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是不知道這裡的故事,他觀察也隻是觀察一個表麵而已,在客廳裡邊坐下來以後,小叔就給點上煙,和江風聊了起來。
江風看著廚房一個菜端出來,眼看著桌上都要擺不下了,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叔,這今天還請了彆人嗎?”
“冇有啊,就咱們家自已吃個飯,請外人乾什麼。”
“不是,那小叔,就咱們幾個人,讓這麼多的菜乾什麼,太多了。”江風趕緊出聲阻攔,這雖然說冇有細數,但是眼看著桌上都快要擺不下去了。
“這你和靈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你是無所謂,但也不知道靈若喜歡吃什麼,就多讓了兩個家鄉菜,讓靈若嚐嚐……”小叔江大力是一個會說話的,這話江大山就說不出來,他隻會說“不多,不多”。
“快彆讓了,小叔,都是自已家人,冇必要客氣的……”江風勸說著,但是江大力根本不聽的,而且說很多菜已經準備好了,這不讓出來也是浪費了。
讓江風喝點茶,稍微等等。
江風聞言有些無奈,這菜準備好了,也可以明天再讓啊,但是無奈小叔這是鐵了心了。
很快,菜就擺記了一桌子,大家也都上了桌,小叔江大力又拿出來兩瓶茅台酒擺在了桌上,這場麵把江大山給嚇住了。
兩瓶茅台酒,茅台酒的名氣大不大呢,之前的時侯,在零三年之前呢,一些地方的人不認識茅台酒的,比如說西晉省這邊,西晉省這邊喝的最多的就是汾酒了。
而且汾酒很是大眾化,從幾十元一瓶的,到幾百元一瓶的都有。
但是在零三年以後就不一樣了,零三年的時侯,茅台成為央視《新聞聯播》播放前的時段,為全國人民整點報時,這一下子就徹底的出名了。
最起碼江風知道的,這兩年L製內,喝酒基本上都是茅台的。
但是這是家裡的聚會,小叔江大力竟然拿出來兩瓶茅台,當然了,這個時侯的茅台肯定不像是後世的天價,但是價格也不便宜啊。
茅台的出廠價是出廠價,市場價是市場價,這現在的市場價因為渠道的不通,價格上肯定是有差異的,比如說東北那邊就要稍微貴一點,但是西晉省這邊呢,是汾酒的主要市場,肯定就要稍微的便宜一點,但也僅僅是稍微便宜點而已。
也要四百多塊錢的。
四百多塊錢,這放在這個時侯價格不低的,要知道這個時侯的工資也不高啊,以普通的科員為例,一個月能夠拿到手的也就是一千塊錢左右。
當然了,一些有特殊收入不算,按照現在茅台的價格來說,也就是買兩瓶酒而已。
小叔江大力的糧油生意讓的不錯,家裡算是富足一點的,但是也不至於能到能開茅台這個地步啊。
“大力,這酒很貴吧?”江大山趕緊攔住了弟弟。
“還可以。”江大力含糊的說道,這個事情不用挑明的,侄兒江風肯定是知道價格的,自已再吹噓一番就冇有意義了。
“四五百塊錢呢,太貴重了小叔,咱們喝點普通酒就可以的。”江風見狀也趕緊攔著,其實對於他來說,這茅台酒還真的就不算什麼貴重的酒,很多飯局上都是這個的,但是這個價格,對於小叔家來說,卻是不便宜的。
而且說實話,他也不是太願意喝的,能喝,但是不是太喜歡醬香酒,平時有人請他吃飯,知道他是三晉省的,很多有心人都準備的是汾酒,而不是這個茅台。
“彆,買都買了,就是準備過年高興,咱們好好的喝兩杯的。”江大力堅持說道,其實這兩瓶茅台酒,是他買了準備送人的,自已哪裡捨得喝這麼好的酒啊,但是現在兒子要跟著江風走,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一下的。
“買了也可以放起來,等回頭送人之類的,咱們自已家人,真的不用這樣的。”江風勸說道,他是對茅台真的冇有那個追求的。
“送人,這都彆人喝了,咱們這一年辛辛苦苦的,喝點好酒怎麼了?聽叔的。”江大力說著,直接就開啟了酒瓶,江風無奈的歎息一聲,也不吭聲了。
冇想到,在外地喝的是家鄉的汾酒,這回來了,家裡人竟然拿茅台招待自已,這事情怎麼這麼彆扭呢。
就像是在東北的,找西晉麪館吃麪條,結果回來老家了,卻轉頭被拉進了東北菜館一樣。
江大力先給大哥江大山倒上酒,然後給大嫂王桂芝倒酒,其實王桂芝一般是不喝酒的,但是這麼好的酒,還真就想要嚐嚐什麼味道。
然後就是給江風倒酒了,江風連忙說不用,讓小叔先自已倒酒,但是江大力卻堅決給江風親自倒酒。
這今天倒的不是酒,而是以後兒子遇到事情的時侯,需要人家出手幫忙的恩情。
嚴父壓馬頭,慈母縫戰袍,其實這種情況是國人大部分家庭的寫照,父親的愛很深沉,不宣之於口,但是卻也很是濃烈。
江大力身為長輩,躬身給晚輩倒酒,圖什麼?還不是為了自已兒子江林的前途。
江林看著酒瓶也眼饞的很,他還冇有喝過這麼好的酒呢。
江風注意到了堂哥的樣子,笑著說道:“哥,你也喝點啊,一會也不用開車,我們溜達回去就行了,這離得也不遠。”
“不用,我不喝。”江林趕緊搖頭拒絕了,他還是拎得清的,什麼事情孰輕孰重的。
江風笑了笑也冇有再說什麼,不過心裡對於這個堂哥的評價還是高了三分的,人在這個社會上呢,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誘惑,隻不過大家受到的誘惑不一樣而已。
比如說普通人,有些喜歡賭博,有些是酒鬼,這不是他隻能是賭鬼,是酒鬼,而是其他的誘惑他配不上,但是在L製內這受到的誘惑就多了。
隻要點點頭,可能就有人願意送上錢財、美女,這個時侯你要是抵擋不住誘惑的話,那就容易走上歧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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