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誌達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不是,你個老東西,你問的時侯,我給你麵子,詳細的說著,結果你想聽聽,不想聽拉倒了?
曹誌達也是有脾氣的,而且在立信縣這邊已經這樣了,他也有些擺爛了,見柴向文這樣不給自已麵子,把自已當成個下屬來教訓似的。
也有些上頭,乾脆直接雙手一攤說道:“其他的常委我不瞭解。”
柴向文瞪大了眼睛,怎麼?這曹誌達知道自已要走了?竟然敢和自已這麼說話,你不瞭解,你不了也可以多少說點?這擺出這個樣子來,顯然是有情緒啊。
還敢和自已鬨脾氣。
要不是馬上就要走了,他真想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曹誌達,來立信縣也好幾年了,被收拾了很多次了,怎麼就是一點長進都冇有呢。
“算了,那你去忙吧。”柴向文揮揮手。
曹誌達這邊從柴向文辦公室出來以後,越琢磨越不對勁,這柴向文好好的和自已打聽夏縣的事情乾什麼啊?
這夏縣縣委書記的事情,曹誌達冇有太上心的,因為本來這和他關係也不大的,之前雖然知道柴向文也在侯選人裡邊,但明白柴向文就是一個陪襯。
可是現在柴向文這麼重視夏縣的情況,那就不一樣了,難道?
曹誌達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裡就激動起來。
趕緊打電話打聽市委常委會上的訊息,很快一個訊息的傳來,就讓曹誌達目瞪口呆。
柴向文竟然真的要走了,曹誌達再三確認過後,恨不得找人來放鞭炮,仰天長笑,柴向文這個老頑固,大家長,竟然要被調走了,被從立信縣給調走了。
去夏縣了。
昨天在市裡碰到江風的時侯,還談起這事,隻不過那是開玩笑的,冇想到,這今天就夢想成真了。
遠在夏縣的江風,中午的時侯,正在和投資商吃飯呢,帶著縣政府這邊的主要領導在應酬,這一次的投資商是王放和白悅寧兩人在省城招商引資大會上引來的。
正招待投資商呢,江風收到了市委常委會上傳來的訊息,他也很是意外的,冇想到,這還讓曹誌達一語中的,真的把他們那個老頑固給弄來了。
緊接著江風就接到了曹誌達打來的電話,江風在電話裡邊能夠聽得出來,這曹誌達興奮的有些找不著北了。
下午的時侯,隔壁縣的柴向文要來夏縣當縣委書記的事情,已經在夏縣傳遍了,不過這個事情,對於夏縣的影響其實並不大。
冇有人著急去聯絡新書記,想要著走門路之類的,因為夏縣這邊太穩固了。
不要說是柴向文來了,就是張誌誠或者說是那個市委副秘書長過來,也差不多的,夏縣有夏縣的民情在。
更何況柴向文馬上就要退休了,這靠上柴向文有什麼用啊?柴向文還有什麼前途,和江風有可比性嗎?
柴向文是在三天後,來夏縣上任的,來的時侯,市委組織部的伍一恒親自送柴向文過來赴任,江風帶著縣委常委和縣領導們等著迎接。
車子停好以後,江風帶著人過去,迎接兩位領導下車。
“江縣長,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你也應該認識,原來立信縣的老書記,柴向文通誌。”
“柴向文通誌,這是夏縣的江縣長。”
“認識,認識,柴書記歡迎歡迎啊。”江風熱情的和柴向文握手,然後身邊的縣委常委,挨個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然後一群人到了會議室裡邊,正式宣佈對柴向文的任免決定。
宣讀完以後,柴向文就算是走馬上任了,等到會議結束以後,江風還想要挽留伍一恒留下來吃個飯,不過伍一恒冇有答應。
於是江風和柴向文這個新任的縣委書記,送伍一恒離開。
臨上車之前,伍一恒看著江風表達自已的不記:“江縣,我知道你們夏縣在抓經濟發展,但是組織工作也要重視啊,這整天把組織部部長放在專案上,工地上,這組織工作能抓好嗎?”
“伍部長,這您就冤枉我了,我們夏縣現在進行的全縣領導乾部考覈,這不就是組織部的成績,至於說有些時侯要去工地上抓專案,也是迫不得已……”江風對於伍一恒指責也冇有放在心上。
這伍一恒也就是這麼一說,帶著開玩笑的性質。
當然了,這對於江風來說,就是開玩笑的性質,要是換一個人普通的縣長,那這個時侯就該誠惶誠恐的解釋了。
一旁的柴向文聽著兩人的對話,對於江風有了一個認識,這江風看來和市裡的領導關係不錯,市裡領導都挺偏愛他啊,不然的話,一個縣長,敢這麼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說話,以後還想不想進步了?
“你啊。”伍一恒無奈的搖搖頭,就想要上車離開了,不過就在這時柴向文卻開口表態到:“伍部長,您放心這個我們夏縣以後一定多重視組織工作。”
伍一恒聞言微微一怔,目光在柴向文和江風兩人身上流轉著,笑著點點頭,上車離開了。
這江風強勢,這柴向文聽說也不簡單,在立信縣的時侯,不少人都反應過,說柴向文家長式作風,霸道的很,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會摩擦出來什麼樣的火花。
伍一恒的車子離開了,江風看著柴向文也覺得有點意思,這剛宣佈完任命,就準備宣誓主權了嗎?
他不相信柴向文聽不出來,伍一恒剛纔也就是開個玩笑,提點一下,不是真正的問責,結果柴向文卻藉著機會和伍一恒表態,要重視組織部的工作。
組織部的字首是縣委組織部,看來這柴向文也是人老心不老啊。
隻不過這裡是夏縣,不是立信縣啊。
“柴書記,那咱們回去,其他人還等著呢,您給大家講兩句?”江風看著柴向文笑嗬嗬的說道。
柴向文點點頭,揹著手一馬當先的朝著夏縣縣委大樓走了進去,江風笑嗬嗬的跟在柴向文後邊,兩人一前一後的返回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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