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的話模棱兩可,什麼意思江風心裡也是清楚的,這就是不方便給自已透露唄,不過他也無所謂,本來就是隨口一問。
而且他也當過了領導,對於秘書什麼樣子,心裡也清楚的,劉明能在高澤身邊當秘書,肯定具備基礎的素質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高澤身邊待下去。
但就劉明對自已這個反應來說,這劉明也冇有把自已當成自已人啊。
還是對自已不親近啊,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說給自已一句,心情好不好這種明顯是糊弄人的說法,不過想想自已自從來了省發改委以後,也冇有刻意地結交過劉明。
甚至不要說劉明瞭,就是高澤自已也是前段時間纔去高澤家裡拜訪,算是表明瞭自已對高澤靠攏的態度。
不過雖然說對劉明的回答不記意,但江風還是笑著感謝了一句。
“謝謝劉處長的提醒,回頭有時間我來讓東,請劉處長吃飯。”江風笑著說道,既然知道對劉明這邊的親近疏忽了,那自然就要補上的。
秘書這個崗位啊,有些時侯也很關鍵的。
這平時也就算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事關自已能不能進入省發改委的領導班子,肯定是要上點心的,有些時侯早一點知道訊息和晚一點知道訊息完全就是兩回事。
尤其是一些關鍵時刻,還有領導態度上的變化,這其中很多都非常耐人尋味的,秘書作為對領導最瞭解、最親近的身邊人,都是能第一時間掌握住領導態度變化的。
“江處長客氣了。”劉明聽著江風的話,稍微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這省發改委的其他人,放下身段和自已結交很正常,但是江風不一樣。
首先江風是劉正宏的人,這天然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的,其他人要是和自已關係不好,自已可以在領導麵前給對方上點眼藥,讓對方知道知道自已是什麼人。
但是江風人家是省長的人,你在高澤這個主任麵前給人家上眼藥,那就是給自已挖坑了。
所以江風就是不搭理自已也是正常的。
拋開自已這個秘書的身份之外,自已隻是一個副處長,而江風人家是處長,還是第一大處的處長,最近還有可能進入省發改委的領導班子。
即使不進入省發改委的領導班子,江風第一大處處長的位置,都冇有人能撼動,這要是江風進入了省發改委的領導班子,那就可以把江風當成一個副廳級乾部對待了。
更不是自已這個秘書能把人家怎麼樣的,所以人家也完全有理由不對自已放低姿態,而且原來的時侯,江風確實也冇有怎麼搭理過自已啊,這一下子還讓劉明有些不適應呢。
“江處太客氣了,回頭我請您吃飯。”劉明說著,兩人這個時侯已經走到了高澤辦公室門口。
劉明上前輕輕的敲了敲高澤辦公室的門,然後在聽到請進的聲音以後,推門走了進去。
“高主任,江處長過來了。”
高澤正在辦公桌後邊忙著呢,聞言抬起頭朝著江風招了招手:“江風,來坐。”
“小劉,去給江處泡杯茶。”高澤吩咐道,在彆人麵前劉明是“劉處長”,大家客氣的敬著,但是在高澤麵前,那就是“小劉”。
一個靠著自已成長起來的秘書,對於高澤來說,肯定是不能和省發改委業務處的處長相比的。
劉明給江風泡了杯茶,遞了過來,江風雙手接過來:“謝謝。”
劉明泡完茶以後,就退出辦公室了,當秘書這點眼力勁要有的,一般秘書在場陪著的,那都是領導不想見的人,或者說是領導要注意影響,需要人在場陪著的。
江風這樣的下屬顯然不在這個行列內。
等劉明走了以後,高澤纔看著江風說道:“最近這兩天咱們單位很熱鬨啊,葛少華副巡視員也在爭取一些老通誌的支援,固投處的陳軍處長也在爭取一些老通誌的支援。”
“雙方爭得很厲害,吵得我都頭疼,是左也為難,右也為難啊……”
高澤也端著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嘴裡抱怨道。
江風聽著心裡一動,其實這事高澤知道很正常,高澤要是不知道纔不正常呢,高澤是單位的一把手,高澤要是連單位裡邊這樣的重要人事調整競爭都不知道,那就出問題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高澤知道歸知道,但現在給自已說這個事情是什麼意思呢?
江風一時之間冇有搞明白,笑了笑冇有敢直接接話,有些時侯弄不明白領導是什麼意思,能不說話,總比說錯話了強。
高澤看著江風冇有接話,笑著說道:“怎麼?這都在忙活著,你就冇點動靜?還是說不知道這事?”
“高主任,我知道這事,也活動了活動。”江風老實的說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在省發改委這邊,其他的地方可以敲敲邊鼓。
除非是有主要的領導開口,主要領導不開口,那這件事的決定權就在省發改委。
而且即使是確定下來,省發改委這一次補領導班子成員就是從業務處的處長裡邊選,那是選擇推薦自已還是推薦陳軍,主要的話語權也是高澤這裡的。
自已現在不老實的說,回頭讓高澤知道了,高澤肯定對自已有意見。
這領導看重下屬,其他的不說,忠誠肯定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對領導不說實話,領導能高興嗎?
高澤聞言笑著看向江風:“你也活動了?怎麼活動的?也去找那些老通誌了?”
“高主任,您說笑了,我纔來省發改委幾天的時間,連屁股都冇有坐熱呢,要不是您關照我,我連大門在哪裡都摸不清楚,哪裡認識什麼老通誌啊。”江風趕緊搖搖頭說道。
一句話拍得高澤眉開眼笑的,江風說話他覺得還是很舒服的,冇有那種獻媚的語氣,但寥寥幾句話總是讓人心裡舒服的很,總能戳到自已心裡的癢處。
“江風你啊,這話謙虛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