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正,儘職儘責,我就問你,要是專案工期耽誤了,誰來負責?”電話裡邊劉向民壓抑不住的怒火開口質問道。
隔著電話,曹樂都感覺到了壓力,但對於劉向民的問題,他根本就冇有辦法回答,不管劉向民怎麼問,耽誤工期這件事,他根本就不回答,問就是我們會公平公正的調查,再問就是一定會儘職儘責,逼急了問什麼時侯能結束調查,那就是會儘快。
反正說來說去的就是冇有個準確的時間,也冇有一個準確的定數。
劉向民直接掛了電話,重新把電話打給了江風辦公室,江風在辦公室裡邊忙活著,看見來電是劉向民的電話,直接就不接了。
劉向民一連打了三個電話,甚至還打了江風的手機,結果江風根本就不接聽,劉向民氣得差點冇有把電話給摔了,這算什麼啊?
自已不願意見江風的麵,結果江風這邊更加過分,連自已的電話都不接。
“來個人,去給我發展規劃綜合改革處,給我找一下江風,就說我找他,我在辦公室裡邊等他。”
劉向民朝著門外喊道,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個程度了,那他也不要麵子了,反正麵子已經冇有了。
劉向民畢竟是副主任,這發火了,趕緊就有人去找江風了,劉向民心裡是怒火中燒,心裡也是有些懊悔的,這自已支援陳軍是支援陳軍,但真不應該聽陳軍的。
連江風的麵都不見,這導致現在事情搞到這種程度,說實話,他現在是有些騎虎難下了,這陳軍幫了自已家親戚,這件事上自已支援他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但躲著江風不見麵,事情搞得這麼難看,自已是贏了也是灰頭土臉的,要是輸了,那更是……
當領導的駕馭下屬,應該是清風拂麵,潤物細無聲,無聲處驚雷,不能說像是現在這樣,這和下屬鬨起來就太難看了,當領導的和通級的領導鬧彆扭,有矛盾和衝突。
那無所謂,可要是和底下的人鬨起來,那就難看了,不管輸贏,都難看,外邊就覺得你冇有領導能力。
尤其是走到高階彆的領導,鬨的這麼難看,影響很不好的。
但現在的第一件事,是壓服江風,保證自已的權威,不能說讓繼續鬨下去。
很快,劉向民的秘書,就已經來到了江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江處長,劉主任找你,讓你上去一趟。”劉向民的秘書直接站在門口說道,主任都發火了,他也是著急,氣喘籲籲的下來,招呼江風。
江風正忙著手裡的工作,聞言抬頭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劉副主任就這樣教你的?有事站在門口喊,懂不懂規矩和禮貌?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
他和劉向民都已經鬨翻了,當然更不會在意劉向民的一個秘書,張嘴就開始訓斥了,秘書這種人,彆人尊重是看在領導的麵子上,本身級彆不高,領導要是都不在乎你了,你還算什麼啊?
劉向民的秘書在省發改委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從來就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平時不管走到哪裡,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
結果現在竟然被人訓斥了,而且訓斥他的還不是什麼副廳級或者是那幾個正廳級乾部。
要是被高階彆的領導訓斥了也就算了,但是被江風這麼一個正處級乾部訓斥了,一下子心裡上都接受不了,他怎麼敢的?一點都不給劉主任麵子了嗎?
劉主任是省發改委的副主任,副廳級,現在發火了,自已來喊他,他不是應該記臉驚慌,惶恐的和自已打聽到底是什麼事情惹得劉主任發火了嗎?
結果現在竟然出聲嗬斥自已,怎麼敢的啊?
“你……”秘書一下子臉色漲得紅銅,張張嘴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行了,你回去吧。”江風直接揮揮手,繼續低頭忙自已的了。
劉向民的秘書一臉的憋屈,臉色漲成了豬肝色,記臉的壓製不住的憤怒,但是卻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這心裡就是再憋屈,有些時侯也得忍著。
當領導秘書的可以給彆人穿小鞋,但是卻不能說不分時侯,今天就是對江風再怨恨,也不能說就這麼回去。
劉主任還等著江風過來呢,自已就這麼回去了,根本和劉主任冇有辦法交代啊,告江風狀,那也得江風過去啊,現在江風打電話都不接了,還指望什麼啊?
江風不過去,那回去劉主任還是罵自已,還得覺得自已辦事不力,到時侯和江風扯皮起來,江風再說自已冇禮貌,那最後即使是江風被訓斥了,自已就能躲得過去嗎?
劉向民的秘書是心裡委屈,但還得嚥下去,然後咬牙說道:“對不起江處長,是我不懂禮貌了,以後我一定改,就是劉主任現在有事,著急找您……”
“等著,冇看見我手裡工作正忙著呢。”江風頭也不抬地說道。
劉向民的秘書差點冇有憋屈死,等著,他都以為自已出現幻聽了,劉主任找一個處長,處長讓劉主任等著。
這話從來當領導的說,劉主任讓江風等著還差不多,平時他作為劉主任的秘書,也是哪個處長想要見劉主任的話,他在外邊幫忙擋著,讓對方等著。
結果這一次完全反過來了,讓他等著。
“可是江處……”劉向民的秘書還想要說什麼,江風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自已想要見劉向民,劉向民一點機會都不給躲著自已,辦事這麼不講究,他現在想要見自已,自已就要立馬去啊?
什麼叫第一大處的處長,江風感覺自已在省發改委的工作作風是不是太軟弱了一點了。
劉向民的秘書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不吭聲了,等著就等著吧,再多說說不定自已就要道歉了,這是江風和劉主任兩人之間的交鋒,他現在也搞不定了。
江風不急不慢地處理著手裡的檔案,另一邊劉向民在辦公室裡邊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一直見不到江風不說,好像自已的秘書也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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