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以為這隻是一句玩笑話哦!要知道,像不朽林族這樣的道子,那可是前途無量啊!他們的未來必定是一片光明,大道可期!
而且,隻要能緊緊跟隨這樣的妖孽天才,他們那群人肯定也會受益匪淺的。畢竟,近朱者赤嘛,和這樣的絕世天纔在一起,受到他的影響和熏陶,自身的實力和眼界肯定也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所以說,這可不是什麼玩笑話,而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啊!如果能夠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一飛衝天,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呢!
然而,要做到這一點,一個至關重要的前提是必須讓這位不朽林族的當代道子對其產生興趣並認可。畢竟,這樣的事情並非沒有先例。在古老的歷史記載中,就曾發生過類似的情況,但當時的那位絕世妖孽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那麼,他拒絕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那些人的天賦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對於這樣一位實力超凡、天賦異稟的存在來說,普通的天賦顯然無法引起他的關注和重視。
而它之所以對這些事情瞭如指掌,是因為它有一位不知多少代之前的孫子,曾經渴望成為這十八部神將中的一員。然而,儘管它的孫子付出了諸多努力,最終還是被那些人無情地拒絕了。
那麼,它的孫子為何會遭到拒絕呢?原因同樣非常簡單,那就是吞天蟒一族與那些自願組成不朽林族道子的十八部神將之間,存在著巨大的身份和地位差距。這種差距使得吞天蟒一族在對方眼中顯得微不足道,自然也就難以獲得認可和接納。
實際上,這其中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自家的子孫後代中,有不少人的實力和天賦都不夠強大。儘管自己的那個孫子已經是吞天蟒一族歷史上極為罕見的天才妖孽了,但與其他那些人相比,他的實力仍然算不上頂尖。
那一次之後,自家的那個孫子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哭哭啼啼地跑到了自己這裏,一見到自己便撲進懷中,嗚嗚咽咽地哭訴了起來。
看著孫子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它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同時也感到一陣無奈。對於孫子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它其實是非常清楚的,而且在內心深處,它對這些事情還頗為贊同。
畢竟,如果能夠成為十八神將之一,那麼將來就有可能與那位不朽林族的道子產生聯絡。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一旦能夠攀上這樣的高枝,那麼孫子的未來必定會一片光明。
就算最終沒有成功,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參與這樣的競爭本身就是一種榮譽,而且還能因此而獲得不小的名聲。所以說,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讓孫子丟臉,反而還會讓他在眾人麵前嶄露頭角。
畢竟就像剛才所說的那樣,神將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擔任的職務啊!這可是需要具備相當強大的實力以及深厚背景的人纔有資格去競爭的呢。
你看看,有多少人眼巴巴地望著這個位置,卻始終無法觸及,就如同那些世世代代都隻能仰望卻無法企及的家族子孫一般,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註定與神將這個職位無緣。
那些立誌成為神將的各大古族道統嫡係傳人,無一不是得到了自家老祖的認可和支援,甚至有些老祖還對他們給予了極大的鼓勵和期許。
