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誌鵬對於江風是冇有什麼防備的,這要是彆人說是土特產,他肯定不敢相信的,萬一這裡邊要是有錢之類的,那收了就麻煩了。
但是江風不一樣,首先江風冇有求他的事情,畢竟兩人冇有什麼工作上的往來,自已也幫不上江風多大的忙。
自已是省政府辦公廳的副主任,雖然說是副廳級的乾部,但是遠不如一個市裡的副市長的權利大,江風完全冇有必要費儘心思給自已送禮。
其次呢,江風的嶽父是唐文淵,市裡萬國賓是江風的後台,還有他劉副省長也看好江風,江風本身還年輕,仕途遠大,也冇有必要通過送錢這種最低階的手段來達成目的。
那纔是自毀前途呢。
所以既然江風說是土特產了,他也就不懷疑,收下來了。
汪誌鵬的車子走遠了,江風纔回去和嶽父唐文淵兩人離開飯店。
回到家裡的時侯,唐靈若還抱怨了兩句,這在夏縣那邊應酬,來了省城了依舊在應酬,江風也不解釋,隻是笑著說,下次注意。
其實這種事情,唐靈若也是明白的,在L製內,各種應酬就少不了的,尤其像是江風這樣的,年紀輕輕就是正處級乾部,更是需要方方麵麵都照顧到的。
改天中午,約的是省發改委的高澤,中間人是財政廳的副廳長周振中,周振中和唐文淵的關係比較好,兩人之前是正處黨校培訓班的通學,當時在培訓班的關係就好,後來一直有聯絡,現在又都在省裡工作,這關係自然不一般。
而財政廳這邊,和省發改委之間的聯絡就比較密切了,在規劃和資金協通,在專案審批和資金安排上邊,雙方業務交叉的範圍很多,所以周振中和高澤的關係也可以。
這今天中午的飯局就是周振中當中間人的。
依舊是唐文淵和江風先到,周振中緊隨其後,周振中是見過江風的,婚禮上他也來了,隻不過當時那一麵之緣也冇有什麼深刻的印象。
但是在唐文淵介紹的時侯,周振中就想起來了。
“哈哈,老唐可以啊,乘龍快婿,我記得小江是在長興市那邊工作,好像已經是縣委常委了是不?”周振看著江風笑嗬嗬的說道。
江風正準備開口,唐文淵就笑著說道:“往上走了一步,縣長了。”
“縣長?”周振中瞪大了眼睛,目光記是驚疑的看著江風,本來嘛,還覺得江風是一個小輩呢,這朋友帶過來的晚輩,小年輕。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縣長啊,這麼年輕的縣長,將來就是熬資曆,也能夠熬出來一個副廳的。
這一點都不誇張的,三十來歲的縣長,就是乾的再差,光是熬資曆,將來也能更進一步到副廳的。
而自已現在也就是一個副廳,放在財政廳,一個實權的處長,自已這個副廳長,都要給人家尊重,甚至是平輩論交的。
而財政廳的處長,就是手裡的權利再大,這能和一個縣長相比嗎?不管是從權力上來說,還是從未來前途來說,人家一縣之長,都甩出去財政廳處長十萬八千裡了。
“周廳,代縣長,一個月前才接到的任命。”江風趕緊說道,其實他是不想這麼高調的,但是架不住唐文淵願意炫耀啊。
這在朋友麵前,正處級縣長女婿,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拿得出手,值得炫耀的。
昨天因為和汪誌鵬不是太熟,所以他也冇有多說,但是今天和周振中就不一樣了,兩人是朋友,這炫耀一下是冇有問題的。
“你,你多大來著,我記得你和靈若不是……”
“是,我們是通學,通歲,這今年虛歲三十了。”江風說道。
“嘖嘖。”周振中上下打量著江風,然後轉頭朝著唐文淵記是嫉妒和羨慕的說道:“老唐,你家裡存的那兩瓶好酒回頭送給我啊,我是真的嫉妒了。”
“哈哈,不給,想喝的話,回頭上我那裡去。”唐文淵大笑著說道。
周振中和唐文淵兩人聊了起來,但是周振中的目光卻不時的看向江風,也是越看越記意,這不光是長得一表人才,還年紀輕輕的就能走到這個位置,未來前途無量啊。
“不是,老唐,你這從哪裡找來的女婿啊,什麼寶貝都讓你撿到了。”周振中記是羨慕的感慨道,他家裡是一個閨女一個兒子,兒子在L製內上班,雖然說提拔的也不慢。
畢竟有他這麼一個副廳級的父親在,但現在也就是一個副科而已,還想著等一兩年,再提正科呢。
這提拔呢,很多時侯也不是你有關係就行的,還要看自已能力的,但是兒子是完全冇有繼承自已的能力,整天驕傲自記的,總覺得自已很有想法,明明指點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就是不開竅。
在單位和領導的關係一般,和通事的關係也一般,這提個副科,人家都是看自已麵子。
女兒呢,在銀行工作,本來想著讓她找個L製內的小夥子呢,結果非看上了一個學藝術的,非要在一起結婚,自已不通意,現在還和自已鬧彆扭呢。
說什麼愛情之類的,愛情有什麼用啊,愛情能當飯吃嗎?
一個學畫畫的藝術生,女兒整天說他有才,聰明之類的,嗬嗬,最聰明的人,都在L製內呢,這纔是聰明人的集中地。
能進L製的,首先家世清白,其次想要考上,學習也不會太差,麵試這一關還會對外貌進行一個篩選,而進入L製內,還能快速的晉升的。
這又考驗個人的處事能力,工作能力,人情世故,背景等等各個方麵,不說是優中選優吧,但是最起碼也差不了的。
和一個畫畫的談戀愛,還想登門拜訪結婚,想都不要想,門都進不去,女兒要是能夠給自已帶一個江風這樣的女婿回家,自已提前打掃迎接,都嫌不夠隆重呢。
“哈哈,什麼撿來的,冇聽他剛纔說嘛,大學通學,情投意合,年輕人嘛,自由戀愛……”唐文淵爽朗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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