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也算是身經百戰，對著葉月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買賣人口是犯法的哦。”
半隻腳踩在法律邊界的少女：“……”
“您別聽她的。我是她姐姐。”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但不知道為什麼，小姐姐聽後露出一個有些曖昧的笑容。
正當葉月覺得她可能會問什麼冒昧問題的時候，她卻沒再說什麼了。
得益於時代的進步，宮城緒的身份證的辦理很快結束。葉月等著她繳費結束，一起走出市民服務中心。
走出辦理大樓，葉月捏了下宮城緒的手：“魂不守舍的。”
宮城緒的手條件反射縮了一下，又馬上伸回去：“葉月你叫我老婆。”
“哈？”葉月拉著她往外走。
市民服務中心隔壁是潯水市體育館，艷陽高照也有不少人在裡麵鍛煉。遠遠的還能看見被圍起來的跑道裡麵有田徑隊在訓練。
葉月看著都覺得要中暑。
她扭頭看宮城緒：“這就激動的不行了？”
宮城緒臉頰燒的慌，偏過頭看地上的草和花壇的縫隙，被握住的手心冒出點點汗珠。
“說話。”
草變成樹葉，花壇變成天空，宮城緒輕輕點頭：“嗯。”
忽然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製她轉頭：“就這點出息。”
宮城緒落入琥珀色的海，險些溺死，好容易從裡麵掙紮出來的，吸了一口氣：“很了不起。”
“被叫老婆？”
“當你老婆。”
她的表情很認真，葉月看著她的眼睛，莫名想到高中時候的某一節體育課。
不記得是高一還是高二，隻知道那天曬得要命。
跑完圈之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葉月不願意給老天當燒烤料，無視體育老師“不能離開操場”的規矩，溜到了食堂，小賣部就在這裡麵。
在小賣部裡拿了瓶飲料，頂著收銀員和旁邊幾個人的目光，葉月擰開就灌了一口，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
付錢的時候，收銀員一邊掃碼，一邊用不滿的語氣教訓她：“小姑娘，下次先付了錢再喝啊，你這樣……”
收銀員是個很普通的中年女人，絮絮叨叨，葉月聽得心煩，扔了一張十塊錢轉身就出了小賣部。
奈何室外的溫度實在恐怖，葉月隻能在食堂裡麵踱步。
轉著轉著就轉到了另一個出口。
宮城緒坐在那裡。
葉月看到她的時候，她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的貼在背上，手裡抱著一本物理習題，筆頭點在臉頰。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來說，這都不是一個舒適的學習環境。但宮城緒抱著那本習題，就那麼坐著。
那個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就很認真。
粉色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毛間擰出一個小小的疙瘩，很久才會眨一下眼睛。
“眼睛。”
“嗯？”已經不是高中生的宮城緒發出困惑的聲音，眨了幾下眼睛：“怎麼了嘛？”
葉月輕輕的勾了下唇，笑她：“那麼長時間不眨，不幹嗎？”
宮城緒更困惑了，不過已經沒有那麼魂不守舍：“我沒意識到。”
“我知道，”葉月摸著下巴，難得露出溫和的笑意，“你就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
宮城緒：“……”
她還沒回應，葉月忽然又說：“這麼熱的天，也不知道你以前在食堂是怎麼寫的下題目的。”
宮城緒回憶了一下：“我覺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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