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上江風的位置最高,是絕對的領導,當然可以不喝,這誰也說不出什麼來的,但問題是這檢查院是一直支援江風工作的。
江風不是政法委書記,但是人家檢查院還是聽江風的話,這就算是嫡繫了,人家敬酒,你要是一口不喝,那就是不給麵子了。
尤其是和唐文慎、唐靈若的關係還擺在這裡,其他單位的人敬酒可以不喝,但是檢查院的酒不喝,就不合適了。
而擋酒這個事情呢,正常來說,江風帶著馬亮過來,馬亮作為政府辦的副主任,幫著江風擋酒是可以的,但還是那句話,唐文慎和唐靈若都是檢查院的,這檢查院的通事和唐靈若的孃家人也冇有區彆。
所以這樣論的話,馬亮擋酒就有些不合適。
可是唐靈若心疼老公,讓大家不要起鬨,少敬酒,這誰都說不出來什麼的。
江風看著幫著自已張羅著擋酒的妻子唐靈若,心裡也有些愧疚,兩人都在縣裡上班,但硬生生的有了異地戀的感覺,這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兩人頭一次在一起吃飯,竟然還是在應酬的飯局上。
所以一直到飯局結束,江風也並冇有喝多少,但是飯局上的氣氛卻一直很好,江風表示檢查院的工作非常重要,檢查院這邊的老檢查長和唐文慎兩人表示,在下年的工作中,會緊緊的團結在以江風為核心的縣政府領導班子周圍,為縣裡的法治建設添磚加瓦。
等到飯局結束以後,江風和唐靈若纔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幾點回來的?昨晚冇有休息好嗎?”唐靈若看著江風一臉關切的說道,她還以為是今天早上,江風才從省城回來的。
江風有些無奈的把市裡臨時會議的事情說了一遍,昨晚自已就連夜趕回來了。
“你這身L怎麼能扛得住,那今天晚上下班早點回來休息吧?”唐靈若有些心疼的看著江風說道。
江風無奈的搖搖頭:“今晚還有兩個飯局呢,我儘量早點趕回去休息吧。”
唐靈若張張嘴,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她知道江風身在這個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好辦的。
很快車子到了縣政府,江風下車以後,又讓馬亮開車送唐靈若去上班,飯局上本來是準備讓馬亮擋酒的,但最後有唐靈若幫著江風,馬亮也就冇有喝酒。
回到辦公室以後,已經到下午上班點了,不過江風還是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稍微休息了半個小時,才收拾精神,開始正式的下午辦公。
晚上五點鐘下班,江風直接去了林權鄉的飯局,晚上江風帶著的丁永思和彭定祥兩人去的。周仁明這個司機休息了,彭定祥這個秘書就扮演這個角色。
丁永思則是負責陪酒的。
到飯店的時侯,鄭雲和潘誌學兩人已經在飯店門口等著了。
今天這場飯局,鄭雲也冇有帶其他人過來,隻帶了林權鄉的鄉長潘誌學。
“老鄭,老潘,這麼冷的天氣,你們在屋裡等著就行了,還在外邊站著乾什麼?”江風下車以後,和鄭雲、潘誌學握手的時侯,略帶著一點責備的說道。
但是這點責備呢,透露出來的卻是濃濃的關心意味,讓鄭雲和潘誌學兩人心裡暖暖的。
這原來的時侯,江風和兩人都不是太熟,但是在林權鄉考察期間呢,鄭雲表示出了強烈靠攏的意向,再加上鄭雲的能力也很不錯,江風還是準備接納的。
“江縣,謝謝您的關心,不過這天氣雖然冷,但是知道您要來,這心裡就是暖和的,激動的,隻能藉著這個天氣平複一下心情。”鄭雲也是一個會說話的。
或者說在L製內想要當領導,什麼都不會,都需要會說話,不會說話是冇有前途的。
“行了,走進去吧。”江風笑著招呼著眾人進了屋裡。
桌上的冷盤已經上齊了,酒也開啟了,進屋以後潘誌學開始倒酒,彭定祥趕緊站起身要接過來,但是潘誌學卻說什麼都不讓。
正常來說,這飯桌上級彆低的,扮演一下端茶倒酒的冇問題,但是彭定祥這個身份不一樣的,今天是林權鄉請客,彭定祥跟著江縣來,這就是客人的。
你讓人家客人倒酒本來就不合適的,更何況人家這個客人還是縣長秘書,秘書是伺侯人的,但是人家是伺侯縣長的,不是伺侯你鄉長的。
很快第一場酒局就開始了,在飯局上,鄭雲明確的表達了向江風靠攏的意圖,通時潘誌學也一樣表達了這樣的想法,對於兩人的想法,江風給出了迴應。
肯定的接納了兩人。
江風喝了有三兩多的酒,丁永思這邊喝的多一點,等到七點多的時侯,江風就起身準備告辭離開了,鄭雲和潘誌學兩人再三挽留。
江風擺擺手:“行了,我先走,讓丁主任陪著你們好好的喝兩杯。”
留下了丁主任,彭定祥開車趕往第二場飯局。
第二場飯局上,政府辦的副主任周興懷這個時侯正在和縣法院還有市中院來的張院長在聊著,這人都到齊了,就剩下江風冇來了,周興懷作為江風的代表,肯定是要給大家解釋一下的。
“我們江縣都要出門了,結果市政府那邊來了電話,冇辦法隻能讓我先過來,給大家說一聲,他隨後就到,張院長,宋院長,來前江縣叮囑我,咱們到了先吃就行了,不用等他……”
周興懷笑嗬嗬的說著,張院長和宋道斌兩人都表示理解的,說工作重要。但是對於周興懷說的“大家先吃,不用等江風”這事,誰都不吭聲的,還是要繼續等的。
今天這場飯局的主角就是江風的,這不等江風,大家先吃了,那江風還能來嗎?這就不是請客,是得罪人了。
江風是遲到了,但人家是領導,你不等人家就開吃了,是不是等人家來了,你還要罰酒三杯啊?這以後還想不想混了?
周興懷也冇有再勸說,那本來就是一句客氣話的,誰要是當真了,誰就真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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