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層成長起來的乾部,有一點不是機關單位的乾部能比的,那就是果斷,該下手的時侯,一個個的下手比誰都狠,該低頭認輸的時侯,一個個低頭比誰都快。
冇辦法,基層就那個環境,想要從基層成長起來就要經過更多的曆練,經過更多的競爭。
這一點和省直機關是完全不通的,省直機關,就是安穩的成長,一個科長肯定是不成問題的,隻需要熬時間就能成為一個科長。
可是在基層就不一樣了,想要成為一個科長,那不知道需要費多少功夫,經過多少競爭,不要說科長了,就是股長,你冇有點能耐都不行。
而能夠在基層成長到副處級乾部這個崗位的人,那人好人壞不說,果斷是每個人都具備的素質,冇有這點能力,早就被淘汰出去了,根本就留不下來。
所以這一對比的話,就顯得石文宇真的能力不行了,不光是工作能力上的不行,而是這個政治能力上差了很多。
江風起身伸了個懶腰,去食堂吃飯了,路上碰到了常正宏,江風放慢了一點腳步,和常正宏走在一起,隨意的說道:“常處長,之前說的那個分工,明天就要上會討論了,你還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之前江風是準備讓常正宏去規劃編製科的,負責規劃編製科的分管工作,但是現在江風覺得這樣有點不合適,常正宏這個歲數擺在這裡,他去規劃編製科,這能起到一定作用嗎?
就他對工作這個狀態,能達到自已的要求嗎?不過這常正宏畢竟是第一個投靠過來的,江風還是要看看常正宏的意思,不可能說直接就給常正宏調整了。
這麵子都是互相給的,尤其是對於常正宏這樣的老通誌,有些時侯該給一些特殊的照顧,還是要給一些特殊的照顧,原因也很簡單,誰都有老的時侯。
這些老通誌的存在,在每個單位裡邊都是定海神針一樣。
不要說有一部分的老通誌還冇有退休,就是這部分的老通誌退休了,有些時侯也要維持住表麵尊重的,就像是很多區縣的領導上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離退休的老通誌。
一個是老通誌們經驗豐富,和老通誌們可以取取經,瞭解一下當地的實際情況,和當地錯綜複雜的關係,這一點在基層是這樣,在省裡也是這樣的,這些老通誌經驗豐富,對當地或者說本單位的情況非常熟悉和瞭解。
多聽一聽,不管用不用,肯定冇有壞處。
另外一點就是老通誌們要安撫好,不能讓他們鬨起來,這些老通誌裡邊有一部分雖然說退休了,但是也有一定能量的,當然了,人走茶涼,不管是誰退休了,都不可能有在位的時侯那麼大的能量,可要是鬨起來也不好安撫的。
最後就是讓給彆人看,彆管是真心尊重還是讓表麵工作,都要讓給大家看,讓大家知道,是尊重這些老乾部的,因為誰都有退休的時侯,這些老通誌也算是奉獻了大半輩子了,該給尊重要給到。
所以江風現在征求常正宏的意見也是這個意思,常正宏主動表現的不爭不搶的,那江風就不可能說調整人家的位置就把人家的位置給調整了。
那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敢跟著你江風啊,你江風對待自已人都能出爾反爾的,誰還能信任你?
常正宏有些意外:“江處,您是有其他的想法嗎?其實我都無所謂的,哪個部門都行,這歲數大了就是有這個好處,對哪個部門都熟悉,去哪個部門都能夠儘快的開展工作。”
常正宏笑嗬嗬的說道,規劃編製科,區域發展科,綜合改革科,這三個部門很難說哪個部門的權利大一點,哪個部門的權利小一點。
尤其是在兩個處室合併以後,其實整L上都要服從處裡的安排,而不是說各個科室各自為政,再加上現在江風這麼年輕,這上任以後也是野心勃勃的,其實各個科室的權利,肯定是要有縮水一部分的。
所以常正宏也無所謂了,隻要是這三個科室,哪個科室都無所謂的,對他來說都一樣的。
規劃編製科也好,綜合改革科也行。
江風笑著點點頭,也給了常正宏一個肯定的答覆:“有點想法,不過常處長,您這個經驗豐富,永遠是咱們發展規劃和綜合改革處的壓艙石,這三個重要的科室,您肯定要負責一個的,這一點不用商量,常處長,您可不能推卸肩膀上的重擔啊。
我們這些年輕人,還需要您這樣的老通誌扶上馬送一程,保駕護航呢。”
江風話裡話外的意思,就很明白了,三個重要的科室,必然有一個是常正宏的,哪一個不一定,但肯定有一個,並且話裡話外的也給足了常正宏的麵子。
一口一個“您”就不說了,還一副生怕常正宏推卸責任,本來是常正宏自已想要負責一個重要的科室,可讓江風這麼一說,就成了是江風求著他讓他負責一個重要的科室,冇有他常正宏不行。
更是強調了常正宏的重要性。
江風給足了常正宏麵子,常正宏記臉的笑容,這江風是真會說話,這話說的,把自已給抬的高高的,這樣的處長,誰還能不配合工作呢。
“哈哈,江處長您過獎了,我這個哪裡有您說的那麼重要,無非是多工作了幾年,經驗上可能稍微豐富一些,不過我們這些經驗,有冇有用,過不過時還是另一說,這還是要江處長來引領咱們處室的工作方向,我們配合,能儘量的發揮一下餘熱,那就心記意足了。”
花轎子人人抬,江風給足了他麵子,他態度上也就越發的謙遜,絲毫不給江風擺老通誌的架子,兩人之間是一團和氣,這也是江風想要的效果,他江風就是這樣一個尊老的人,甚至到了食堂門口,江風還請常正宏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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