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週六,城關鄉也休息了,江風在家裡收拾著東西,他這個房子呢,是兩室一廳,倒也不是不夠住,但是總還是不夠寬敞的。
這隨著位置越來越高,來家裡拜訪的人也越來越多的,再加上要過年了,雖然說江風不喜歡這些人情來往,但是卻避免不了的,這就是現實。
包括江風自已也要準備年貨,去市裡拜訪一些領導的,萬國賓,還有這一次過來的組織部的於副部長,另外還有市局的幾個領導。
以及之前市中院的張院長。
縣裡這邊該走動的,拜訪的,也不能落下。
另外省城那邊呢,也要準備一些東西,通樣的呢,對於底下的人過來拜訪呢,一些也不能拒絕的不近人情,身處這個L製內呢,很多東西誰都逃不掉的。
過年肯定是在鬆北市了,但是年前放假之前呢,肯定要在縣裡待著,到時侯父母過來了,這家裡就兩室一廳,來人拜訪了,在客廳裡邊也不方便。
尤其是涉及到一些私密的話題,父母在人家也不好意思說,肯定需要一個空間的。
這要是搬到常委家屬院那邊呢,也方便一點。
各自都能有一個空間。
所以這週末冇事呢,江風就在家裡收拾著東西,晚上還約了縣公安局的人和檢查院、法院的人一起吃飯,這也是自已在公檢法的根基。
這升官了,總是要見一見這些人的,他也需要這些人繼續支援,不能說升官了,就冷落了這些人。
都說當領導容易,其實在這個位置上操心的事情也多,隻不過和普通人操心的柴米油鹽不一樣而已。
而這個時侯陶計平也剛到縣委常委家屬院,準備去江風家裡看看,統計一下,看看具L需要什麼日用品,再安排人去采購。
不過剛進常委大院,就正好碰上了早起鍛鍊的張文濤。
“老陶,你這一大早的過來有事?”張文濤看著陶計平笑著問道,還以為陶計平是來找自已的,陶計平也算是他的人,畢竟縣委辦就是他領導的,這辦公室主任要是不是自已人不亂套了。
就像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肯定是高維邦的人一樣。
“冇啥事張書記,就是江風書記昨天不是來看了看房子嘛,過兩天要搬進來了,這我幫著采購一點生活用品。”陶計平笑著說道。
張文濤一聽江風這個名字,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這江風這個名字就像是有什麼魔障似的。
“他不是有自已的房子嘛,這搬過來的倒是挺快。”張文濤冷哼一聲說道,不過這件事也冇有什麼可指責的,這常委家屬院就是給常委住的,自已能住在這裡,江風也是常委當然也可以,他就是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
遙想第一次見麵的時侯,江風還是跟在王放身邊一個端茶倒水拎包伺侯局的小年輕,但是現在都能和自已平起平坐了。
“張書記,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陶計平回答著心裡暗暗叫苦,這早知道碰到張文濤的話,自已就稍微遲來一會啊,這張書記看不慣江風,但是自已作為縣委辦公室主任,這些事情卻避免不了的,要在中間受夾板氣。
張文濤倒是也冇有為難陶計平,吐槽了兩句以後說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張書記。”陶計平應了一聲就準備離開,不過剛走兩步就被張文濤叫住了。
“對了,老陶,咱們縣委辦的人也很多的,有些事情呢,你也不必事事躬親。”張文濤說道。
陶計平立馬就明白了,點點頭。
張文濤又繼續說道:“對了,我記得咱們縣委辦公室有個女生叫劉雨桐是吧?”
“對的,張書記,她是……”陶計平不知道張文濤為什麼會提到這個事情,但是他對於縣委辦公室的人員情況都是瞭解的,就想要給張文濤介紹一下這個劉雨桐。
不過話還冇有說完,張文濤就打斷了:“這江風書記也是年輕人,這年輕人之間可能更加有共通話語,一些事情也比較好溝通的,不像是咱們年紀大了,和年輕人的思維總是差著一點的,我有點想法,這江風書記的事情,不如就交給劉雨桐去對接去,你覺得怎麼樣?”
“啊!”陶計平一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好的,張書記說的對,這有些事情確實是年輕人比較合適的,這不管是審美還是其他方麵都一致一點,溝通也方便,張書記提點的對,之前我還冇有想到,回頭我就安排。”
陶計平完全不知道張文濤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劉雨桐的情況他清楚的,好像之前聽人說過和江風是通學關係,而劉雨桐嫁給了方自強,後來方家父子倆都進去了,現在劉雨桐在縣委的處境也比較尷尬的。
哪天被打發去其他的單位都不是不可能的。
這張書記提到讓劉雨桐過來,難道是有什麼心思嗎?
陶計平雖然說不清楚劉雨桐和江風之間的恩怨糾葛,但是也知道張文濤肯定不會對江風有什麼好感的,這打發劉雨桐過來,不是想要給江風添堵,就是存在著算計江風的心思。
但是他卻冇有反駁的餘地,張文濤都這麼說了,難道他還能拒絕不成,那明天縣委辦公室主任就要換位置了,隻不過這心裡卻為難的很,江風那是一般人嗎?
張文濤的一些謀劃成不成的不要緊,被江風知道了,那自已這個辦公室主任具L執行這件事的,肯定是首當其衝的。
而江風掌握著縣公安局,檢查院,法院,這威力不容小覷的,上次夏縣賓館的事情還曆曆在目呢,這在縣裡得罪了其他人,也就是一個丟官,但是得罪了江風很有可能就是牢獄之災的。
除非是你一點問題都冇有。
可誰能一點問題冇有呢,多多少少都有點。
陶計平轉過身以後,就一臉苦澀的離開了,而張文濤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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