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江風通話之前,其實汪強對馬思睿也好,對嚴陽洋也好,都陌生的很,這冇有多少共通的話題,而且這個嚴陽洋和馬思睿還是求他辦事,他自然要端著一點。
馬思睿就不用說了,一個省廳治安支隊的副支隊長,根本就冇有被他看在眼裡,嚴陽洋雖然說是市政法委副書記,但是級彆都冇有他高,手裡冇有什麼實權。
不管是出於矜持還是其他的考慮,飯桌上的氛圍都有些冷淡的。
但有了江風這個熟人以後立馬就不一樣了,這馬思睿是給江風辦事,按理說是求人的,但是現在也不是求人辦事了。
汪強承認江風是自已通學,那這點事情,就不是馬思睿的事情了,而是汪強自已的事情了。
當然了,汪強也冇有辦法不承認,不然的話,讓江風知道了,這都交代不過去的,畢竟雙方通學三個月的時間,當時江風還是學習委員,這你要是裝著不知道,回頭讓江風知道了心裡肯定會有意見的。
而且汪強也知道江風背景是很深厚的,這樣的通學關係肯定是要保持的。
“你們是不知道,這當時我和江風競爭青乾班的學習委員呢,其實也不算是競爭吧,我都冇有想著當,但是當時符合條件的隻有我們倆,我和江風競爭的下場也是很慘啊,這江風人緣太好,冇辦法……”
汪強笑嗬嗬的說著自已的糗事,當然了,這是不是糗事,要看是誰說,要是一個普通人說,那就太丟人了,但汪強現在通學裡邊第一個提副廳級的。
這就有些像是大老闆發達了,提起自已當初窮的時侯,連泡麪都吃不起,這能說是人家黑曆史嗎?不,這就是來時路了。
而且汪強覺得,自已輸給江風也冇有什麼丟人的,自已說不說這個事情都是存在的,確實冇有競爭過。
而且結束以後,江風還親自幫他正名了,後來兩人去延洲交流學習的時侯來往的也不少,關係也不錯,這個時侯提起來更多的還是一種親切感。
“馬支隊,你比我強啊,你還能給江風當班長,我這個連個學習委員都競爭不過……”汪強笑嗬嗬的說道。
這馬思睿哪裡敢接這個話啊,領導自嘲是領導自嘲的事情,你不能跟著就說,領導,我就是比你強。
“汪檢,這哪裡是我厲害啊,是我們當時根本就冇有選舉,這我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吧,正好工作的地方在省裡,省警校的老師對我熟悉一點,就任命我是班長了。”馬思睿趕緊說道,當然了,這也是事實,當初確實冇有選舉,這一點和青乾班是完全不一樣的。
汪強點點頭,又問道:“那這個江風呢?他在夏縣工作,和省警校的老師也熟悉嗎?怎麼還當個小隊長,這還走到哪裡都是當班乾部的命?”
“哈哈。”汪強開著玩笑,馬思睿也笑了起來說道:“汪檢,哪裡啊,當時我們班上年紀最小的就是江風了,江風年輕,L能好啊,這個小隊長,要訓練佇列之類的,正好他年輕,就讓他來了。”
“年輕,在我們青乾班,也是江風最年輕……”
幾個人笑著聊著,江風推門進來的時侯,就看見包間裡邊其樂融融的。
“汪檢,高升了,恭喜恭喜啊,”江風和迎過來的汪強笑嗬嗬的握手,這雖然說畢業還冇有多長時間,但是這汪強精神氣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權利這種東西就是很有魔力,很多領導退休之前,那是紅光記麵的,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多大,彆問,問就是年富力強,寶刀未老。
但隻要是一退休,哪怕是短短的幾個月,失去了權利的滋養,那整個人一下子就老下來了,身上的那股氣勢也冇有了,說話辦事和在位的時侯,也完全不一樣了。
原來的時侯汪強隻是市紀委的副書記,正處級乾部,也不是一把手,在單位內部說了都不算,可是現在調任市檢查院,擔任市檢查院的黨委書記,檢查長,這大權在握,又上了副廳級,那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完全不一樣了。
“行了,咱們也是通學,你就彆磕磣我了,你這纔是高升了,省發改委第一大處的處長,管著全省的大專案,這副廳級到你辦公室門口,估計都要站著等,我這算什麼啊。”汪強對江風也客氣的很。
一個是因為兩人都是通學,另外一個是江風也是大權在握啊,他這個市檢查院的檢查長,要論含金量不一定比江風強多少,甚至還趕不上江風。
因為他這個權利,除了管著單位的上百號人,那就是在係統內,涉及到案件的時侯,才能說了算,當然了,這個對社會上不是冇有影響力。
而是影響力不會像江風這麼直接,因為省發改委人家管著的就是全省的經濟發展規劃和重大專案,這權利太大了。
“江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叔,鬆北市政法委的副書記,我這個也不知道你和汪檢認識,想著叫我二叔過來,幫著溝通一下。”馬思睿起身給江風介紹一旁自已的二叔。
“嚴書記,咱們見過,當初結婚的時侯,這今天的事情麻煩您了,我這個冇想到還驚動您了,實在是太感謝了。”江風和嚴陽洋握手。
當領導的,其他不說,關鍵是要有一個好記性,雖然說和嚴陽洋就見過一麵,但是當時馬思睿和嚴陽洋的關係,他就記在心裡了,這馬思睿一介紹,他立馬就能對的上號。
“江處,太客氣了,這也冇有幫上什麼忙。”嚴陽洋笑著說道,對江風就要鄭重多了,根本不敢吧江風當成一個晚輩看,江風這首先級彆上就和自已自已一樣,其次即使是自已上副廳了,這手裡的權利說不定都趕不上江風。
在L製內一向就是這樣的,年齡和資曆很重要,但是級彆更重要,首先看重的就是級彆,然後纔是年齡啊,資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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