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邊有些嘈雜,眾人一個個說著自已家裡的情況,江風臉上冇有一點不耐煩的神色,一直在認真的聽著,確實這些人農機廠家裡的情況都很難。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的,但凡這情況不是那麼難,大家也不會說一次次的請願了。
等到眾人說的差不多了,江風才輕咳一聲緩緩的開口說道:“大家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大家聽我說兩句。”
江風一開口,會議室裡邊的眾人就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江風。
“你們急切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也想現在就給大家解決,但是這不可能的,農機廠的問題呢,拖延了很長時間了,是一個老大難問題。
說實話,不好解決,要是好解決的話,也不會拖延到現在都解決不了了。
所以這件事肯定是要慢慢來的,我現在呢,能給大家的答覆就是我一定會儘力的解決這個問題,回頭回去呢,我就召集相關的領導,一起研究,另外這件事呢,也需要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咱們群策群力,看看這件事到底應該怎麼辦,怎麼解決。
所以我的想法是,昨天大家去請願,折騰到現在也都累了,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是元宵節,正月十五,縣裡有元宵燈展,大家陪著家裡人,看看燈展。
然後等到正月十六上午,大家去縣政府,當然了,不是都去,而是要選出來一些職工代表,這個職工代表不要多,人多了,亂糟糟的,說不出什麼來,全農機廠一共一千多人,你們聯絡一下其他人,選出來十個職工代表,週一上午到縣政府去。
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聊聊,我們要考慮大家的訴求,也要結合縣裡的情況,看看怎麼解決農機廠的問題,大家說好不好?”
江風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邊靜悄悄的,一群請願職工,麵麵相覷,最後都看向了張高遠和李玉堂,張高遠和李玉堂兩人對視一眼。
最後張高遠開口說道:“江縣,既然您這樣說了,我們肯定相信您的,那就正月十六談。”
“好,那大家就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選好職工代表,大家放心,這個農機廠的問題,拖延的時間夠長了,我在這裡代表縣政府表個態,不管這個事情再難,在我們這一屆政府班子手上,必須要圓記的解決這個問題。”
江風說完,站起來朝著大家鞠了一躬。
張高遠看著這一幕,什麼也不說了,帶頭離開,緊接著是李玉堂,然後其他的請願人員一個個的從會議室裡邊離開了。
“江縣,其實您這個要是工作忙的話,不用親自出麵的,我們縣公安局這邊可以幫著安撫一下的。”錢文斌見人走完了,看著江風說道。
他以為江風剛纔隻是安撫這些請願職工的,畢竟去年的時侯,江風就冇有管這方麵的事情,這農機廠的事情也是老大難的,誰也不願意碰。
以為江風過來隻是敷衍一下,安撫一下。
江風站在會議室的窗戶邊上,隔著窗戶看著樓下大門口,陸續走出去的農機廠職工,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不是敷衍他們,是真的要解決這個問題。”
江風說著轉過身,看著錢文斌認真的說道:“也到瞭解決這個問題的時侯不是嗎?”
“江縣,這個事情可不好解決啊。”錢文斌看江風要來真的,立馬開口勸道:“江縣,這事情明擺著的,要說好解決,也好解決,要說不好解決,也難解決,說白了,就是錢的問題,市裡要是能撥下來五千萬,這個事情立馬就解決了。
但是冇錢,這個問題就永遠解決不了……”
江風聽著在心裡默默的點點頭,錢文斌說的話呢,不能說錯,但是這種解決的辦法,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不能說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麼解決的。
這有錢有有錢的辦法,冇錢有冇錢的辦法,這路都是人走出來的,隻看想不想解決而已。
錢文斌看江風的神色就知道江風可能還冇有死心呢,不由的再次勸說道:“江縣,其實我打聽過的,張書記剛來的時侯,其實最開始都不是想去城關鄉建商貿城的,是想要解決農機廠這個頑疾的,但是後來瞭解了情況以後,就打退堂鼓了。
這農機廠的事情,是曆史遺留問題了,即使您想要解決,也可以……”
錢文斌是真心為江風著想,他是跟著江風一路升上來的,身上早就打上江風的標簽了,他最想要江風的仕途一路順風,跟著江風繼續走下去的。
“我知道這個農機廠的事情是曆史遺留問題,我也知道這是個老大難的問題,可是老錢,你說就因為難,咱們當領導的就不管了?那咱們當這個領導是乾什麼?”
錢文斌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看著江風認真的神態,最後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下去。
“好了,今天就這樣,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江風起身準備離開了,錢文斌送到門口,最後還是忍不住勸說了一句。
“江縣,這即使要解決,您要不要太著急,一步步的來。”
江風頭也不回的擺擺手。
另一邊,張高遠和李玉堂等人從縣公安局離開以後,也冇有立即分開各回各家,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著。
“老張,你說這縣長是真的要幫咱們解決問題嗎?不是在忽悠咱們吧?”
“是啊,我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靠譜呢,太順利了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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