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末尾,又是個天朗氣清的晚上,出門玩的人呈幾何倍數增長。
自然,載人的鐵殼子數量也同樣幾何倍數增長。
宮城緒坐在被堵住的計程車上,目光灼灼的看向窗外,莫名對城市的繁華感到不滿。
葉月坐在另一邊,這會兒垂眸看自己的手——被牽住了,十指相扣。
她感覺有點不爽。
她握宮城緒的手,那叫主人牽寵物。這會兒手指全扣在一起算怎麼回事,走在外麵誰是主導都看不出來。
葉月這麼想著,然後張開五指。
宮城緒感受到她的動作,看向窗外的目光和她的疊在一起, 眼睛濕漉漉的。葉月又想到小狗的眼睛。
其實她沒養過狗,也沒有仔細觀察過狗的眼睛是什麼樣子。隻是莫名覺得小狗似乎就應該是這樣。
又有點心癢。
一直到下車,她的主導地位也沒拿回來。
站在小區門口,葉月拉住宮城緒,湊近跟她說:“你還會學狗的其他動作嗎?”
宮城緒不解。
“學的好可以讓你過火一點。”
說完這句話,葉月又感覺自己這個主人未免有些太好說話了。偏偏她又不是一個喜歡反悔的人,隻好下定決心下次慎言。
宮城緒也不知道葉月說的“過火”是“過”到什麼程度。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隻是覺得和葉月接吻的感覺很舒服,可能是唇上的觸感,也可能是鼻尖的薰衣草香,甚至可能隻是無節律的呼吸和燥熱的空氣。
總之,她有點貪戀。
“不會就算了。”
“我會。”
宮城緒又嚥了口口水,湊到葉月的耳邊。
葉月皺眉,以為她要故技重施的時候,忽然忽然呼吸一滯,耳朵被咬住的感覺傳來。與此同時,熱氣也在上麵掃過,凝成水珠吸附在耳尖的細小絨毛上。
細細的,如同奶狗撒嬌的嗷嗚斷斷續續的傳進耳道,震顫鼓膜。
葉月的手落在宮城緒的肩上,
好一會兒,掐了一下。
宮城緒離開她的耳朵前又低低的學了一聲。
“主人,我學的像嗎?”
葉月覺得大概是不像的。她沒養過狗,也沒見別人養過狗,但也知道應該不是這樣的。
“還行。”
“那我——”
“隨你。”
……
小區不算大,但兩人還是花了近十分鐘才走到家門口。
手指按上感應器,“哢噠”的開鎖聲響起,葉月忽然想到宮城緒還沒有錄過指紋,轉頭剛要說話,倏忽間感覺自己雙腳懸空了一下,再落地的時候人已經在玄關的地上。
門關上,屋子裡的燈還沒開,一片漆黑。
葉月想去摸開關,但手剛一伸出去就被握住,人也被壓倒在地, 包也砸在地上,發出兩聲禮炮般的脆響。
背後是冰涼的地板,麵前是滾燙的熱源。
黑暗中,葉月莫名的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有點太喜歡我了。”
腰上一緊,宮城緒坐了上來,聲音喃喃:“我也不知道。”
感覺似乎有花瓣落在自己臉上,葉月微微偏了下頭,又馬上轉回去:“單純饞我身子?”
宮城緒的動作停下,呼吸也一滯。
葉月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 揉了兩下,像是安撫小動物:“又沒有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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