。”說著,雙手分別拉開宮城緒兩隻手都手腕,身子貼近她。
宮城緒很喜歡和葉月肌膚相貼的感覺——大多數時候。
她兩隻手都被製住,張了幾次嘴才說出話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主人,不要。”
葉月看她,微微踮腳,輕輕親在她的唇珠上,聲音混在縹緲的霧氣裡:“不要什麼?”一邊說,一邊輕微動了下,“不喜歡我?”
花灑嘩啦啦的不斷流出熱水,但在某隻可憐的寵物感覺中,澆在身上的液體和汽油無異,再加上葉月的動作,她血幾乎在身體裡沸騰。
葉月欣然的看著她的表情, 再一次踮腳,把被她死死咬住的下唇銜出來。
這下扭動的人變成宮城緒,她身體中的力氣一點點順著麵板上的熱水流失,消失在下水道。
站立不住的她一點點彎膝,最終跪坐在地。
縱使這樣,葉月還是沒有放過她,依舊和她唇瓣相貼,即使有熱水順著臉頰流進嘴裡也不以為意。
熱水、肌膚、吻。
三管齊下,宮城緒腦子裡的弦“嘣”的一聲斷裂。
她忽然掙開葉月的雙手,隨後一手摟腰這一手扶頸,牢牢把人禁錮在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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