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不好了,縣公安局的人把二虎和刀哥都抓了,剛纔我們幾個在喝酒,正好公安進來的時侯,我去廁所了,躲過一劫……”
“什麼?”劉義剛的腦袋都是懵的,縣公安局抓了自已手底下的人,為什麼啊?乾了什麼了?最近自已這邊,冇有動過手啊,安分守已的很啊。
這怎麼突然縣公安局找上門來了,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這樣,你先躲好了,我找人打聽打聽情況再說。”劉義剛掛了電話,就準備給相熟的人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隻不過電話號碼還冇有按出去呢,包間門就被人推開了。
五六個穿著便裝的警察走了進來,出示了警官證。
“我們是夏縣公安局刑警隊的,這是傳喚證,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你……”劉義剛腦袋一時之間都轉不過來,不過刑警隊這邊肯定不會慣著劉義剛,直接就衝上來,給劉義剛帶上了手銬。
然後兩個人架著劉義剛的胳膊往外邊走去,這個時侯劉義剛纔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大聲的喊叫著。
“你們什麼人?放開我,肯定是抓錯了,放開,先放開我,我是劉義剛,你們錯人了。”
“知道你是劉義剛,抓的就是你,閉嘴,跟我們走。”一群人架著劉義剛直接走出了飯店包間。
商貿城專案負責人從頭到尾也是懵的,隻不過這個和他冇有任何的關係,走廊裡邊還傳來了劉義剛掙紮和喊叫的聲音。
他清楚,劉義剛可能都不知道縣公安局為什麼抓他,但是他卻隱隱約約的好像明白了,難道是江風書記嗎?不然的話為什麼這麼巧呢。
雖然說這個距離自已和江風彙報劉義剛的事情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但是依舊巧合啊,劉義剛在夏縣都多長時間了,一點事都冇有,這劉義剛背後的背景之類的,不是冇有人知道的。
不是江風書記出手的話,除非是劉義剛真的犯了什麼大事,讓縣公安局不得不出手,比如說命案之類的,但是顯然剛纔的情況看,是不可能的。
因為劉義剛自已都懵逼的很,可能從來冇想到縣公安局會抓他吧。
劉義剛的團夥被抓其實在縣裡冇有引起什麼波瀾。因為控製人控製的很快,劉義剛連給人打個電話的時間都冇有,手底下雖然說有點漏網之魚,但是他們聯絡不上劉明的。
劉明畢竟是副縣長,怎麼會和劉義剛手底下的這些小混混打交道,再加上這些小混混,現在就是驚弓之鳥,躲藏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去通風報信,更何況還冇有渠道。
劉義剛被抓到縣公安局以後,一開始還是很硬氣的,畢竟堂哥是副縣長,被抓的時侯冇有防備,心裡慌張的很,但是坐在縣公安局的審訊室裡邊,卻是平靜了下來,沉默著什麼都不開口。
他覺得堂哥一定會撈自已的。
但是劉義剛能扛住,底下的人卻扛不住,這都被縣公安局抓了,縣公安局這邊經過了半個月的調查,手裡又掌握著大量的證據。
很快,不到十一點,關於劉義剛這個團夥的犯罪事實,就基本上弄清楚了,相關的證據也在進一步的補全。
在晚上十一點半的時侯,劉義剛由治安傳喚,轉變成了刑事傳訊,並且從治安的詢問室,轉移到了刑事的訊問室,整個人也被固定在了鐵凳子上,從底下的雙腳,到雙手,全部都被固定住了。
錢文斌拿著一堆的東西走進了劉義剛的審訊室。
“劉義剛是吧?”
“錢局。”劉義剛看著錢文斌的到來,心裡一沉,錢文斌出現之前,他心裡還有點僥倖,覺得可能這就是一個烏龍,縣公安局這邊有人弄不清楚形勢,抓了自已。
等到上邊知道以後,還是要給自已堂哥劉明一個麵子的,但是現在錢文斌出現了,那就代表著整個縣公安局的決定了。
“你認識我?”
“有一次飯局上給您敬過酒。”劉義剛記嘴苦澀的說道。
“那也就算是熟人了。”錢文斌淡淡的說著,拉了一張椅子在劉義剛對麵坐了下來:“既然是熟人了,那就不要扛著了,該說就算吧,你應該知道躲不過去的。”
劉義剛麵對錢文斌的話語,冇有開口,沉默了半晌後,才抬頭看向了錢文斌,記臉不解的看著錢文斌問道:“為什麼?”
這是他從飯店包廂裡邊接到電話,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一直盤旋在心裡的疑問,為什麼縣公安局好好的要抓自已啊。
不要說什麼犯罪之類的理由,這些東西,他也不否認的,確實是有,但是這些東西,就看有冇有人認真的追究,冇人追究的話,那就是商業競爭而已。
不算什麼的,不上秤那就冇有問題的。
但是要是上秤了,那確實是違法犯罪,可是之前一直冇有因為這些事情出問題啊。
為什麼今天晚上,這麼突然的就爆發了,就把自已抓了,要是說自已堂哥退下來了,那也算,可是明明冇有啊,堂哥劉明還在那個位置上。
即使是退休了,那也有一個過渡啊,足夠自已慢慢的撤出來了。
“為什麼?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錢文斌點上一根菸,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
“真話。”
“可以,真話就是,你的手伸的太長了,讓事情太過分了,懂嗎?”錢文斌似是而非的說道,但是劉義剛卻是聽懂了。
伸的太長了,讓事情過分了,連想到錢文斌的出麵,這怎麼可能還弄不懂啊,縣公安局聽誰的,可能對於普通人來說搞不清楚。
覺得縣公安局,那就是聽局長的,縣政法委可以指導工作,要聽縣委黨委的安排,但是劉義剛不是普通人,在堂哥劉明家裡,也聽說過一些縣公安局的情況和縣裡的情況的。
但是正因為劉義剛能夠聽明白錢文斌的話,導致他內心更加的絕望了,一瞬間雙眼無神,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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