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裏燈光柔和,林淵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眼神中透著思索與考量。他心裏清楚,這世上的氣運之子形形色色,手段與心性各有不同。要是碰上那些殺伐果斷、六親不認的型別,自己慣用的手段,大概率是行不通的。
這類氣運之子,完全被對力量和地位的渴望驅使。他們的心中,隻有自己的目標與野心,親情、友情、愛情,一切情感羈絆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隨時可以捨棄。在他們崛起的道路上,無論是誰,隻要阻礙了他們,都會被毫不留情地剷除,手段狠辣決絕,不留一絲餘地。曾經,林淵就試圖對其中一位下手,結果不僅計劃落空,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那段經歷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但這次的目標蘇臣,似乎不太一樣。林淵花了不少時間,對蘇臣進行了細緻入微的觀察。蘇臣確實有著氣運之子的典型特徵,在修鍊上天賦異稟,進步飛速;與人爭鬥時,也盡顯殺伐果斷的作風,出手毫不拖泥帶水,每一招都直擊要害,讓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可林淵發現,在蘇臣看似堅不可摧的內心世界裏,有一處柔軟的角落,那是獨屬於朱紫薇的位置。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低聲自語道:“這就好辦了。”此刻,他周身的氣場愈發陰冷,好似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寒意凍結。在他看來,修行界的爭鬥本就是一場弱肉強食的殘酷遊戲,而摸清對手的弱點,便是掌控這場遊戲走向的關鍵。
像蘇臣這種內心存有羈絆的氣運之子,在林淵眼中無疑是最好對付的型別。他太明白“羈絆”二字背後所蘊含的意義了,那絕不是溫情脈脈的牽掛,而是致命的破綻。羈絆,意味著軟肋,意味著有了在意的人和事,而一旦有了在意,就會有恐懼失去的時刻,這便是軟弱之處。
林淵腦海中迅速回溯起過往那些利用他人羈絆達成目的的經歷。曾有一位頗具潛力的修行者,因對年邁的雙親極為孝順,被林淵暗中算計。林淵派人偽裝成劫匪,威脅其父母的性命,迫使這位修行者在一場至關重要的比試中故意認輸,拱手讓出珍貴的修行資源。還有一次,他利用一對情侶之間的感情,挑撥離間,致使兩人反目成仇,最終兩人道心受損,修為停滯不前,再也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在林淵看來,蘇臣對朱紫薇的這份深情,就如同在堅固堡壘上開了一扇大門,他隻需輕輕一推,便能讓這座堡壘轟然崩塌。他已經開始在心中謀劃,如何利用朱紫薇來擾亂蘇臣的心智,怎樣一步步將蘇臣逼入絕境。他深知,隻要拿捏住朱紫薇,就能讓蘇臣方寸大亂,理智被情感吞噬。到那時,蘇臣引以為傲的天賦與實力,都將在慌亂與痛苦中化為烏有,而自己便能坐收漁翁之利,剷除這個潛在的威脅,向著更高的修行境界邁進。
“好……好的,可以。”林淵身旁的朱紫薇聽聞此言,頓感一陣慌亂,連回應時的聲音都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與激動。腦海中不斷盤旋著林淵剛剛所說的,讓自己拍下東西當作禮物送給他這件事。
剎那間,朱紫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身體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唯有林淵那句“送他禮物”在心中不斷迴響,震得她心跳陡然加快。
讓自己送他禮物?朱紫薇可不覺得是林淵買不起這些東西,畢竟以林淵的家世和財力,這世上能難倒他的事情屈指可數。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朱紫薇心亂如麻,各種猜測在腦海中紛至遝來。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從她心底冒了出來——難道說,林公子也對自己有好感?想到這兒,朱紫薇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紅暈,一顆心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怦怦直跳起來。
朱紫薇一想到這,隻覺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原本就慌亂的神情愈發無措,眼神閃躲,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林淵。胸口處,心臟好似敲起了急促的戰鼓,每一下跳動都強勁有力,彷彿要衝破胸膛。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微微張開的嘴唇輕輕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揪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細密的汗珠從掌心冒出,洇濕了衣角。
