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以格倫莫爾領領主的名義，赦免你的罪。”
聽到這句話，一直忐忑不安的亨利伯爵終於鬆了口氣。
正當他打算站起來聲淚俱下歌頌仁慈的公爵大人時，洛光再次開口了。
“亨利伯爵，一下子失去這麼多土地，對於家族的打擊想必很大吧？”
雖然不明白這位年輕公爵的意思，但亨利伯爵還是老老實實說道：“雖然會有影響，但為了響應公爵大人的政策，我作為貴族的一員......”
“行了，不用說那麼多冠冕堂皇的話了。”
洛光拿出一張紙放在桌麵上，示意他過來拿。
當看到上麵的內容時，亨利伯爵一下子愣住了，然後不敢置信般看向他，“公爵大人，這些都是真的？”
“是真的，在我過來之前，女皇陛下，阿爾瑞克殿下和薇薇安殿下，以及兩位老公爵已經投資了幾十億。”洛光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們心中肯定會怨恨我奪走你們的東西，但為了格倫莫爾領的發展，我不得不這樣做。”
“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離開格倫莫爾領，我允許你們帶走一切財物和想要一起離開的人。”
“二，留下來一起發展格倫莫爾領，但你們的貴族權利會失去很多，取而代之的則是分配額。你們可以獲得一部分格倫莫爾草藥公司對外的銷售權，足夠養活你們自己的家族。”
洛光也懶得打官腔了，直接說道：“另外我打算以後執行3 2 1模式，隻要奴隸和農奴在格倫莫爾領乾滿三年，並且沒有做過違反帝國法律和我的法律，那就可以申請晉陞平民；而平民同樣如此，兩年後可以申請晉陞公民；公民則是一年內無犯罪記錄，可以參加騎士團的考試，或者領主府工作人員考試。”
這一句話不僅驚到了亨利伯爵，就連西爾維婭都忍不住勸解道：“公爵閣下，您這樣做肯定會得罪所有貴族，恐怕連女皇陛下都不允許您頒佈這樣的法律。”
“在來之前，我已經請示過女皇陛下了。”洛光頭也不回的解釋了一句，然後看向亨利伯爵說道：“亨利伯爵，以後貴族在我的領地內，隻有承擔起貴族的義務，才能擁有貴族的特權。”
“所以你想清楚再回答我，要不要留下來。”
亨利伯爵額頭一下子冒出了細汗，他知道自己正在麵臨一個艱難的決定。
要麼離開，要麼留下來。
如果選擇離開，那麼他會失去貴族的領土，空有貴族頭銜，除非有大貴族或女皇陛下願意再重新給他劃分新的領地。
但一旦留下，就意味著失去貴族的特權，隨時麵對著公爵大人的喜怒哀樂，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去生命。
“公爵大人......我......我們想要一個承諾！”
亨利伯爵思索了許久，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牙說道：“您不能像昨晚那樣肆意的處死貴族！”
昨晚處死貴族了？
聽到這句話，西爾維婭再次呆住。
她不在的這三天，公爵閣下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亨利伯爵，我不是嗜殺之人，隻是昨晚你們的所作所為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洛光緩緩起身說道：“不過你既然想要一個承諾，那我就以格倫莫爾公爵的名義向艾爾尼嵐、向女皇陛下、向所有格倫莫爾領的人民起誓，除非有貴族先違反了帝國法律和領土法律，否則我不能濫用權利處死任何一位貴族和人民......這一句話，我會寫在法律裏麵，讓所有格倫莫爾領的人都知道，這樣你滿意了吧？”
領主有修改領土法律的權利，所以亨利伯爵明知這是在自欺欺人，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半跪在地說道：“我，亨利·勒·哈迪，從此刻起成為您的忠實之人；我將以生命與忠誠侍奉您，對抗所有敵人，扞衛您的榮譽與領地，以我的劍與誓言向您效忠，直至死亡將我們分離。”
“艾爾尼嵐將見證我的誓言！”
洛光起身來到他的麵前，將外套脫下披在他的身上，語氣肅穆說道：“亨利伯爵，我接受你的效忠，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封臣，帶著我的劍和盾守衛格倫莫爾領。”
“我在此向你承諾，隻要亨利家族不違反帝國法律和領土法律，那亨利家族將長盛不衰，永遠和格倫莫爾領同在。”
亨利伯爵感受著大衣傳來的溫暖，彷彿回到了自己被女皇陛下冊封的那一天，熱淚盈眶。
從來沒有哪位公爵會把自己的衣服送給封臣，大多數都是象徵性賜下一捧泥土或權杖。
“公爵大人，馬庫斯伯爵其實和康拉德伯爵一樣，暗地裏買賣人口，就連飢荒都是他們故意提高糧價製造的......”
既然成為了封臣，那亨利伯爵自然不會再隱瞞這些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清楚楚。
洛光聽完他的話，隻是平靜拿出女皇陛下的一份名單給他看。
看到名單最後麵還有自己的名字，亨利伯爵嚇出一身冷汗，再次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
雖然不至於被女皇陛下殺死，但爵位降級是肯定的了，說不定連子爵都沒得做，直接降到最低階的男爵。
不過現在有了公爵大人的保護，算是平安落地了。
“亨利，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去辦。”
“您說。”
亨利伯爵立即做出恭敬狀。
“出去後，你不要談及這裏的事情，要麵露怒色，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洛光意味深長說道：“我不希望留下太多貴族在領地，而且你們的售賣份額也會根據貴族數量調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請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亨利伯爵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點頭。
“當然，你也可以找幾個關係好的貴族透露一點，但不要留下那些劣跡斑斑的。”
“是。”
“這件衣服你不能穿出去，先放在我這裏，等下次過來再拿。”
亨利伯爵戀戀不捨的把大衣還給公爵大人，心想著這是不是公爵大人的考驗，想要看看他能不能把事情辦好，然後再賜下衣服。
想到這裏，亨利伯爵直接發揮出了十二分的演技，擺出一副受了委屈但又不得不笑的樣子，氣沖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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