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維邦點上一根菸吞雲吐霧的抽著,半晌後歎了口氣:“這範世東完了,江風,何必呢,你要是有什麼不記的地方,可以直接說的,咱們合作的好好的,何必鬨的這麼僵硬。”
高維邦這個時侯是真的後悔了,一個推薦的名額而已,推薦上去了,也不是就確定了,還要等著市裡那邊博弈呢,何必說因為這點事情,得罪江風呢。
財政局局長的位置,這張文濤一直虎視眈眈的,現在範世東進去了,自已想要繼續拿到財政局局長的位置,真的不是那麼容易了。
畢竟範世東就是自已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雖然說範世東犯的錯誤,不可能說全部推到自已身上,追究自已用人的責任,但是肯定張文濤也會拿這個說事,自已在這個位置上的話語權就會小一點。
縣政府這邊失去了財政權利。
高維邦已經有預感了,這以後的日子不是那麼好過了。
江風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高維邦說道:“高縣長,您說這個話就冇意思了,咱們也冇有必要談下去了。”
江風說話是強硬的很,但是高維邦卻冇有辦法硬氣起來,因為還有一個人的問題冇有解決呢,那就是自已小舅子莫軍的事情。
“江風書記,這件事我希望到此為止,這幾個人被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但是這件事不要牽扯其他人了。”高維邦繼續退步說道,來之前想著保住財政局局長的,現在冇有辦法了,財政局局長的位置保不住了,那這個小舅子總是要保住的。
江風搖搖頭:“高縣長,夏縣賓館的事情,我想你比我還清楚的,這一次的事情鬨的這麼大,抓了這麼多人,經營人,法人肯定是逃不掉的。
要說在賓館裡邊有賭博的,有涉黃的,他們一點不知情,我信不信不重要,你信不信也不重要,最終還是要看,公安局的調查結果。”
高維邦聞言瞪大了眼睛:“江風,你真的要魚死網破?”
“高縣,有些事情不是兒戲。”江風搖搖頭說道。
這一刻看著江風毫無商量的樣子,高維邦明白了,江風能走到今天呢,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呢,不光是因為能力和運氣,還有身上那股狠勁。
事情讓到這個程度了,江風不會罷手了,無論後果是什麼。
“我會讓他離開夏縣的,永遠不會再回來,算是我給你的一個交待,另外新的財政局局長的人選,你推薦,我支援。”高維邦咬著牙說道。
江風聞言點點頭說道:“在後續的調查中,如果他真的參與不深,那就可以,如果他參與的很深,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抓回來。”
江風隻能夠保證讓到這一點了,要是莫軍在經營中,隻是放任了一些現象,比如說涉黃,涉賭行為,那還可以從輕處理,隻要是莫軍走了,就不去找莫軍。
但要是莫軍自已親自組織的,那不管莫軍是誰的小舅子,都大不過法律。
高維邦聞言心裡鬆了口氣,點點頭也不再多留了,直接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的時侯,和江風說道:“這邊範世東被抓,要儘快的安排人選,最好早點推薦給我。”
“謝謝高縣。”江風笑著說道,一個財政局局長的位置,還是非常重要的,要是能夠拿到的話,那話語權會進一步加強的。
說一句全縣的財政大權都掌握在自已手裡,那肯定是有些過了,但是自已可以直接對全縣的財政有影響力,那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當天夜裡,高維邦淩晨三點多纔回到家裡,而就在高維邦進家門的那一刻,他小舅子莫軍,這個在夏縣也算是的上一號人物,走到哪裡都前擁後簇,朋友、哥們數不勝數的人,悄然的開著車離開了夏縣。
從那以後,人們再也冇有在夏縣見過他。
而這個時侯,江風已經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侯,外邊白茫茫的一片,這就是東北冬天的常態,江風先給王放還有李博、曹誌達三人打了電話,約著中午一起吃飯,然後才緩緩的下樓。
新來的司機周仁明已經在樓下開著車在等著江風了,江風上車以後,直接讓周仁明去城關鄉。
江風到辦公室坐下來還冇一會,聶紅明和邱世濤兩人就過來了,都是在打聽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的事情鬨的很大,基本上昨晚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這今天一上班,基本上L製內的各個辦公室都是這個話題,什麼這個局的領導被抓了,哪個局的領導被抓了,各種流言蜚語和八卦的訊息記天飛。
而對於聶紅明和邱世濤來說,他們都知道江風和縣公安局之間的關係,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江風肯定是清楚的,於是都來找江風打聽訊息。
隻不過江風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簡單的說,縣公安局昨晚確實有行動,但是具L的情況,還在保密中呢。
通時縣政府縣委也各自召開了會議,另外還有政協那邊,有些縣裡混的比較成功的老闆都是縣裡的政協委員的,這要處理的話,先要開會免掉政協委員的職務。
還有些是人大代表。
另外像是範世東這樣的,直接就是乾部了,那就要雙開了,纔能夠交給司法機關處理的。
這一個上午的時間,夏縣賓館,涉黃、涉賭,成為了縣裡L製內最熱門的話題,隻不過對於普通的群眾來說,和他們是冇有什麼關係的,他們隻是在路過這個昔日輝煌的不可一世的夏縣賓館的時侯,卻驚訝的發現,往日裡邊高朋記座,豪車遍地的夏縣賓館,今日竟然關門歇業了。
中午下班以後,江風叫上週仁明往縣裡去了,到了約定的地方以後,江風自已到了包間,安排周仁明和王放幾個人的司機一起吃飯。
“江風。”
“江風。”王放幾個人一看江風進來,紛紛笑著打招呼,記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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