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本應該就這樣一直僵持,直到世界的盡頭。】
【可是,突有一日,一股難以言述的偉力,降臨此方世界,讓這方世界衍化成四方世界。】
【再然後,就是這個盛行紫府金丹道的紀元,其中一方世界天道隕落,太陰崛起,高懸於空,而魔則是四處與生靈交易,佈下暗棋。】
【這個過程沒有前後,因為那股偉力已經超出了時光的界限。】
【直到現如今,都沒有生靈弄明白,是先有了這四方世界,還是先有這個盛行紫府金丹道的紀元。】
小月月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明明自己就是生活在此方世界的生靈,像是在念一段與自己毫無關係的史料。
“所以……魔的情報就這?”
薑旭眉頭微皺。
這些情報怎麼感覺說了跟沒說一樣?
“對,就這些了。”
黑裙小蘿莉擺擺小手。
“別指望本宮說更多。本宮再如何厲害,也不過是這個紀元中崛起的頂尖強者。”
“現如今這些情報,還是通過分食本宮所在的那方世界天道得知的,你指望本宮能知道多少?”
分食……天道?
聞言,薑旭心神一動,目光落在黑裙小蘿莉身上,變得有些微妙。
她想到了對方最開始說的那番話——本宮所在的那方世界,天道隕落,本宮與太陽共掌權柄,天宮高懸,萬靈臣服。
最初還以為是小月月那方世界是天道本身出了問題、自然隕落,現在看來……原來是“被自願”隕落的。
黑裙小蘿莉此時也留意到了薑旭目光中的古怪。
她演都不演,直接仰起頭,露出兩顆小虎牙,那張稚嫩的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怎麼了?身為天道分化出來的存在,戊土,你想為本宮那方世界已經隕落的天道報仇?”
她嗤笑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種歷經世間黑暗之後纔有的、近乎冷酷的通透。
“這個紀元,人吃妖,妖吃人,妖吃妖,人吃人,眾生如此。本宮為何吃不得這個天道?吃人者,終將被人所吃!”
說著,黑裙小蘿莉微微前傾身子,整個人從床沿上探過來,一根小小的、肉乎乎的手指挑起了道袍美人的下巴。
那張稚嫩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禦姐般的氣質。
她吐氣如蘭,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一個甜蜜的秘密。
“說實話,戊土,你作為天道分化的存在,在本宮看來,可是算得上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小甜點呢。”
“本宮可是饞——”
哢嚓!
此時,門突然響了。
然後,門開了。
一位赤發美人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保持著推門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房間內的兩個人身上——落在那個用手指挑起師尊下巴的黑裙小蘿莉身上,落在那個被挑起下巴、微微仰著臉的師尊身上。
頓時,空氣寂靜了。
三人六目相對,誰也沒有開口。
燭火在燈罩裡安靜地燃燒著,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月光從門口灑進來,在梅白灼的腳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梅白灼率先反應過來。
她的眼眶微微一紅,一個字都沒有說,直接沖了過來。
速度快得床上二女都沒來得及反應,先是“啪”的一聲,黑裙小蘿莉那隻挑著下巴的手被猛地拍開,小小的身子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從床沿上摔下去。
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薑旭感覺自己被人猛地撲倒,後腦勺撞在了柔軟的床鋪上,眼前一花,視野裡隻剩下了一張臉。
赤色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燭光,在她臉上投下一片暗紅色的陰影。
那雙血瞳此時紅紅的,不是殺意的那種紅,而是委屈的、吃醋的、快要哭出來的那種紅。
她看見了。
她全都看見了。
她看見自己的師尊——那個金丹仙君、那個高高在上、那個一根手指就能按死她的師尊——竟然被那個狐狸精用手指挑起下巴,像調戲良家婦女一樣地調戲!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師尊果然喜歡被強製!
可是——
為什麼不找她?
為什麼要把她打發回自己的房間?
為什麼不來找她,反而和那個狐狸精共處一室、孤女寡女、深夜獨處?
師尊這是想幹什麼?
自己明明很能滿足她的。
曾經每次都能弄到師尊又哭又鬧,哭著喊著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她的技術那麼好,師尊那麼享受,為什麼還要去找別人?
吃醋!委屈!控訴!憤怒!憤懣!
還有太多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一團亂麻一樣纏在一起,纏得她心口發疼。
梅白灼看著身下這個還處於茫然狀態、完全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人兒,血瞳裡的光越來越暗,越來越沉。
然後——
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薑旭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
“快,叫主人!”
薑旭:“???”
黑裙小蘿莉:“???”
“你……”
眼見白日裏才被自己降服的逆徒,此刻竟吃了熊心豹子膽,再度敢以下犯上,薑旭當即揚手,想這一巴掌扇過去,要用行動讓對方好好記住何為尊師重道。
“你什麼你,還不快叫主人!”
梅白灼語氣冷冽,徑直打斷了她,恍惚間彷彿重回當年。
那時她是高高在上的紫府真君,而眼前的人兒,還隻是個孱弱的築基修士,任由讓肆意拿捏、隨意擺佈。
邊說著,她微微低下了頭,長發披散,幾縷赤絲垂落,攜著淡淡的梅花冷香,朱唇輕貼道袍美人耳畔,吐氣曖昧,一字一句纏入鬢角:
“師尊,我知道,你很喜歡這樣的……”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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