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照進臥室的時候宮城緒就醒了。
她睜開眼,嘴上微微的痛感傳來,讓她不由得想起昨晚睡前葉月一反常態的兇狠的吻。
幾乎算的上是啃咬。
最起碼留下了三個傷口。
注意力從嘴上移開,她看向對麵的人。
葉月不是如往常一樣伸展開身體,而是微微蜷縮,眉頭蹙著,呼吸有些淺。看上去睡的不是很好。
宮城緒轉頭一看,淡黃色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照的整個房間亮堂。
不是個睡覺的好環境。
起身,拉起半邊窗簾,擋住一半日光。
房間裡恢復了適合睡覺的狀態,宮城緒這纔回身,輕手輕腳的爬到床上,在葉月的眼睛上輕輕一印。
這是葉月也不知道的環節。
親完,她輕手輕腳出了門。洗漱完看了眼時間。
七點四十九。
往常週末的這個時間她都是選擇出門去買早餐,但想到昨天買來的麵包,她找了瓶牛奶就決定試試西式的早點。
在冰箱門口思索了一會兒,她選了個巧克力臟臟包,不大,但挺貴。
宮城緒還記得剛被撿回來的時候,她身上還帶著在叔叔家的習慣,不管拿什麼吃的用的都要問一嘴,就算得了允許也不敢拿貴的品類。
因為這個習慣,葉月發了個很大的脾氣。
在她又一次這樣的時候,葉月直接拿了個袋子,把她刻意不選的那些東西全部裝起來,一路坐電梯到樓下扔進垃圾桶。
回來的時候一身戾氣。
“你下次問什麼我扔什麼!”
相當有毛病的一句話。
有的時候宮城緒都覺得奇怪,脾氣暴躁的人她也不是沒見過。但葉月已經不是一般的脾氣暴躁,嚴格來說,她甚至可以稱得上喜怒無常。
不過對宮城緒來說,葉月這樣,她反而更放心。
最起碼能清楚的知道她到底在意什麼,討厭什麼。
咬了一口臟臟包,宮城緒的手上和臉上都沾上黑乎乎巧克力粉。看著自己的手掌,她忽然又想到了那個她的叔叔。
父母剛剛去世的時候,他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甚至可以稱得上慈祥。
“叔叔沒有小孩,以後你就是叔叔的親女兒。”在父母的葬禮上,他是這麼說的。當時不少看上去不甚悲痛的賓客也聽到了,並對叔叔高尚的靈魂大加讚賞。
所有人都在說他的好,宮城緒聽到了,也就信了。
一直到她爸爸房產證上的名字變更為止。
說來也巧的很,她父母去世的時候她恰好隻有十五歲,繼承權由監護人代行。而作為關係最近的旁係血親,她的叔叔很自然就成為了這個人。
她沒有成為叔叔的女兒,但她爸爸的房子成了叔叔的房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叔叔是個鰥夫,妻子死的早,沒有小孩。不然宮城緒到成年前的那段日子隻會更難過。
極端一點想,甚至可能都沒有上高中的機會。
於是,從某一天開始,宮城緒不再相信他人嘴裡的美好承諾。
高中的時候,因為優異的成績和出色外貌,即使她窮的肉眼可見,也依舊有不少人被她吸引。
有一次,班上的學習委員,也是當時的全班第二給她寫了一封情書。粉色的信封很精緻,上麵隻有幾個字——“to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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