不過,就在她完全陷入自己的遐想中時,林淵嘴角噙著一抹溫潤的微笑,那笑容像是春日裏最柔和的暖陽,直直照進她混亂的思緒裡。朱紫薇像是突然被拉回了現實,一個激靈,瞬間從那旖旎的幻想中醒了過來。
朱紫薇瞬間回神,可那股子慌亂和激動卻絲毫未減,臉上的紅暈一路從耳根蔓延至整張麵龐,好似熟透了的紅蘋果,嬌艷欲滴。她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清晰。
來不及細想,她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微微探出身,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著欄杆,指節泛白,對著下方扯著嗓子喊道:“一萬靈石!”聲音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顫,尾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抖動,在寬敞的拍賣廳裡回蕩開來。
此刻,她滿心滿眼都隻有林淵,腦袋裏亂鬨哄的,哪還顧得上這枚玉佩當前的報價才僅僅幾千靈石。在她看來,隻要是林淵想要的,別說是一萬靈石,就算是再多些,她也絲毫不會猶豫,隻想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份禮物送到他手上,博得他的一絲歡心。
在朱紫薇看來,眼前這位林公子,早已悄然佔據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如同有著無形的魔力,輕易便能牽動她的心絃。此刻,她滿心都是林淵,那些平日裏被視作珍貴無比的靈石,在這份洶湧的愛意麵前,瞬間變得微不足道。
別說隻是一萬靈石的玉佩,哪怕是價值十萬、幾十萬靈石的稀世珍寶,隻要能換來林淵的展顏一笑,她都不會有半分遲疑。在她的認知裡,隻要是林公子喜歡的,傾盡全力去獲取便是天經地義之事。為了他,她甘願傾盡所有,哪怕散盡千金也在所不惜。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淵收到禮物時的模樣,或是那溫潤的笑容,或是眼中閃過的驚喜,這些美好的想像,更讓她內心的衝動愈發強烈,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世間最好的都捧到他麵前。
“一萬靈石!”吳生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喊道,那音量之大,彷彿要衝破這拍賣場的穹頂。原本還算沉穩的他,此刻雙眼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狂喜,臉上的肌肉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拍賣台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誰能想到,這件此前鮮有人問津、眼看就要流拍的物品,竟突然峰迴路轉,有人直接喊出了一萬靈石的高價。
一想到這一萬靈石背後,自己能拿到的豐厚抽成,吳生隻覺得心臟都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這筆意外之財,足夠他過上一段相當滋潤的日子,甚至還能為自己的未來添上幾分保障。想到這兒,吳生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露出一個近乎貪婪的笑容。
“紫薇出手了嗎?”蘇臣微微仰頭,目光直直地望向拍賣場最高層那象徵著尊貴的一號包間,口中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關切。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追憶,也有算計。“前世的紫薇也出手了,”他低聲呢喃,像是陷入了往昔回憶的漩渦,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不過出手的價錢不高。”想到這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自信又略帶狡黠的弧度,“隻要自己將價錢提高,紫薇應該就會放棄掉。”
對於紫薇的出手,蘇臣其實早有預料。畢竟前世,這塊玉佩最終就是落入了紫薇之手。那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如今故地重遊,一切仿若昨日。他很清楚紫薇的財力和脾性,深知隻要在價錢上稍加施壓,以紫薇的性子,大概率不會與之死磕。這麼想著,蘇臣挺直了腰桿,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暗暗攥緊了拳頭,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就在全場還沉浸在朱紫薇喊出一萬靈石高價的震撼中時,一道粗獷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音,猛地從閣樓下方的包間中轟然傳出:“一萬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瞬間打破了短暫的平靜,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發聲者正是蘇臣,此刻他穩穩地坐在包間裏,身子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神情。那雙眼眸,緊緊盯著拍賣台上的玉佩,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這塊玉佩他勢要收入囊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淺笑,似乎早已算準了這局博弈的走向。
