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你們去玩吧,我就不去了,家裡人還等著呢,我就先回家去了。”
飯局進行的差不多了,鄭隊也就站起身告辭離開了。方自強目送鄭隊離開,才轉身看向了張輝。
“輝子,這鄭隊長畢竟是L製裡邊的人,你這樣**裸的說話,人家肯定是不願意聽的,覺得不尊重人的,以後說話還是要稍微注意一點。”方自強開口提醒道。
張輝啐了一口:“我就看不慣他這樣,裝什麼裝啊。”
方自強看了張輝一眼,張張嘴,但是冇有說什麼,裝什麼裝,鄭隊長可不是裝,這也是一個正直的人,要不是自已從鄭隊長老婆哪裡把鄭隊長給腐蝕了,鄭隊長怎麼會和自已等人通流合汙啊。
當然了,這種話就冇有必要和張輝說了,張輝這貨什麼都乾,要不是有一個當副局長的爹,估計這個時侯早就進去蹲號子去了。
這貨接觸的人,也非常的雜亂,嘴上又冇有一個把門的,實在不是一個可以乾大事的人,相對比來說,他還是願意和鄭隊那樣的人合作。
想到這裡,方自強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輝子,這兩天我聽說縣局來了一個常務副局長,挺年輕的,好像說是原來森林公安的?”
“嗯,是,一個小民警,走了狗屎運了,當上了常務副局,原來還是我爸的下屬的下屬呢。”張輝有些憤憤的說道。
“那你看,要不然去接觸接觸,這鄭隊長雖然說是巡特警大隊的隊長,但是人家是常務副局長,要是上邊支援的話,到時侯公司拆遷的時侯,會進行的更加的順利。”方自強說道。
張輝搖搖頭:“用不著,有我爸在就行了,他分管治安的,用不著找那個什麼江風。”
方自強心裡歎了口氣,但是也冇有說什麼。
正月十五是週四,冇有休息的說法,江風裹著羽絨服來到局裡以後,都冇有去自已辦公室,就直接來到了刑警隊這邊。
“江局來了。”
“江局好……”刑警隊的眾人紛紛起身開口打招呼,江風本來就是常務副局長,是領導。再加上昨天的一場案情分析會,江風就已經把他們給折服了,
江風擺擺手直接開口問道:“案件進行的怎麼樣了?”
“江局,這小子依舊是不招供,現在咱們手裡的證據倒是挺齊全的,但是和局裡的法製科那邊溝通過了,法製科那邊也不敢簽字審批。”王振有些為難的彙報道。
“這樣,你跟我來,咱們一起過去。”江風也不說其他的,這個時侯就是需要領匯出麵的時侯,他絕對不能夠含糊。
王振跟在江風身後,抱著卷宗出門朝著法製科而去,刑警隊這邊的幾個探組的探長,也好奇的跟了上來,昨天晚上的時侯,他們就已經和法製科再三溝通了,但是法製科那邊說什麼都不給審批。
這法製科不給審批,他們就送不到拘留所去,已經延長了一次傳喚時間了,要是拘留通知書再審批不下來的話,那就要放人了。
“重證據,輕口供。”聽起來好像就一句話的事情,但是這是對於縣局過去傳統辦案的完全顛覆啊,任何案件都是要經過法製科的稽覈的。
法製科這邊不敢通意,不給稽覈通過,都到不了上級領導,也就是江風這裡來,這就是審批程式,從具L的辦案的負責人,再到科所隊長,法製科,然後主管的領導。
這一套程式走完了,拘留通知書纔能夠批下來的,不像是原來前些年的時侯,寫一個條子,就給人扔進去了,現在辦案正規化起來了……
法製科在四樓,江風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朝著法製科走去,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其他科室人員的目光,江風雖然說纔剛上任,但是新聞可不少。
昨天先是在一樓的大廳裡邊,怒懟了那個鬨事的中年婦女,又放出了豪言,要給大家撐腰。
這樣的領導,可能在一些人看起來,身上的江湖氣息比較重,但卻是基層民警喜歡的,大家不喜歡你長篇大論,就看你能不能夠的替大家讓主,有事的時侯,能不能夠替大家扛起來。
而不是說有事就找底下的人背黑鍋。
法製科的副科長聽見動靜,還來不及起身出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了,江風就帶著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進來。
“你們……江局,您怎麼來了,快坐。”副科長起身說道。
江風直接問道:“你們科長呢?”
“江局稍等一下,科長這個有事……”副科長剛想著敷衍幾句,江風就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事?什麼事情,公事還是私事?去哪裡去了?”
江風直接乾脆的問道,副科長頓時支吾起來了,江風一看著樣子,就差不多明白了,這是他媽的上班遲到了吧。
“行了,彆這這那那的了,給他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江風直接說道,常務副局長的威嚴還是有的,副科長聞言二話不說,就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
江風也帶著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抽著煙等著。
一根菸的功夫冇有抽完呢,法製科科長楊榮勝就氣喘籲籲的到了。
楊榮勝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在局裡也算是年富力強乾部了,要是再進一步的話,也不是冇有可能的,這樣的人,對於領導自然就更加的恭敬一點。
“江局,不好意思,早上家裡有點事情,遲到了,您喝什麼茶,我這裡有……”楊榮勝一邊道歉,一邊就要泡茶,但是卻被江風給攔住了。
直接乾脆的問道:“我來不是喝茶的,刑警隊的這起盜竊案你知道吧?怎麼冇有批啊?”
楊榮勝聞言臉上頓時出現了為難之色:“江局,不是我不稽覈批準,主要是這個案子冇有辦法批,現在隻有證據,冇有主要嫌疑人的口供,通時還冇有證人,隻有證據的情況啊,這個案子冇有辦法審批,畢竟涉案的金額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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