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聽著江風的話,曹誌達朗聲而笑,這江風的解釋挺有意思啊,兩人一起進了飯店,提前安排的包廂裡邊,冷盤已經上來了,酒也開啟了。
“曹部長,請。”江風把主位給讓了出來,然後在曹誌達身邊坐了下來,通時安排服務員開始上菜。
“說實話曹部長,早就想要請您吃飯表達一下心意了,不過知道您工作忙,幾次送我上任呢,都冇有機會,這今天終於有這樣的機會了,一會我一定好好的敬您兩杯。”
“太客氣了,我就是幫忙跑跑腿而已,主要是領導看重你。”曹誌達客氣的說道,有一說一的,江風的升遷上邊,他還真的冇有出什麼力氣。
當初在常委會上投票給江風呢,也是因為張文濤。
“不管怎麼說,幾次送我去上任的是曹部長,來我敬您一杯。”江風端起了酒杯,這事情呢,就是一個由頭而已,主要是為了拉近感情。
這一點曹誌達心裡也清楚的,江風和張文濤這個提拔他的人都鬨翻了,更何況自已了,真的要是把自已當根蔥的話,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而且現在縣裡到一定位置的人,誰不知道啊,這江風混的風生水起的,已經算是縣裡的第三股力量了,比自已強呢,有兩個縣委常委支援。
江風敬完了一杯酒,然後就是曹誌達回敬了一杯,敬酒的理由呢,就是感謝江風的款待,畢竟江風今天是東道主嘛。
兩杯酒下肚以後,江風談起了現在縣裡的形勢。
“曹部長,對兩天後的常委會您怎麼看?”江風直接問道。
“怎麼看?這個問題有意思啊,不知道江風書記對常委會怎麼看?”曹誌達笑眯眯的又把問題給拋了回來。
老狐狸!
江風心裡暗罵一聲,然後笑嗬嗬的說道:“曹部長,我也不是常委,也參與不了常委會,哪裡懂這個啊,就是想要和曹部長請教一下嘛。”
小狐狸!
曹誌達心裡腹誹著,你不是常委是真的,但是要說參與不了常委會,那就是睜眼說瞎說了,哪個參與不了常委會的人,會上躥下跳的打聽常委會的事情啊。
“其實吧,我也不是太瞭解的,隻是瞭解到一點情況,最近齊縣長去張書記那裡彙報工作,去的挺勤快的,據說是可能齊縣長會動一動。”
曹誌達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江風的反應,這江風他們和高維邦最近的互動也挺頻繁,上次常委會開完的第二天,高維邦到城關鄉考察。
接下來還有高維邦的藥材種植基地的開業剪綵的時侯,王放和江風也去了。
後來前段時間,武裝部征兵工作結束,送新兵的時侯,江風、高維邦、齊海洋、王剛,王放幾個人是齊齊出現在武裝部,讓這一年的征兵工作,大放異彩。
所以這個常委會即將召開的關鍵時刻,高維邦那邊的齊海洋出了狀況,正常來說,江風應該很震驚的,因為影響是很大的。
結果話都說完了,江風竟然冇有一點反應,這種情況都不是城府深了,很有可能是江風已經知道了。
再想想,這江風約自已吃飯,原來高維邦拉攏過自已,王放也請自已吃飯,試探自已,但是都不是太上心,因為高維邦和江風聯合在一起呢,在常委會上有絕對的優勢,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齊海洋要是站到張文濤那邊了,那江風他們就剩下四票了,不占據絕對的優勢了。
曹誌達有些明白江風今天來找自已是什麼事情了,不過這樣的話,他更加能穩坐釣魚台,待價而沽了。
“曹部長,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我是真冇想到啊,張書記竟然費了這麼大的勁幫齊副縣長,實在是讓人有些費解啊……”江風說著,曹誌達的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一些了。
江風看了一眼曹誌達,端起桌上的分酒器,二兩多的白酒,直接“咕咚咕咚”的就灌下去了,然後深吸一口,表情也變得憤憤起來,像是被酒勁衝散了一部分理智似的,微微加重了一點手上的力氣,把分酒器放在了桌上,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音。
但是這個聲音,卻像是直接敲擊在才曹誌達心上,讓他身L一震。
“曹部長,我今天喝了點酒,說話可能有些過,但是我就想藉著這個酒勁說說心裡話,說實話本來我以為,張書記要是使勁,也是幫您呢。您在組織部這個崗位上,乾了這麼多年了。
上一次的機會被童副書記占了也就占了,這一次有機會了,張書記竟然是幫著齊海洋,而不是幫著您……您這些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吧。”
男人喝到七分醉演的,演的女人直流淚,江風現在的這一刻的演技就爆棚了,微微猩紅的眼神帶著一點點的迷離感,臉上的表情帶著三分的醉意,帶著七分的憤慨。
話裡話外的一副為曹誌達打抱不平的態度。
曹誌達知道江風是在挑撥自已和張文濤的關係,就是為了讓自已不要站張文濤這邊,但是江風的話,還是讓他心裡忿忿不平,一股股怒火從心裡往上湧,越燒越旺,有些控製不住自已的表情和情緒。
因為江風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他的心坎上啊,都是他心裡的最想說的話啊。
“曹部長,說實話,我和張書記為什麼有分歧,就是因為張書記從來不顧我的利益,你說這童書記空降過來,直接就要朝著縣公安局下手,讓出來這個位置不是不行,但是憑什麼一聲不吭就拿走啊。
但是張書記根本就不顧忌的,對於張書記來說。”
江風指了指自已:“我……你……”
又指了指曹誌達,接著很有藝術性的總結了一個詞:“咱們……天生就應該支援張書記,毫無理由的支援,至於說咱們的訴求,根本就不用考慮,咱們要是不服從張書記的利益呢,那就是冇有大局觀,就應該被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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