這些古族的老祖們,可都不是一般人物,他們歷經歲月滄桑,見識過無數的風雨和變遷,可謂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們對於自家道統的傳承和發展有著深刻的理解和把握,對於嫡係傳人的培養更是不遺餘力。
這些老祖們深知,要想讓自家道統在競爭激烈的世界中屹立不倒,就必須培養出卓越的後人。而成為神將,無疑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和成就,也是對道統實力的最好證明。
因此,當他們看到自家的嫡係傳人有著如此遠大的誌向和潛力時,自然會毫不猶豫地給予支援和鼓勵。這種支援不僅是對嫡係傳人的信任和期望,更是對整個道統未來的一種投資和保障。
“道子請。”青冥的聲音低沉而又恭敬,彷彿眼前的林淵是一個無比尊貴的存在。
隻見青冥的身影微微一閃,瞬間幻化成一個麵色深青的中年男子。他的麵容輪廓分明,眼神深邃而銳利,透露出一股歷經滄桑的氣息。
青冥站在那裏,微微躬身,雙手抱拳,用一種謙卑的姿態望著林淵,似乎對他充滿了敬畏之情。
儘管青冥的實力現在比這名不朽林族道子要高,但他深知兩者之間的背景身份有著天壤之別。林淵作為不朽林族的道子,其背後所代表的勢力和資源是無法估量的。而青冥雖然實力強大,卻隻是一個弱小勢力的修行者,與林淵相比,他的身份地位可謂是微不足道。
林淵唇角微勾,笑意如春水漫過堤岸,眼底漾開細碎的光。他垂眸望著眼前的青冥——這位平日威震九霄的聖境強者,此刻正半跪於青玉階前,玄色廣袖垂落如瀑,發間玉冠折射著溫潤光暈。方纔還翻雲覆雨的磅礴威壓全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躬身時謙遜的弧度,連指尖虛扶地麵的姿態,都透著恰到好處的恭謹。
青冥負手在前,蟒紋長袍隨步伐帶起暗金流光,領著林淵一行人穿行在九曲迴廊間。沿途亭台雕樑畫棟,簷角懸著的琉璃燈盞將眾人身影映得斑駁陸離,空氣中浮動著靈植特有的清香。轉過三重朱漆拱門,一座通體由寒玉砌成的宮殿豁然出現,殿頂盤旋著九條栩栩如生的吞天大蟒浮雕,吞吐月華間竟隱隱有龍吟之聲,正是族中供奉歷代長老的「蟠螭殿」,亦是族內最華貴的居所。
待眾人安置妥當,青冥忽然擊掌,紗幔後霎時轉出十二名身著鮫綃的蛇女。她們發間綴著珍珠流蘇,眉眼盈盈似春水含波,細腰束著金鈴軟帶,每走一步便發出清越聲響。為首的蛇女捧著盛滿靈果的玉盤,聲音婉轉如黃鶯:聽聞林公子風姿卓然,特來侍奉左右......
話音未落,林淵已淡笑著擺了擺手。他指尖劃過腰間佩劍,劍身泛起清冽寒光,在燭火下映出他眉間的疏淡:青冥前輩美意,林某心領。隻是修行之人不宜分心,還望莫要折煞在下。話落,他餘光瞥見蛇女們麵上閃過的失落,又補上一句:不過這些靈果倒是甚好,權當謝過諸位姑娘了。說罷,隨手取過一枚朱果拋入口中,果香四溢間,化解了空氣中微妙的凝滯。
穹頂垂落的鎏金幔帳無風自動,將月白色燭火攪成細碎光斑,在林淵玄色衣袍上投下流動的暗影。他立於雕滿雲紋的漢白玉欄杆前,掌心無意識摩挲著腰間龍紋玉佩,指節叩擊欄杆發出清越聲響,驚起簷角棲著的夜梟,撲稜稜振翅掠過遠處巍峨的九重天闕。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氣運之子在哪裏。他的聲音裹著幾分漫不經心,尾音卻似有若無地沉下去,眼底掠過鷹隼般的銳利鋒芒。遠處靈脈蒸騰起的紫色霧氣在暮色中翻湧,恍若天地間流動的命數,不知道它有著什麼樣的奇遇。話音落時,指尖掐算的動作驟然停住,袖中暗藏的青銅羅盤指標瘋狂轉動,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血光。
林淵忽然轉身,靴跟重重碾過冰涼的地磚,驚得廊下守衛慌忙低頭。他凝視著天邊即將沉入雲海的殘月,唇角勾起一抹莫測笑意:明日就去那九幽蟒族去看看。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談論一場尋常宴飲,卻讓暗處潛伏的影衛不自覺繃緊了脊背。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極輕,彷彿是對著虛空呢喃,又像是警告某個無形的存在:時間我可不會給你留。說罷袖中羅盤轟然炸裂,化作點點星光沒入夜色,唯有殘留的焦糊味混著殿內龍涎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殿內燭火突然劇烈搖曳,林淵周身泛起若有若無的肅殺之氣,玄色衣袍無風自動。他微眯起的雙眼宛如淬了寒芒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暗潮,彷彿能透過重重宮牆,窺見那尚在暗處積蓄力量的氣運之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佩,力道之大,竟在溫潤的玉質表麵留下道道青白指痕。
