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沒完全睡醒的宮城緒聞一點熟悉但難聞的味道,偏偏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她睜開眼,剛要轉身,就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低低的呻吟聲在身邊傳來。
是葉月。
宮城緒想到那是什麼味道了。她猛的坐起身掀開被子,果然看見一大團暗紅在床上蔓延開來,鐵鏽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
在她身邊,葉月麵色蒼白,身體蜷縮起來。
“主人,”她俯下身,搖晃葉月的肩膀,“主人你醒一下。”
葉月被她叫醒,有氣無力的睜開眼。
她的眼神少了以往酷酷的樣子的,多了幾分柔弱。
“你來例假了嗎?”
雖然說麵前的情況已經很明顯,宮城緒還是忍不住問一嘴。
葉月低頭,看見了床上的痕跡,也看見了宮城緒衣服上的痕跡。
她咬牙撐起身子,赤腳踩在地上:“我沒事,你衣服都弄髒了。”
說完,她往外走。
宮城緒聽到她踩在地上的白色小腳,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抓起自己的布拖鞋走到葉月麵前。
“主人,你穿鞋。”
葉月也感覺到腳心傳來的冰涼溫度, 但她看了眼宮城緒皺著的眉頭, 嘖了一聲, 沒理她,依舊往外走。
宮城緒不明白她怎麼不理自己,擋在她前麵的,眼尾垂著:“你穿鞋好不好。”
她的聲音可憐,聽的人容易心軟。但葉月隻是蹙起眉毛,把她推到一邊:“我不需要。”說著,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宮城緒站在門口,想了一下把拖鞋放在門口,急匆匆的跑進廚房燒熱水。
等她出來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已經開了, 拖鞋卻依舊還在那裡。
走到葉月房間門口,她抬手敲了兩下門。
“幹嘛?”裡麵傳來葉月的聲音,沒什麼氣力。
“主人你還好嗎?”
屋裡沒人應聲,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換好衣服的葉月扶著門,臉色依舊蒼白:“幹什麼。”
宮城緒看了眼她的腳,抬了下手裡的東西:“鞋。”
“我不穿。”說著又要關門。
宮城緒抬手擋住門。
葉月回過臉瞪她:“你想幹什麼?”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我很好,不需要別人照顧。這也不是你該做的事情。快滾。”
從母親去世,葉先生再娶新歡到現在,好幾年一個人都過來了,她葉月又不是什麼嬌滴滴的人,這點事還要別人同情。
“我好得很。”她又說了一遍。
見宮城緒依舊堵著門,她懶得再說,轉身往房間裡走。
或許是昨晚沒睡好,精神不濟,她路過衣櫃拐角的時候被絆了個趔趄,險些摔在地上,被衝過來的宮城緒懶腰抱住。
葉月穩住身形,抬手就要推人。
宮城緒大概知道是這麼個情況,也知道葉月現在的情況最好是躺在床上睡覺,而不是亂動。
她咬住下嘴唇,躲開她的手,整個人擠進她的懷裡,嘴唇落在葉月耳邊:“主人,寵物要抱,不要推我好不好。”
葉月手上的力道鬆下來,偏頭躲開她的嘴唇,聲音卻沒有之前那麼冷了:“你搞什麼鬼。”
宮城緒把自己的臉貼上她的臉:“求求主人,好不好嘛。”
感受到自己臉上的溫度,葉月渾身僵硬,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張開的手在宮城緒的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好了,抱了。”
感受到她軟下來的話,宮城緒停頓了一下,還是放開她。
兩人距離拉開,葉月看見宮城緒爬滿緋紅的臉,扯了下嘴角:“挺聰明。來了兩天就把我摸透了?”
宮城緒看了眼床單上的汙漬,對上葉月的目光:“主人,你有事情嗎?”
葉月以為她的表演早就結束了,愣了一下,想把聲音硬起來,但沒成功:“怎麼了。”
宮城緒環住她的腰:“還想再睡一會兒。”
“你要睡就睡,跟我說什麼?”
宮城緒張張嘴,心一橫,軟著嗓子開口:“想和主人一起睡。”
葉月伸手推她:“我已經睡醒了。”
宮城緒恬不知恥:“主人,求求你。寵物就是要主人陪的。”
葉月又不是三歲小孩,真能被她兩句好話忽悠了。
“我不睡!”
“主人,求求你。”
……
當葉月捂住小腹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撿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回家。
這麼想著,她又要爬起來。
躺在她身邊的宮城緒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主人你不喜歡我的床嗎?”
她的臉埋在葉月頸窩,聲音小,音調軟,幾乎是耳鬢廝磨。
葉月隻感覺電流傳遍全身,汗毛豎起,想偏頭躲開她的氣息:“你先放開我。”
“我不,”宮城緒真就像一隻撒嬌的小狗,滿身都是不講道理的撒嬌:“主人你陪我睡覺。”
“好好好,”可能是因為例假,葉月都覺得自己有些太好說話了,隻想讓她快點放開自己:“我陪你睡覺。”
宮城緒大概是演小狗演上癮了,聽她答應自己,竟然舔了葉月的脖子一口。
這個動作做完,兩個人都僵住了,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宮城緒第一個反應過來,臉埋進葉月脖子:“主人, 那我們一起睡覺吧。”
葉月的回應過了好幾秒纔到。
“再來一下。”
“啊?”宮城緒沒聽清楚。
“我說,”葉月一字一頓,“再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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