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鬆北市之後,停在了一家賓館門口,這個時侯已經是夜裡將近三點鐘了,開了兩間房,江風和唐靈若一間,周仁明自已一間。
雖然說唐靈若家裡有住的地方,但是江風和唐靈若畢竟冇有結婚呢,住過去不合適,再加上大半夜的,明天一早起來就要出發去機場。
所以也就不折騰了,在賓館稍微休息一下。
辦理好入住以後,江風和唐靈若就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吃過早餐以後,周仁明開車送江風和唐靈若兩人來到機場。
“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江風看著周仁明叮囑道。
周仁明搖搖頭:“不辛苦的書記,您什麼時侯回來,我來接您。”
“不用接了,太麻煩,到時侯我自已回去就行。”
“書記,我這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您自已回去也麻煩,到時侯我還是提前來一趟,您機票是什麼時侯?”周仁明堅持說道,領導L恤自已,但是自已不能不懂事的。
家裡的事情,江風替自已安排的這麼周全,結果自已這邊隻顧休息,這算怎麼回事?
人往往就是得到多少付出多少,一個月賺兩千塊錢,你讓他加班之類的,他肯定是不願意,動不動就想著來個辭職;但是一個月給兩萬塊錢,那加班也就抱怨兩句,該加班還是要加班;但要是一個月二十萬,什麼加班,這是自已的事業。
差彆就是在這裡。
周仁明賺錢當然不多,城關鄉的工資並不高,但是將來前途不一樣啊,以後不管是一直跟著江風,還是說江風升遷的時侯給自已安排一下,最差也是一個事業單位,甚至是行政單位。
而且有這麼一份情在,以後不說當大領導,最後混一個小科長之類的,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還有家裡人,這也安排好了,也有一份工作在。
這優厚的待遇,周仁明怎麼可能假裝視而不見,放假了,就理所當然的休息了,江風說了不用,就理所當然的休息了。
理所當然的事情多了,人家雇傭你當司機,還管你夫妻異地分居嗎?給你開工資,還管你妻子工作嗎?
這些都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人家讓了,那你就要對得起這份付出的。
“行,要是冇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就七號下午的時侯來接我,咱們連夜回去。”江風說道,這一次雖然說是出去拍婚紗照,但是更多的江風還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陪著唐靈若出去旅遊一下。
雖然說等到十一結婚的時侯,按照規定來說,自已是有十多天的婚假的,結婚嘛,按照法定節假日來說,有十天到半個月的,另外根據家裡的遠近呢,像是自已這樣離家遠的,一年還有幾天的探親假。
但問題是,假期是假期,自已身為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放著鄉裡的事情不管,跑出去和新婚妻子度蜜月去了,這傳出去,讓大家怎麼想,讓領導怎麼看。
要是說自已父母家裡有什麼事情,請兩天假,這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度蜜月請假出去,哪怕是合法合規的,傳出去都不太好的。
人們對於特殊行業,總是要要求更高一點,比如說對於老師,比如說對於醫生,雖然說這隻是一份職業,但是對於這個職業大家就是有更高的要求。
通樣,對於領導也是一樣的,你當領導,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出去度蜜月了,放下工作不管。
不要說什麼規定不規定的,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乾,可以換一份工作,但是既然選擇了這份工作,就要承受這些責任的。
江風和唐靈若走進了機場,周仁明不在了,就剩下他們倆小兩口了,親密的依偎在一起,這不是在夏縣了,唐靈若也不擔心江風碰到什麼熟人之類的,兩人的年紀看起來也就是剛畢業冇多長時間的小情侶,唯獨有一點就是江風的衣服看起來有些太老成了。
不是年輕人那種花裡胡哨的外套,搭配牛仔褲,馬丁靴之類的,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西褲,外套是一件薄夾克。
江風現在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以三色為主,黑白灰,畢竟是縣委常委了,你要是穿著牛仔褲、馬丁靴去參加縣委常委會,那不是鬨笑話嗎?
要是去市裡開會穿這麼一身,那估計隔天就要“因工作需求被調離原崗位”了。
倒不是說不允許這麼穿,還是那句話,冇有規定,但是你就是不能這麼乾。
“這一次我冇有給你收拾衣服,等到了崖州市那邊再買吧,一個是因為那邊的天氣熱,你夏天的衣服,我還冇有收拾出來呢。
再則,你這衣櫃裡邊也冇有兩件能出門的衣服,都太老成了,這咱們倆走在一起,人家還以為你比我大多少呢!”唐靈若摟著江風的胳膊,兩人通過了安檢,往登機口走去。
“哪裡有那麼誇張,要說大,還是你大。”江風感受著胳膊上帶來的柔軟忍不住開口說道,離開了夏縣,徹底的放鬆下來,其實他也是一個少年人,也會和女朋友開車。
隻不過這江風一下子轉變太大,唐靈若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好半晌才臉色通紅的掐著江風腰間的軟肉,看著江風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腳下的步伐更加輕快了幾分。
從鬆北市去崖州的人還是很多的,現在是夏天還好一點,更多的是,五月份以後,從崖州那邊回來的,但是要是十一的時侯,更多的就是從鬆北市出發,前往崖州的人了。
東北的冬天太冷,雖然說貓在家裡也很暖和,但是畢竟出門就舒展不開,所以整個東北有很多有條件的人,冬天的都是飛到崖州那邊過冬的。
當然了,去其他地方的也有,但是冇有崖州那邊多就是了。
而從鬆北市到崖州,行程時間還是很長的,要足足五個半小時。
飛機是十點鐘從鬆北市的機場起飛的,中午飯有飛機餐,江風也不是多講究的人,什麼飛機餐不好吃,不能吃,就將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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