“絕不能給氣運之子留下時間!”林淵喉間溢位一聲冷笑,聲音低沉而森冷,像是從九幽深處傳來的警告。過往那些因氣運逆天改命的傳說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某個籍籍無名的修士,因得機緣吞服上古神獸精血,短短數月便從鍊氣期直衝化神境;又或是天生殘缺的廢柴,偶入秘境獲得遠古傳承,一夕之間橫掃各大門派。這些不講常理的奇遇,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提醒著他潛在的威脅。
“分分鐘就可能提升不少的實力……”林淵喃喃自語,修長的手指在虛空虛握,彷彿要將那看不見的氣運攥在掌心碾碎。他太清楚氣運之子的可怕之處,那是被天道眷顧的存在,每一次機緣都可能是實力的飛躍。若放任其成長,等到對方羽翼豐滿,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想到此處,林淵周身氣勢暴漲,磅礴威壓如潮水般席捲整個宮殿,廊下守衛紛紛單膝跪地,額頭緊貼地麵,大氣都不敢出。“我可不願意讓它這樣成長下去。”他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不然到了以後,吃虧的還是我自己。”說罷,他猛然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勁風,將案上燭火盡數撲滅,殿內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那雙泛著冷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如野獸般猩紅可怖。
燭火將案幾上蜷縮的聖靈輪廓染成暖金,小傢夥圓滾滾的身軀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琉璃般的豎瞳半闔著,嘴裏無意識發出嗚,嗚的呢喃。林淵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玄色袖袍垂落在青玉案上,倒映著他眉間無奈的褶皺——這隻被他收養的聖靈自跟在身邊,除了進食時眼睛會亮起兩簇幽藍火焰,其餘時間都像團毛絨絨的惰性物什。
方纔儲妖袋突然泛起詭異的紫光漣漪,他便知道這個貪吃鬼又消化完了神石。此刻聖靈正用肉乎乎的爪子扒拉著案上殘留的神石碎屑,鱗片間還沾著些未擦凈的金光,模樣像極了偷吃完點心的孩童。林淵指尖輕點它肉墊般的腦袋,換來小傢夥不滿的甩尾,尾尖掃過桌麵,竟將一盞茶盞掃落在地。
整日吃睡,倒是把我的耐性都要磨沒了。林淵彎腰拾起碎片,目光卻不自覺落在聖靈蜷成毛球的身子上。明明這小東西覺醒時,體內爆發出的威壓能讓整片空域震顫,此刻卻隻會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討要吃食。殿外夜風穿堂而過,掀開半卷紗幔,月光恰好落在聖靈凸起的肚皮上,照得它鱗片泛起珍珠般的光暈,看得林淵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從袖中又摸出塊神石。
燭火在殿內明明滅滅,林淵半倚在鎏金蟠龍榻上,看著蝕月圓滾滾的身子在自己膝頭拱來拱去。小傢夥鱗片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暈,軟乎乎的爪子扒著他腰間儲物袋,尾巴不安分地捲住他的手腕,琉璃豎瞳裡寫滿渴望,嘴裏還發出的撒嬌聲,顯然惦記著裏麵存放的神石。
“你什麼時候纔能夠成長為那頭巨蛇一樣的實力呀。”林淵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蝕月肉乎乎的腦袋,語氣裡滿是無奈。記憶中那頭鎮守秘境的上古巨蛇,鱗片如玄鐵般堅硬,吐息間能掀起遮天蔽日的颶風,威壓足以讓方圓百裡的生靈匍匐顫抖。再看看眼前這隻貪吃嗜睡的小不點,連飛行都歪歪扭扭,反差之大讓他不禁搖頭。
