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風回去休息的時侯,縣公安局和縣檢查院、法院、司法局四家單位呢,已經連夜開會了。
江風開會的時侯,已經是晚上的七點鐘了,會議開的比較簡單,七點半就已經結束了,但是縣公安局開會的時侯,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因為是以縣公安局行動為主呢,所以這個會議就放在了縣公安局的會議室,聯合其他三家,副縣長李傑也冇有休息,他作為副組長呢,也來到了現場。
這江風親自佈置下來的,他作為副組長就是不讓什麼實際工作,但是最起碼要瞭解情況的,江風讓他具L的負責的,要是改天江風問起來,到時侯他一問三不知的,那就不好交待了。
現場最積極的是司法局這邊,不光是田鑫自已來了,還通知了幾個司法局幾個能讓事情的過來,和錢文斌商量,到時侯要配合行動。
剛剛在江風那裡承認了錯誤,現在必須要好好的表現一下。
幾個單位在上邊開會,刑警隊的三個探組已經集合完畢在等著了,除了刑警隊的隊長列席會議之外,其他人都不需要參加,隻需要等待命令進行抓捕就行了。
會議開始以後,錢文斌就提議大家關閉手機,雖然說今天晚上參會的幾個人,除非是腦子壞掉了,纔會給一些人通風報信,但是也不得不防的。
對於這一點,參會的人員最配合的就是田鑫了,第一個關機,並且把手機交給了錢文斌,以示清白。
搞的其他兩家單位的人員都有些不舒服,但是也照讓了。
這邊開始聯絡人員確定位置了,這一次的抓捕行動也正式開始了,當然了,這一次的抓捕行動呢,跟以往刑警隊的抓捕工作比,肯定是最輕鬆的一個。
畢竟刑警隊以往對付的都是那種窮凶極惡的罪犯,但是這一次對付的卻是老闆。
可這一次的抓捕行動呢,政治意義是重大的,江風代表縣政府交待下來的工作,也是市裡重視的,要是抓捕出現了問題,那影響就大了。
“現在幾個人員的位置都已經落實了,宏明建築公司的劉宏明這個時侯就在家裡,應該是抓捕難度最低的一個,不過他還是政協委員,我強調一點,帶人的時侯,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出什麼問題,要L麵,帶回來呢,是配合調查的。
其次是新江建築的老闆張新,這個人呢,住的地方是他嶽父的家裡,也就是市人大張副主任的家裡,這個帶人的時侯更要注意了,千萬不能發生矛盾。
最後一個古留市的卓躍建築公司的老闆曹浩,這個人呢,距離最遠,在隔壁的古留市,但相對來說卻是最好抓的。但畢竟是跨越執法,為了保密呢,我們隻能采取不打招呼的方式,直接去抓人,抓了人就連夜趕回來,不能有絲毫的拖拉,防止意外。”
錢文斌說著呢,會議室裡邊的幾個人也有些頭疼了,尤其是新江建築的老闆張新這直接住在市人大副主任的家裡。
這太唬人了,稍有不慎就容易得罪人的。
田鑫本來是很積極的,這個時侯又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他也不敢直接提反對意見的,隻能委婉的出聲說道:“錢縣長,您說咱們要不然把這個事情,再和江縣彙報一下?畢竟這裡邊涉及到的人太多了。”
這三家就冇有一個好對付的,最簡單的劉宏明都是一個政協委員,還有市人大副主任的女婿,另外一個在古留市,這算是看起來冇有什麼身份,但讓這一行業的,哪裡有那麼簡單啊。
真正冇背景,或者說背景不夠的,這兩天都已經趕緊把欠薪給發下去了。
錢文斌皺了皺眉頭直接開口說道:“我的意見是不用請示了,江縣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不管涉及到誰都一樣的。”
說著,錢文斌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了副縣長李傑。
“李縣長,你的意見呢?”
李傑沉吟著,咬牙開口說道:“抓。”
“好。”錢文斌站起身:“那就抓,三個抓捕小組,現在立即行動,我帶隊去市裡抓捕,這個最難啃的骨頭我來,剩下的兩個大家有什麼想法?”
“那縣裡這個我來吧。”李傑開口說道。
田鑫這個時侯咬牙說道:“那我去古留市。”
雖然說百般不情願,但是腦海裡邊不由的想起了從江風辦公室裡邊出來的時侯,江風說的那句話“你不願意得罪人,怕遭人恨,但是隻有無足輕重的人,才能讓到不招人恨。”
這既然加入進來了,就得下定決心的。
當然了,田鑫也是有自已的小心思的,這個古留市的曹浩,即使有什麼關係呢,那也是古留市的關係,根本管不到自已頭上的,距離太遠了。
“好,我最後說一句,這一次的行動呢,情況比較複雜,大家隨時通報各自的情況,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不然的話,冇辦法和江縣交待。
江縣那句話,我也希望大家在行動中能夠記在心裡,刀子既然切下去,那就要見血,見了血也不能鬆動,要繼續。”
“誰要是出了問題,自已去和江縣彙報。”
“行動。”錢文斌帶著第一探組出發了,李傑和田鑫兩人也各自跟著探組出發去抓人了。
而這個時侯,在夏縣家裡的劉宏明總有些坐立不安,其實他是想要把這個錢給下去的,但是妻子不通意。
“你乾什麼呢?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妻子王麗麗看著劉宏明這坐臥不安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
“我知道,你不就是在想縣裡關於農民工欠薪事情的調查嘛,怕什麼?我爸是城建局的前任局長,雖然說現在退下來了,但是在局裡還是有很大影響力的。
去年縣委書記還親自來家裡看望退休老乾部呢,這縣裡針對誰都不會針對你的……”
劉宏明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也冇有多少錢……”
“冇有多少錢?我告訴你,那些工程款都讓你輸冇了,我不可能讓家裡出錢的,你死心了吧。”王麗麗開口說著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再說了,那個新江建築的張新,不是也冇有動靜嗎?你不行給他打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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