而站在拍賣台上的吳生,在聽到這道聲音的瞬間,臉上的笑意瞬間放大,原本就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色,此刻更是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彷彿能滴出血來。他的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前搓動,那副模樣就像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靈石進了自己的口袋。“一萬二了,還有沒有人出更高價?”他扯著嗓子,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顫,回蕩在整個拍賣場中。這每一次價格的攀升,對他來說,都是一筆豐厚抽成的疊加,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朱紫薇穩坐在一號包間內,身姿優雅,儀態萬千。在聽到蘇臣喊出一萬二的報價後,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輕蔑的淺笑,似乎對這場競價遊戲已然勝券在握。隻見她不緊不慢地伸出手,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抿一口香茗,那姿態從容淡定,彷彿周遭激烈的競爭與她毫無乾係。
然而,下一秒,她放下茶杯,紅唇輕啟,聲音清脆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三萬。”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拍賣場掀起驚濤駭浪。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與糾結,表情平靜得如同湖麵,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這不是在競拍價值連城的寶物,而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在朱紫薇心中,隻要是林公子想要的東西,便值得她全力以赴。她心裏早就盤算好了,這玉佩雖是天價,但回皇宮後完全可以找皇爺爺撒嬌耍賴,讓皇爺爺報銷。畢竟,皇爺爺向來最疼她,隻要她軟磨硬泡,此事多半能成。
可就算不能報銷,那又何妨?朱紫薇美目流轉,眼神中滿是堅定。為了林公子,她甘願傾盡所有,哪怕散盡萬貫家財也在所不惜。在她看來,世間萬物都比不上林公子的一絲歡喜。這份愛,熾熱而純粹,讓她在這一刻,毫不猶豫地為了林公子一擲千金。
蘇臣此刻正坐在樓閣下層的包間裏,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此刻烏雲密佈,臉色黑得彷彿能滴出墨來。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是被朱紫薇這遠超預期的出價給激怒了。
“不應該呀……”蘇臣咬著牙,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困惑與不甘。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前世,那是一次偶然的閑聊,他漫不經心地問起紫薇這枚玉佩的來歷。
“就是無聊時候看這枚玉佩比較漂亮就買了,也沒有花費多少靈石。”當時紫薇輕描淡寫的回答,他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可如今現實卻與記憶大相逕庭。
他本以為憑藉前世的記憶,能輕鬆掌控這場競拍,將玉佩收入囊中。可誰能想到,紫薇這次竟像是換了個人,出價毫不手軟,直接將價格抬到了三萬靈石,遠遠超出了前世的花費。蘇臣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心中滿是疑惑與懊惱。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為何事情的發展脫離了他所熟知的軌道。
蘇臣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雲,看著此刻的紫薇,那望向自己腰間玉佩的眼神裡,湧動著不加掩飾的渴望,這股強烈的獲取欲,實在與他記憶裡的紫薇大相逕庭。記憶中的紫薇,溫婉如水,淡然處世,斷不會對一枚玉佩流露出這般急切。
一個念頭猛地闖進蘇臣的腦海:難道前世的紫薇一直在對自己說謊?可這怎麼可能?他與紫薇相識相知數載,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是溫柔純善的模樣,那些相處的時光,樁樁件件,都透著真心實意,又怎會有假?
