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姐，吃飯了。”
洛光端著飯菜從廚房裏出來，看著還在俯首研究資料的倩影，走過去喊了一聲。
“這麼晚了嗎？”
從資料上移開目光，沐清雅略微驚訝看著暗淡的天色，戀戀不捨放下手中的紙張。
起身伸了伸腰，摟著洛光的肩膀，氣惱般掐著他的臉龐說道:“居然私下裏偷偷研究這種東西，雨沅大師沒告訴你這種東西有多危險嗎？”
“導師沒說過不能研究這種東西......”洛光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聞到身旁女性的氣味了，但每次嗅到都覺得好好聞，有一種草藥散發的清新香氣。
“我不信雨沅大師沒說過，肯定是你不聽話。”沐清雅沒好氣鬆開他的臉龐，坐在椅子上問道:“這件事你告訴雨沅大師沒？”
“導師說正在趕來的路上，可能後半夜就到了。”
聽到這句話，沐清雅鬆了口氣。
光憑她一個人可扛不動這麼大的事情，得需要一位長輩來處理才最好。
到時候不管是公佈還是隱藏，都有雨沅大師幫忙把關，不至於鬧得太大。
解決了後顧之憂，沐清雅胃口大好，一邊吃飯一邊詢問資料的內容。
麵對她的詢問，洛光對答如流，從創作理唸到製作過程中遇到的難題都一一說了出來，讓沐清雅整顆心放了下來，終於相信這瓶新型藥劑是他自己一個人創造的。
畢竟這世界竊取進化公式的人不是沒有，但一旦涉及進化公式的問題，就會變得磕磕碰碰，說不出個所以然。
吃完飯，沐清雅沒有急著繼續看資料，而是讓薛霖把大白放出來看看。
“這是大白？”看著麵前的禿毛鷹，沐清雅大為驚訝。
“咯——”
大白直接倒地打滾，不停摩擦著地板，一片片羽毛往下掉，發出舒暢的叫聲。
“根據草藥特性，大白會經歷一次換羽，重新長出新的羽毛。”洛光拿出筆記記錄，說道:“這個過程應該不會持續太久，前提是營養跟得上。”
話剛剛說完，旁邊的薛霖拿出兩瓶營養劑灌入大白嘴裏，抬頭問道:“阿光，大白一天喝幾瓶營養劑？”
洛光:“......暫時不要喝太多，一天兩三瓶看看情況。”
這玩意可是一瓶一千青曜幣，你還想當水喝不成？
哦，差點忘了這傢夥是個富二代，根本不缺錢。
“不隻是換羽，還有蛻爪和喙。”沐清雅湊近了一點觀察，發現爪子和喙的表麵已經出現磨損，隱約間還能看到一抹金屬光澤閃爍。
聞言洛光也湊了過來，連忙記錄下來，和沐清雅探討著大白的變化，並詢問大白現在什麼感覺。
大白歪頭看著他們，叫了起來。
餓！癢！想磨爪子和嘴巴！
聞言洛光又給它灌了兩瓶營養劑，從外麵找了塊石頭給它。
然而大白的爪子一動，整塊石頭直接受到切割般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最後還是沐清雅想到小精靈協會有一種專門給小精靈磨牙的金屬棒，直接買了三根粗大的過來給它磨爪子和鷹喙。
“喵——”
“嗷——”
“咯——”
三隻小精靈也在交流，聲音起伏不定，大白精氣十足回應著，還有些得意般扇了扇光禿禿的翅膀，讓人忍俊不已。
淩晨三點十幾分，一輛車子抵達房子外。
車內隻有雨沅和溫琦，其餘跟隨者在抵達紅雲城以後就被打發到小精靈協會落腳了。
“雨沅大師。”
雨沅朝沐清雅點了點頭，然後板著臉對洛光說道:“過來。”
“導師。”
洛光一臉乖巧走了過來，已經準備好挨罵了。
然而想像中的罵聲沒有響起，一隻蒼老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長長的嘆息響起。
“我曾經幻想過你未來會如何光彩耀人，卻從未想過你會在這個年紀拿出一份令人驚艷的成績。”
“導師，我還以為你會罵我。”
“在來的路上我確實很生氣，甚至打算讓你抄幾十遍草藥學家守則長長記性......”
雨沅拉著他的手臂坐下，指著那一箱資料說道:“但這一路上，我看著你發給我的資料，忽然覺得不該如此苛責你。”
“小洛，千萬不要覺得草藥學是一門簡單的學說，它擁有著千千萬萬的種類，而每一種都有著不同的變體，藥性千差萬別，錯一絲就是生與死的差距......”
雨沅沒有苛責他不遵守草藥學守則，也沒有誇獎他取得令人驚艷的成就，而是語重心長告訴他沉下心，草藥學的世界並沒有那麼簡單。
在看到他認真點頭，把話聽進去後，雨沅才放下心，拿起旁邊的資料開始詢問進化公式的推導過程。
半個小時後，雨沅終於確定這個進化公式確實是自己的學生獨自完成的，臉上閃過欣慰之色。
“你的推導沒錯，白紋鷹確實在蛻變。”
雨沅拿著洛光的筆記翻頁，隨後又檢查大白的身體狀態，對洛光說道:“一般來說，測試新型藥劑需要經過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藥性穩定，第二階段是進化適應，第三階段是進化觀察。”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新型藥劑已經完成了前麵兩個階段，第三階段看起來也沒有問題，但還不能掉以輕心，至少要觀察十天才能確定。”
趁著這次機會，雨沅開始給洛光講解一些研究過程中需要注意的事項，並糾正筆記中的記錄方式。
早上八點，雖然雨沅一夜沒睡，但精神狀態很好，先去了一趟紅雲城的小精靈協會露個麵，然後佈置一些事情，九點左右又返回房子，繼續瀏覽新型藥劑的推導資料。
下午兩點，孫紫雲和林瓊有說有笑開車來到房子外，發現了停靠在外麵的車子，頓時起了疑心。
等到她們走入大廳，看到雨沅和沐清雅等人都在，笑容微斂，禮貌問好。
拋開草藥學大師這個名頭，雨沅本身也是一位大師級訓練家，自然算得上是她們兩人的前輩。
雨沅麵對兩人的問好隻是點點頭，繼續沉浸在金羽藥劑的推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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