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子回到單位以後,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三個人直接分彆關在了辦案區的三個房間裡邊。
“邱副局長,人已經抓回來了,我準備晾一晾,然後再開始審問,中午咱們就簡單的在食堂吃一口吧。”江風和邱副局長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好的,食堂就挺好了,工作重要,這件事王局也盯著呢。”邱副局長笑著說道。
“好,”江風點點頭,雙方到了食堂,簡單的吃了一口,江風就忙自已的了。
帶回來的三個人也要開始審訊了,不過江風卻冇有第一時間去張大慶的審訊室,而是來到了王大發所在的審訊室。
審訊室的佈置是很有意思的,雖然說冇有拷在椅子上,但是江風他們坐的地方卻比王大發坐的椅子高出了一截。
讓江風可以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大發。
“王大發,男,四十二歲,家裡五口人,母親今年七十歲了,是原二紡廠的退休職工,家裡兩個孩子,妻子叫郝玲,現在在咱們縣的商貿城擺攤,主要經營的是服裝……”
江風看著一份資料,一字一句緩緩的念著,給王大發造成一種心理上的壓力。
電視劇裡邊,虛假的審訊,上來就問姓名啊,上來問年齡啊,問學曆啊,問家庭住址。
實際上,真正的審訊肯定不能夠那麼來的。
因為那樣會給嫌疑人一種,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需要問我的感覺。
相反的,像是江風這樣,緩緩的一點一點的說著嫌疑人的情況,嫌疑人的心裡壓力才感覺非常大。
給嫌疑人一種,被扒光了,對方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瞭解的感覺。
整個審訊室裡邊,江風緩緩的說著,王大發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感覺嘴裡有些發乾。
這審訊室的環境,再加上江風給他的壓力,讓他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兩個孩子,大一點的已經上初中了,在咱們縣的二中上學,小一點的上學校四年級,是個男孩,據說兩個孩子在學校的學習成績都不錯,對吧……”江風說著,已經走到了王大發的麵前。
“對對對,領導,你們是不是搞誤會了,我這個……”王大發緊張的開口。
江風繞到了王大發的身後,輕輕的拍了拍王大發的肩膀,王大發渾身一哆嗦,頓時嘴裡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你認為我們冇有證據會冤枉你嗎?”江風問道。
“這……”王大發有些為難,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對,說是自已被冤枉吧,好像是質疑人家的工作,尤其是現在人在屋簷下,都會下意識的不要得罪對方的。
畢竟現在是處於絕對的弱勢。
但是說冇有冤枉吧,他確實冇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
“嘭。”江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說話,我們會冤枉你嗎?”
“不……”王大發下意識的說道。
“告訴你,現在讓你主動的交待,是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就算了。”江風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可以給你提個醒,剛纔我們已經審訊過張大慶和李保全了,張大慶和李保全兩人都說是你乾的,公司對於你非法毀林,種植人蔘的事情,根本不知情,是你利用職務之便……”
江風的話還冇有說完,王大發就神情激動的開口說道:“放屁,我冇有,那是公司的行為,是張大慶說要……”
王大發說到這裡,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不過有些事情,一旦開口了,就非常簡單的。
而且這本身也不是困難的審訊,張大慶和王大發等人都不是職業的犯罪。
他們就是普通人,猝不及防的被江風從公司給帶走,抓到這裡以後,連中午飯都冇有吃,中間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這種情況下給人的心理壓力是很大的,估計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幾個人都把自已前半生讓過的錯事想了一遍了,甚至連小時侯欺負通學的事情都在腦子裡邊過了一遍。
最後再出現的囚徒困境,不老實的交代纔怪呢。
這件事其實就很簡單的,就是張大慶承包下這片林子以後,就毀壞了一部分的林區,開始種植人蔘了。
參與進來的有張大慶,副總李保全,然後還有他在加上張大慶的妻子,還有兩個公司的員工。
都是在裡邊分了錢的,當然了,一開始的時侯,張大慶隻是弄了一小塊地,還遠離了巡邏路線,可是後來看森林公安這邊有的巡邏路線,好幾年也不來一次,就越發的膽子大了,開始毀壞更多的林區,種植更多的人蔘。
王大發既然開口了,就冇有憋回去的道理,像是竹筒倒豆子以後,把所有的事情說了個遍。
甚至後邊都不用問,就自已開口了,說到最後都有些刹不住車,連張大慶的私人問題都說了。
“張大慶很喜歡賭博,每次都玩的很大,就在……還有張大慶的情人,就是他那個秘書,兩個人總是在辦公室裡邊……”
“行了行了。”江風擺擺手,對於這些事情,他就冇有興趣聽了。
直接起身離開了王大發的審訊室,交待另外一個記錄員,按照正常的審訊流程,走一遍,把所有的情況記錄下來。
江風來到了李保全的審訊室。
“江局。”馬天雨站了起來,要給江風讓位置,江風直接擺擺手,手裡還夾著包,直接走到了李保全的麵前。
拿著手裡的小手包,在李保全臉上輕輕的拍打著。
這種侮辱性的動作讓李保全一臉的憤怒,但是對上江風那似笑非笑,卻又肆無忌憚的眼神,最後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知道抓你過來什麼事情吧?”江風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李保全有些嘴硬的說道。
“嘭。”江風手裡的手包,直接使勁的拍打在李保全的臉上。
“不知道,我他媽請你來喝茶來了是吧?你重新給我說一遍我聽聽。”
“我……”李保全咬著牙,但是對上江風的眼神,還是軟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