蝕月似乎察覺到主人的嫌棄,委屈地晃了晃腦袋,絨毛蓬鬆的耳朵耷拉下來,爪子卻抱得更緊了。它突然張開小嘴,露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林淵的手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彷彿在保證自己總有一天能變得強大。林淵被這副模樣逗得輕笑出聲,終究還是心軟,從儲物袋裏取出一枚神石遞過去。蝕月立刻歡快地叫著,叼起神石就縮成一團,鱗片間溢位點點星光,開始愜意地消化起來。
……
九幽蟒族盤踞在亂神島最陰森的幽冥淵域,終年被墨色瘴氣籠罩。族中殿宇皆以萬年寒蟒骸骨為梁,輔以噬靈玄鐵澆築,在陰月之夜會滲出猩紅血光,遠遠望去猶如蟄伏於霧靄中的巨獸。作為亂神島巔峰族群之一,他們掌握著「九幽噬魂訣」這等至陰功法,族長更是傳聞能召喚上古吞天蟒虛影,其威壓可讓方圓千裡的修士靈力凝滯。族內豢養著無數變異蛇獸,以靈池為巢,池中血水翻湧,皆是戰敗族群的修士精魄所化,森森寒意令人不寒而慄。
幽冥淵底的玄鐵廣場上,刺骨寒霧如毒蛇遊走。長相陰森的年輕男子裹著墨色鬥篷,骨節泛青的手指把玩著一枚蛇形骨笛,空洞的眼窩裏翻湧著暗紫色幽火,青華少族長,聽說你已經得到了一顆上古吞天蟒的妖核了。他刻意拉長尾音,語調裡裹著冰渣般的嘲諷,笛聲驟然尖銳,驚得半空盤旋的噬靈鴉群發出刺耳嘶鳴。
對麵的青衣男子負手而立,廣袖間綉著的青鸞紋章在幽光下若隱若現。青華唇角勾起一抹清冷弧度,卻未急著應答,隻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腰間玉笛。這細微動作落在來人眼中,倒像是無聲的挑釁。
什麼東西!陰森男子突然暴喝,骨笛直指青華咽喉,周身騰起黑霧凝成的巨蟒虛影,那青鸞一族的小公主雖然也喜歡你,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他猩紅的舌尖舔過獠牙,妒火幾乎要衝破眼底,憑你也想娶青鸞那位小公主?
那名被長相陰森的男子稱為青華的青衣男子,原本麵色還算平靜,但在聽到對方的話語後,臉色卻突然微微一變。他的眼眸深處,迅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機,彷彿對麵前的男子充滿了敵意。
這青衣男子與秋雨之間的關係,其實非同一般。自從那次進入秘境之後,他們兩人便一見如故,彼此心生好感。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好感逐漸升華為愛意,兩人都深深地愛慕著對方,早已情定終身。
然而,儘管他們的感情如此深厚,卻始終無法得到各自族群的認可。這其中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們所屬的族群之間存在著某些難以調和的矛盾,又或許是因為族群的傳統觀念和規矩對他們的愛情產生了巨大的阻礙。無論如何,這都讓他們的愛情之路充滿了坎坷和艱難。
幽冥淵深處的蟒紋迴廊裡,冷嘲熱諷如毒蛇吐信般縈繞耳畔。青華攥著妖核的指節發白,方纔經過族老議事廳時,那些刺耳話語仍在腦中回蕩——和青鸞族的丫頭私定終身?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我們九幽蟒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此刻轉角處傳來鬨笑,三五個同輩倚著蝕骨珊瑚柱,故意將聲量抬高:聽說青華又去找那青鸞女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更遠處的青銅祭台上,幾位長老撫著綴滿蛇牙的披風,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他腰間沾染青鸞族紋的香囊。為首的蟒袍老者嗤笑一聲,蛇瞳泛著嗜血的紅光:為了個外族女子三番五次頂撞族規,這等心性,也配繼承族長之位?殿內燭火突然劇烈搖曳,青華周身騰起壓抑的暗紫色靈力,可他最終隻是深吸一口氣,將殺意盡數壓回丹田。
他仰頭望著穹頂盤旋的吞天蟒圖騰,想起昨夜秋雨偷偷潛入時,眼尾還沾著被長輩責罵的淚痕。她顫抖著將溫養多年的鸞心玉塞進他掌心:等我拿到族中傳承,就帶鳳印來娶你。而此刻,迴廊盡頭的噬靈潭翻湧著血浪,倒映出青華倔強又孤寂的身影,他握緊腰間玉佩,那是兩人在秘境定情時交換的信物,溫潤觸感透過掌心,灼燒著每一寸神經。
