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想要什麼?”薑旭唇角噙著溫和的笑意。
心中仍震驚於對方那恐怖如斯的戰鬥力,在海外殺了那麼多龍族還能平安歸來。
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麵上半點不露,隻盼著這女魔頭別一上來就提什麼過分要求——比如同床共枕之類的。
她,薑旭,性取向可是再正常不過!
“我要你餵我。”
梅白灼抬起縴手,指尖輕輕點向那盤梅花糕,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理所當然,“餵我吃這個。”
薑旭自然應允,撚起一塊梅花糕遞到她唇邊。
赤發美人張口含住的瞬間,溫熱柔軟的舌尖,若有似無地舔過她的指尖。
“真好吃。”她眯起眸子,唇角沾著一點糕屑,神情饜足得像隻偷吃到糖的貓兒。
“甜滋滋的。”
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可愛微表情,落入薑旭眼中,與記憶裡某個熟悉的身影,重重疊在了一起,讓她心頭猛地一沉。
“道友,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梅白灼的聲音將薑旭拉回現實,她定了定神,眸光微亮,緩緩開口:“第二個問題——道友,你為何會心悅我?”
“喜歡一個人總該有理由吧?我與道友不過數麵之緣,初次相見還是在洞天福地。”
薑旭盯著她的眼睛,步步緊逼,“莫非,道友從那時起,就對我一見鍾情?”
“自然不是,是因為你……”
梅白灼脫口而出,對著自家師尊,她向來沒什麼防備,可話到嘴邊,卻猛地想起某個不能說破的事實,硬生生將後半句嚥了回去。
她連忙擺手,語氣急切:“這個答案我不能說,這道題的獎勵我不要了,我們直接換下一個問題吧。”
“可我想聽你回答。”薑旭卻不肯罷休,眉峰微挑,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口口聲聲說心悅我,卻連緣由都說不出來,這未免讓我懷疑,你的心意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心悅你當然是真的!”梅白灼急聲辯駁,眼底滿是執拗,“像你這般好、這般溫柔善良的人,我這個正道仙子,自然會喜歡你!”
“那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一見鍾情!對,就是你說的一見鍾情!!”梅白灼直接推翻之前自己所說的話。
她總不能說,自己沒叫梅白灼之前,就是那個日日跟在師尊身後的小雪吧。
要知道師尊對小雪隻有純粹的師徒情,要是自己點破的話,師尊一定會很傷心很難過的吧。
而且自己也不算說謊,自己還是小雪那時便對師尊心生依戀,後來取名梅白灼。
這份心思愈發濃烈,說是在洞天福地那次相見動了心,倒也不算說謊。
“可道友剛剛分明說不是……”薑旭的話才起了個頭,便被梅白灼硬生生截斷。
“剛剛的話不算數!”她理直氣壯,眉眼間透著一股子霸道的強製,“問題我答了,我要獎勵,現在,立刻,馬上!!”
那股唯我獨尊、強勢霸道,全然不顧他人感受的氣焰撲麵而來,讓薑旭一時之間無從拒絕。
“道友想要什麼獎勵?”
“我要你餵我喝酒。”
“好。”薑旭頷首,隻當是和喂梅花糕一般的舉動,算不上難事。
她端起酒杯遞過去,卻見梅白灼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喂。”
說著,隻見赤發美人便從儲物袋裏抽出一本泛黃的話本,飛快翻到最後一頁,指尖重重戳在那連環畫上:“我要你這麼餵我。”
薑旭順著她的指尖看去,呼吸驟然一滯。
畫上,一名女子斟了杯酒,並未遞到唇邊,反倒自己先飲下半盞,隨即傾身湊近,以唇相渡,將那餘下的酒液,盡數送進了另一名女子口中。
竟是……這般喂酒!
薑旭下意識蹙眉,麵露抗拒。
“薑道友,做人可要言而有信。”
梅白灼的聲音悠悠傳來,尾音輕輕一挑,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威脅,“你也不想,你的好徒兒出什麼事吧?”
薑旭抬眼,撞進她那雙血色瞳眸裡——那裏麵盛著勢在必得的期待,更藏著一絲絲的脅迫。
她心頭猛地一沉。
這一刻,薑旭無比希望自己先前的猜想是錯的。
若真是那般,那她這麼多年的教育培養,豈不是全都餵了狗!!
深吸一口氣,薑旭壓下心頭翻湧的澀意,仰頭飲下杯中半盞酒液。
酒液入喉,帶著灼人的熱意,她閉了閉眼,終是傾身向前,薄唇覆上了那抹溫熱的緋紅。
起初,薑旭隻覺自己像是駕著一艘商船,小心翼翼地要將朗姆酒送往對麵的船。
可轉瞬之間,那艘船竟化作了凶神惡煞的海盜船。
無數根鉤鎖驟然飛射而來,死死勾住她的船身。對方哪裏是在等她送貨,分明是要蠻橫地掠奪!
海盜船攻勢霸道而洶湧,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掠奪意味,瘋狂地搶奪、糾纏,全然不給她半點喘息的餘地。
而這艘“商船”,被搶得一敗塗地,虧得徹徹底底。
鼻尖一酸,竟是委屈得紅了眼眶。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吻才終於落下帷幕。
薑旭猛地向後退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如同擂鼓。
“好美味。”
梅白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目光落在薑旭身上,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以及被勾起情慾的期待。
如果說方纔,身著宮裝長裙的薑旭隻是臉頰染著幾分緋紅。
此刻便是連耳根、玉頸都爬滿了薄紅,像是熟透了的櫻桃,眼底還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帶著幾分被欺負過的委屈與脆弱。
這般模樣,像是一劑最烈的蠱,狠狠刺激著梅白灼心底那份扭曲病態的愉悅。
她望著眼前的師尊,腦子裏轟然炸開一個念頭——
今晚,她想要將師尊,完完全全地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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