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輪到你表演的時候到了。”
貓咪的身影在半空中閃現,衝著他招了招手,然後快速消失在眼前。
洛光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珍貝湖,耐心等候。
半個小時的時間悄然流逝,晚風漸濃,湖麵上的波光愈發柔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傳來阿狸輕快靈動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阿光,搞定啦!”
洛光騎著靈宿降落在亭樓水榭裏麵,周遭的甲衛依舊保持著戒備的姿態,目光肅穆,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依舊堅定地執行著自己的職責。
他抬眼打量著這座亭樓水榭的內部裝飾,古雅中透著奢華,處處彰顯著珍貝國的富庶,又藏著幾分權貴的張揚。
一路水榭深處走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蟬翼紗簾,隱約能看到十幾道纖細的身影,正靜靜佇立在那裏,身姿窈窕,體態輕盈。
洛光緩步走上前,輕輕撥開紗簾,眼前的景象緩緩映入眼簾——那是十幾位身著薄紗的珠女,她們身著淡粉色、淡藍色的蟬翼紗衣,衣料輕薄如霧,幾乎能透過紗衣看到裏麵瑩白的肌膚。
她們的發間皆插著小巧玲瓏的珍珠發簪,耳間戴著珍珠耳墜,脖頸間掛著細細的珍珠項鏈,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珠光靈氣,眉眼精緻如畫,肌膚瑩白細膩,卻麵色蒼白,眼神空洞,沒有絲毫生機,宛若被剝奪了靈魂的木偶,靜靜佇立在那裏。
“阿光,這些人類好過分。”
貓咪重新出現在他肩膀上,將收集到的記憶全部分享給他。
珍貝族本是珍貝湖的原生族群,天生便能孕育出品質較好的珍珠,她們性情溫婉,不善爭鬥,世代守護著珍貝湖。
可在多年前,一些人類發現了這個秘密,聯合部分權貴勢力,開始對珍貝族大肆抓捕,將她們圈養在珍貝湖裏麵,變成了他們謀取暴利的工具。
這些商戶聯盟與權貴,逼迫珍貝族的珠女日夜孕育珍珠,無論是普通的瑩白珍珠,還是能延年益壽的寶珠,都被他們盡數搜刮,要麼拿到市麵上高價拍賣,要麼用來賄賂各方勢力,擴充自己的實力。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還強行挑選出一部分容貌出眾的珠女,讓她們身著薄紗,侍奉各方高層權貴,供人取樂,稍有不從,便會遭到嚴厲的懲罰,輕則打罵,重則被售賣出去。
甚至為了防止珍貝族反抗,那些人類高層還給所有珍貝族人下了精神烙印,不準她們私自進化,要想進化還必須得到他們的同意,而且不允許擁有君主級的珍貝女王。
“人類的慾望,果然無窮無盡。”
洛光看完所有的記憶,語氣平淡,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但和他心靈相接的貓咪,卻感受到了洶湧澎湃的殺意湧起,遠超任何一次情緒波動。
“阿光,你打算怎麼做?”貓咪問道。
“殺該殺的人。”
“那有好多人要殺嗷。”
“沒事,我們的時間還很多,慢慢殺。”
洛光轉頭看向珠玉城的方向,輕聲說道:“先從珠玉城開始吧。”
“現在嗎?”
“三天後的珍貝節纔是一個好的舞台,現在先去拜訪一下珍貝族。”
在貓咪的幫助下,那些珠女渾身微顫,原本空洞的眼眸裡泛起一絲微光,像是沉睡已久的靈魂被輕輕喚醒。
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正順著額頭湧入體內,一點點瓦解著那道被人類強行種下、日夜折磨著她們的精神烙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原本被壓抑的意識、被禁錮的力量,也在緩緩復蘇。
過程很安靜,沒有劇烈的痛苦,隻有一種卸下千斤重擔的輕鬆,還有深埋心底的情緒,正順著精神烙印的瓦解,一點點湧上來。有委屈,有絕望,還有被壓抑了太久、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憤怒與仇恨。
站在洛光麵前的這位珠女,眼眸已然有了神采,她抬起頭,眼底滿是茫然、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看著洛光,聲音微弱而顫抖:“你……你是誰?”
其餘珠女也紛紛回過神來,她們互相依偎著,眼底滿是惶恐與戒備,卻又忍不住打量著洛光與貓咪——她們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類,身上沒有人類權貴那般冰冷的惡意,反而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洛光周身泛起守護者獨有的氣息,語氣溫和清晰地傳入每一位珠女耳中:“我是你們的守護者。”
“很抱歉,我來遲了。”
珠女們渾身一震,眼底的茫然與戒備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激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你們的委屈和不公我已然知曉,我會幫你們討回公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會死,無論他是普通人還是大宸帝國的皇子。”
...
...
在洛光拜訪珍貝族,傾聽她們憤怒和仇恨的心聲時,一場會議也在珠玉城的城主府密室裏麵召開。
密室之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鎏金宮燈散發著暖黃的光芒,映照著在場二十多個人的臉龐。
珠玉城城主端坐主位,麵色威嚴,把玩著手裏的珍珠,看向兩側坐著的大貴族代表和大商人,麵露笑意開口。
“諸位,距離珍貝節隻剩三天,拍賣會的拍品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那十六枚生命之珠,也已經從珍貝族那裏取來,經過鑒定,品質遠超往年......不過按照規矩,我們需要上貢十枚給宗主國,餘下六枚,國王陛下要走了三枚,也就是說隻能拿出三枚出來拍賣。”
城主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今日召集各位,便是要商議一下,此次珍貝節那些‘貨物’的處置事宜,免得日後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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