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溶洞，洛光又去看了看那株剩下根係的折躍五葉草，把準備好的肥料拿出來施肥。
其他的草藥學家還要小心翼翼控製肥料的種類和數量，免得養死了這株珍貴的草藥。
但洛光沒有那麼麻煩，而是在其旁邊挖了一個小坑，放一點肥料進去。
如果折躍五葉草散發的是討厭，那就說明這種肥料不行。
如果散發的是喜歡，那洛光就先記下，然後繼續換其他的肥料嘗試。
花了半個小時，實驗了十幾種肥料，發現隻有寥寥兩三種符合。
嗯，越貴越好的就越喜歡。
“你還真是挑剔啊。”洛光給這個小傢夥鬆了鬆土，把肥料放下去，這才起身。
然後他就發現龍脈血參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身後，正一眨不眨看著他施肥。
“咿咿？”
“這叫施肥，可以幫助草藥成長。”
“咿咿！”
“你也要試一下？”
洛光看著一臉期待的龍脈血參，把剩下的肥料遞了過去。
“咿咿！”
龍脈血參聞了一下，發現沒啥好東西，又把肥料還給他，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它這是什麼能力？也是空間天賦嗎？”洛光看得大為驚奇，忍不住問了一句。
引路婆婆手裏的鈴鐺響了起來。
【不是空間天賦，而是地脈的力量】
“地脈的力量？”
【隻要有地脈的地方，參王都能前往，即使是空間也無法封鎖】
“那如果沒有地脈呢？”
【會慢一點，也會受到空間影響】
“你能影響到它？”
【隻有王才能影響】
洛光聞言驚嘆不已。
龍脈或許不常見，但地脈橫跨整個世界，分佈在每一個位置。
再加上這個小傢夥半王的實力（比統領級強，又弱於準君主級），簡直是跑酷達人，見誰打誰。
難怪當初的輝光龍王都要和它商量，就算是君主級恐怕都抓不住這個小傢夥。
離開雲霧山脈，沒有急著回家，洛光踩著午夜零點的時間來到小賣鋪，敲響了暗號。
一把漆黑的槍口抵在他的額頭，清道夫神色冷漠問道:“你在我這裏買了什麼？”
“糖果槍，特製糖果彈......”
雖然被槍頂著額頭，不過洛光一點都不慌，反而很有閑情的一個個報出來。
“下次用不著報那麼詳細。”清道夫收起槍，帶著他走入裏屋，指著兩個箱子說道:“你要的槍和東西都在這裏，疊影根我這邊已經聯絡好買家，再過幾天就會發貨過來。”
“作為介紹人，我需要收取5%的酬勞費，所以你還剩下五十七萬的錢。”
清道夫拿出一張卡遞給他。
兩百萬，瞬間就剩下五十七萬，還被這傢夥收了5%的酬勞費！
要不是考慮到這傢夥以後有大用，洛光都想直接動歪腦筋，讓清道夫捲走幾個據點的資金了。
“他還有大用處，現在還不能動。”洛光內心安慰著自己，低頭檢查箱子裏的東西。
兩箱子彈加起來二十多公斤，還有一把大狙，洛光分了三次才運完。
不過他也不是直接運回家，而是在離開清道夫的視野範圍，就直接收進訓練家揹包，等個十分鐘又回去運。
等洛光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
“昨晚你去釣魚了？”
第二天一早，看著打哈欠進門的洛光，李冉顯然也聽說了他去釣魚的事情。
“沒有，隻是和別人聊的晚了一點。”
“和女朋友嗎？”
“不是。”
李冉也不是喜歡追問的性子，安靜坐在櫃枱前看書。
不過今天她罕見的沒有去看有關於大海的書籍，而是拿著一本當地民俗傳說看。
“李姐，今天怎麼換書看了？”
“重複做一件事有時候也很無聊。”
李冉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而且你不覺得當地的民俗故事很有意思嗎？”
“哪些民俗故事？”
“雲霧山脈的引路婆婆，喜歡騙人的擬人花，還有雲澤大湖的蚌女等等。”
“蚌女？”
洛光裝作疑惑看著她問道:“雲澤大湖不是釣魚的地方嗎？怎麼會有蚌女？”
“十年前雲澤大湖還是野地，經常有野生小精靈出沒，其中就有關於蚌女的傳說。”
洛光見此時沒什麼人，乾脆坐在椅子上和她聊了起來。
不過民俗裡的蚌女故事有真有假，明明現實裡是那位釣魚佬一見鍾情，死纏爛打，結果到了故事就變成了蚌女一見鍾情釣魚佬，每天躲在湖裏給釣魚佬掛魚.......
怎麼說呢，聽起來就很接地氣。
“聽起來就像是假的一樣。”洛光說道。
“故事就是這樣，有真有假，誰也分不清裏麵的內容，估計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真相。”李冉語氣平靜道:“不過每個故事必然都有起源，說不定雲澤大湖真的有蚌女呢？”
“如果真的有蚌女，那劉哥他們早就知道了。”洛光笑著說道:“說不定蚌女沒有想像中漂亮，反而長著一張坑坑窪窪的臉，整天揹著一個貝殼到處轉。”
李冉看了他一眼，說道:“大家都想聽有趣的故事，幻想漂亮美麗的蚌女，而不是一個醜八怪。”
“那如果是真的呢？”
“就算是真的，人們也不會相信，隻會汙衊她是怪物，是另一種不同的小精靈。”
“聽起來就很可悲。”
“為人類可悲？”
“為人類可悲。”
李冉詫異看著他，合上書本，想了想後問道:“你覺得人類已經無可救藥了嗎？”
“還沒到那個地步，不過總歸有不好的地方。”
“比如？”
“人類的劣根性。”
洛光回憶了一下自己經歷的事情，說道:“自私，殘忍，冷酷，虛偽等等，相比起小精靈，人類的情緒複雜且多變，喪失了真正的本能。”
“你說的本能，指的是人猿嗎？”
“是初心。”
不知為何，李冉笑了起來，問道:“什麼是初心？是小時候喜歡的糖果味，還是長大後為生活奔波的苦澀？在我看來，初心並非永恆不變，而是隨著閱歷增長而不斷變化。”
“哪怕是做壞事？”
“是的。如果一個人被逼到做壞事，那就證明是這個社會改變了他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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