蘇臣眉頭微蹙,眼神裡透著思索與警惕。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又落回到那枚玉佩上,心臟也隨之劇烈跳動起來,一股熾熱的渴望在心底翻湧。這玉佩,可不單單是一塊溫潤的美玉,它簡直是開啟自己體內蒼天霸體的關鍵鑰匙。
蒼天霸體一旦開啟,不僅能讓自己的修鍊之路從此一帆風順,還能徹底扭轉當下被各方勢力壓製的局麵。這關乎著他的尊嚴,關乎著他身後整個家族的命運。隻要想到這些,蘇臣的眼神瞬間堅定,牙關緊咬,暗暗發誓:不管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自己都絕對不能放棄這枚玉佩。
拍賣場裏人聲鼎沸,競價聲此起彼伏。蘇臣深吸一口氣,在一片嘈雜中猛地站起身,雙手緊握成拳,額頭上青筋微微凸起,咬著牙大聲喊道:“三萬靈石!”這一聲喊出,周圍投來了不少目光。
他心裏清楚得很,自己總共也就二十萬靈石,每一塊都珍貴無比,有著大用處。重生歸來,如今修為跌落穀底,狀態低迷。若沒有足夠的資源輔助修鍊,往後的日子必定步步維艱,稍有不慎便會陷入絕境,再無翻身的可能。所以這些靈石,絕不能隨意浪費,每一次花費都得精打細算。但眼前這物品對他至關重要,即便肉痛,也不得不參與這場激烈的競價。
蘇臣心裏門兒清,拿功法換靈石這事兒,實在是走鋼絲般驚險,絕對不能輕易為之。上次用一部低階功法換了些靈石救急,雖說暫時解了燃眉之急,但回想起來,依舊脊背發涼。
若是僅僅一兩次,或許還能勉強用機緣巧合來搪塞過去。可要是次數多了,別人再傻也能看出端倪。功法,尤其是上乘功法,向來稀缺,每一部都被各大勢力視作珍寶,嚴密守護。自己卻像變戲法似的頻繁拿出功法換靈石,這怎麼想都透著詭異。
在這個強者為尊、人心叵測的修仙世界,無端引人懷疑,就如同在身上綁了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會被心懷不軌之人盯上,暗中調查自己的來歷,挖掘自己的秘密。一旦被發現自己是重生者,擁有前世記憶,知曉諸多不為人知的修鍊資源和隱秘,那麻煩可就大了,各路勢力必然會不擇手段地搶奪自己身上的“價值”,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蘇臣本就是個心思細膩、行事謹慎之人,平日裏就習慣低調行事,隱藏鋒芒。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意將自己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成為眾矢之的。畢竟,活下去,並且悄無聲息地變強,纔是他當前最要緊的事。
蘇臣的目光緊緊鎖住台上的拍賣品,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默默祈禱:“希望紫薇別再加價了。”念及此處,他不禁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那笑容裡滿是無奈與苦澀。
他心裏十分清楚,自己手頭雖說握著二十萬靈石,聽起來是一筆钜款,可與朱紫薇相比,那可就遠遠不夠看了。朱紫薇出身名門,家族底蘊深厚,在修仙界屹立多年,積累的財富簡直難以估量。她平日裏出手闊綽,眼睛都不眨一下,各種珍稀法寶、天材地寶在她眼中彷彿隻是尋常物件。
回想起之前幾次拍賣會,朱紫薇對心儀之物誌在必得的模樣,蘇臣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隻要是她看上的東西,無論價格多離譜,都會毫不猶豫地砸錢拿下,完全不把靈石當回事。這次,自己好不容易碰上這件對開啟蒼天霸體至關重要的玉佩,要是被朱紫薇攪局,憑藉她的財力,自己根本毫無勝算,隻能眼睜睜看著玉佩落入他人之手。
蘇臣的心臟砰砰直跳,緊張的情緒如洶湧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前世紫薇與這枚玉佩的種種關聯,試圖從中尋得一絲慰藉,暗暗給自己打氣:“前世的紫薇應該隻是將這枚玉佩當作裝飾品,瞧她平日裏對這些小物件漫不經心的樣子,斷然不會為了它花大價錢競拍的。肯定不會的,一定是這樣……”話雖如此,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心底深處的不安。
今時不同往日,重生歸來的他,與朱紫薇之間早已沒了前世那份深厚情誼,如今兩人形同陌路。若是這至關重要的玉佩真被朱紫薇拍下,他實在沒有足夠的把握能說服她拱手相讓。畢竟,現在的他們,不過是修仙路上的兩個過客,沒有任何交集與羈絆,又有什麼理由讓她將心愛的玉佩交予自己呢?
遙想重生之前,他與紫薇兩小無猜,情誼深厚。那時,隻要他開口,無論想要什麼,紫薇都會毫不猶豫地送到他手上。別說是一枚玉佩,就算是天上的星辰,她恐怕也會想盡辦法為他摘下。可現在,一切都變了,時間如同一把無情的刻刀,將曾經的美好統統斬斷,隻留下無盡的陌生與隔閡。想到這兒,蘇臣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落寞,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內心的煎熬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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