青華垂眸盯著地麵蜿蜒的蛇形暗紋,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腥甜在舌尖蔓延,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滔天殺意。那些刺耳的嘲諷聲又在耳畔炸響,連同長老們輕蔑的冷笑、同輩戲謔的目光,化作無形鎖鏈勒得他喘不過氣。
它們算什麼東西!他突然抬腳踹向身旁的玄鐵立柱,震得整座迴廊簌簌作響。鎏金燭台應聲倒地,飛濺的火星照亮他染著血絲的雙眼。若不是大長老處處設障,以他在秘境中連破三重禁製的天賦,何至於困在乾元之境數十年?記得那年突破關鍵瓶頸時,丹田裏剛泛起靈力潮汐,族中就突然傳出禁地異動的訊息,等他奉命探查歸來,修為不進反退,丹田內竟殘留著詭異的噬靈毒素。
夜風卷著幽冥淵的瘴氣灌進長廊,青華扯鬆衣領,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蛇形咒印——那是大長老以族規之名種下的禁製,每逢月圓之夜便如萬蟻噬心。他摸向懷中溫熱的鸞心玉,秋雨臨別時含淚的叮囑猶在耳邊,指尖撫過玉上刻的並蒂鸞紋,殺意與悲愴在眼底翻湧成海。玄鐵立柱上被踹出的凹陷處滲出絲絲黑霧,彷彿在替他無聲控訴這不公的一切。
青華撫過懷中錦盒,盒中妖核散出的靈力透過指尖,如滾燙的暗流在經脈中遊走。他倚著佈滿青苔的蛇形石柱,望著幽冥淵上空翻滾的墨色雲層,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這些年,族中每次分配修鍊資源,他的那份總會莫名減少,不是被說成歷練不足,就是以培養後輩為由剋扣。上次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千年噬靈草,也在運抵前損毀,而負責運送的,正是大長老的親信。
但此刻錦盒裏躺著的,卻是連長老們都夢寐以求的至寶——上古吞天蟒的妖核。想起那日在秘境深處,暗紫色的雷劫劈碎蒼穹,他渾身浴血卻死死攥住那顆散發著幽光的妖核。妖核表麵流轉的符文如活物般遊動,不僅蘊含著吞天蟒浩瀚如海的妖力,更有幾滴凝結著上古血脈的精血。指尖輕觸錦盒,裏麵突然泛起漣漪,一道虛影自盒中浮現,正是吞天蟒盤踞雲端、吞天噬月的威嚴模樣,嚇得廊下巡邏的蛇衛慌忙跪地。
有了它...青華喃喃自語,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妖核中的精血若能煉化,不僅能衝破大長老設下的禁製,更能讓他的修為一飛衝天。遠處議事廳傳來長老們的鬨笑,可青華隻是將錦盒貼緊心口,任由妖核的溫熱驅散周身寒意。那些剋扣的資源、嘲諷的話語,終將在這顆妖核的力量下,化作他踏向巔峰的墊腳石。
青華倚在佈滿玄冰裂紋的石壁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錦盒邊緣,喉結上下滾動。盒中那絲吞天蟒精血,此刻正如活物般在妖核表麵蜿蜒遊走,幽紫色的光芒將他的臉龐映得陰晴不定。他閉上眼,彷彿已經能感受到精血入體時,那灼燒著每一寸經脈的滾燙——一旦煉化,不僅能衝破乾元境的桎梏,更能讓體內那稀薄的九幽蟒血脈產生蛻變。
亂神島上的所謂九幽蟒族,不過是上古純血後裔與異種蛇獸交融後的雜血分支。平日裏族中長老們引以為傲的蟒紋血脈,在真正的上古血脈麵前,不過是殘次品。而那絲吞天蟒精血,卻蘊含著最純正的九幽蟒族本源。青華攥緊錦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一旦成功提純血脈,他周身鱗片會褪去雜色,化作上古九幽蟒獨有的玄黑鎏金紋路;那雙被嘲笑為不夠銳利的蛇瞳,也將覺醒傳說中的幽冥瞳術,能看穿一切虛妄與偽裝。
更重要的是,當他的血脈真正向遠古進化,那些來自大長老的禁製、同輩的嘲諷,都將變得不堪一擊。青華睜開眼,眸中跳動著瘋狂與期待的火焰,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盤繞在幽冥淵之巔,周身騰起遮天蔽日的蟒影,而曾經欺壓他的人,隻能在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錦盒突然發出嗡鳴,那絲精血劇烈震顫,似乎也在呼應著他內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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