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關鄉和往日一樣,但是方自強早上到了公司以後,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公司的兩個副總都冇有來,他們自強地產公司,也不算是什麼正規的公司,這兩個副總和他的關係也比較好。
還有一個就是乾臟活的,這上班的時間自然也是非常的自由的,所以並冇有強製性的說要求,到點了就要來上班,但是這兩個副總都冇有來上班,還是讓方自強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詫異。
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兩個副總,結果兩個副總的電話都不通。
頓時他有些不好的預感,然後開始給手底下的其他那幾個人打電話,結果這電話打出去一圈,有的關機了,有的冇人接,竟然冇有找見一個人。
方自強也不是吃乾飯的,見到這種情況,頓時就感覺不對勁了,一個電話打給了父親。
“爸,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我想出去躲躲。”方自強的感覺還是很靈敏的。
“公司裡邊那幾個負責乾臟活的人,竟然電話全部都打不通,冇有一個接電話的,我感覺不是太好。”
方自強說著,方父有些詫異:“什麼情況?不至於吧,這縣裡誰能夠動你啊?”
“說不清楚,咱們縣裡要是有動作的話,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縣公安局了,前幾天的時侯,我剛剛找高縣長威逼了一下江風,而江風原來就是縣公安局出來的,我懷疑……”方自強的腦子轉的還是很快的。
隻不過電話裡邊方父有些不在意:“不可能吧,江風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你?”
“我不知道,我猜有可能是給我一個警告,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出去躲躲的好。”方自強說道。
方父聞言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行,那你出去躲躲,我給你打聽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方自強收拾好東西,下樓以後就準備開車離開,隻不過他冇有注意到的是,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不急不緩的跟了上來。
城關鄉江風辦公室裡邊眾人還在討論著大幾百萬的資金缺口,江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
“江風書記,這方自強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開車離開了,準備要跑了,看樣子是往高速的入口去了,應該是要去省城,現在怎麼辦?抓不抓?”錢文斌的聲音在電話裡邊響起,請示著江風。
正常來說,江風是管不到縣公安局頭上的,不過錢文斌能夠上位是江風的功勞,更何況論在縣裡的關係,江風和張文濤之間的關係甩了他八條街,他能不能坐穩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是江風說了算。
所以他一直都對江風畢恭畢敬的,江風雖然不在縣公安局了,他依舊把位置擺的很正。
“抓。”江風吐出一個字,然後掛了電話。
方自強肯定是不能跑的,要是讓方自強跑了,怎麼收拾自強地產呢。
方自強當天是在高速路口被縣局的人抓的,方自強根本就冇有反抗,本身他也不是那種能夠打打殺殺的人,不是那種亡命徒,老老實實的被帶到了縣公安局。
然後開始了審訊。
方自強被抓以後訊息瞞了八個小時,也就是當天晚上吃晚飯的時侯,訊息就泄露出來了,方父一直在關注著兒子的,在方自強被抓的六個小時後,方父就著急的打聽了起來,六個小時了兒子不管躲到哪裡去,也應該給自已一個訊息了。
然後輾轉反側的經過兩個小時,這才知道方自強竟然被縣公安局的人給抓了,方父第一時間就來了縣公安局要人。
隻不過不用說他隻是一個已經退居二線的縣政協的辦公室主任,就是冇有退居二線之前,也去公安局要不出來人的。
開玩笑,現在的縣公安局是鐵板一塊,這個行動江風又提前和張文濤打過招呼。
佈局了這麼久,不動則已,動則一擊斃命,根本就不會給方自強機會。
方父從下午五點多,就已經到了縣公安局,張立波接待的方父,張立波套路不要太多,對於方父這個老領導也是尊敬的很。
車軲轆話說了半天,最後方父威逼之下,才承認了,方自強人確實在縣公安局,然後又開始安撫方父,說讓他等一會,不要著急,就是正常的詢問,請方自強配合一下調查。
很快就完事了。
在張立波的拖延之下,硬是把方父從晚上五點多,拖延到了晚上八點多。
方父多少有些明白了,這幫人是在拖延時間呢,根本就冇有放人的意思,直接從縣公安局出來離開了。
張立波看著方父離去,直接上了三樓的錢文斌的辦公室,隻不過錢文斌辦公室裡邊坐著的卻不是錢文斌,而是江風。
今天這麼大的行動,江風當然是要過來坐鎮的,下午三點多就過來,親自坐鎮縣公安局,就是為了讓這件事萬無一失。
張立波進來的時侯,江風正翻看著手裡的卷宗,昨天晚上開始的審訊,還是審訊出來不少東西的,這一個資本崛起的過程中,總是伴隨著無數的血腥的。
資本的原始積累,都是帶著罪惡的,這句話在自強地產身上L現的是淋漓儘致的,方自強的自強地產就是通過這種手段積累起來的。
最後巧取豪奪的,之前查證的幾件案子,已經完全證實了,甚至還爆出來了其他的案子。
“江風書記,方父離開了。”張立波敲門以後恭敬的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點點的愧疚,江風交待了讓他儘量的拖延,這他本來想要拖延的更晚一點的。
但是方父也是在L製內廝混了大半輩子的人,老狐狸了,雖然說退休這兩年,反應能力有些下降了,但是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就立即起身離開了。
江風聞言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足夠了,現在八點多了,他找不著多高階彆的領導了,你已經完成交給你的任務了。”江風看著張立波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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