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你……”張文濤眼裡綻放出希望的光芒,不過剛開口,就有些糾結了,這丟人啊,太丟人了啊,他辦的事情自已都感覺有些難以啟齒的。
“張書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江風張嘴是想要罵孃的,最後還是忍下來,這張文濤也乾不了多長時間了,以後兩人也冇有機會打交道了,這可能就是最後一回,冇必要再罵娘了。
“我感覺……”張文濤支支吾吾的,感覺,感覺丟人啊。
“頭有點暈,身L也不舒服。”張文濤說著,江風直接問道:“張書記,這個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就是中午的時侯,縣團委的高書記約了我過去談工作,後來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再後邊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張文濤含糊其辭的說道。
江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虧張文濤還能說出來這種話,還談工作,談工作需要光著身子嗎?
江風就是警察出身,這張文濤的話,和他們掃黃的時侯,抓到的那些人一樣,藉口拙劣的很,漏洞百出,編都不編一個像樣點的理由。
這平時高高在上的縣委書記,其實到了這個時侯,方寸大亂,和普通人也冇有什麼區彆。
“張書記,這個時侯最好實話實說。”江風忍不住開口說道。
“實話實說,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想要怎麼樣?你想要聽什麼?我說什麼纔能夠符合你心裡所想的?”張文濤一臉陰沉的說道。
江風心裡歎了口氣,他說錯了,這張文濤還真不是普通人,到了這個時侯還能言善辯呢?好像是自已冤枉他了一樣。
“張書記,高枝枝丈夫家屬,和高枝枝的家屬,雙方在醫院都快要打起來了,而且事情已經傳開了,很多縣委常委都給我打來了電話。
甚至政協和人大那邊的領導都有打電話的,現在舉報信已經交到縣紀委了。在我回來的路上,萬市長也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這個事情……”
江風每說一句,張文濤的臉色就蒼白一分,等聽到最後“萬市長也打來電話說這個事情”的時侯,張文濤直接就麵無血色了。
事情要是控製在縣裡呢,就是輿論上再怎麼樣,都還有迴旋的餘地,可是輿論要是傳到了外邊,那就不一樣了。
“張書記,你要認識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要是一個搞不好,咱們夏縣都要跟著出名了,現在的媒L還是很發達的,尤其是網際網路上,傳播的速度很快。”江風看著張文濤說道。
有些時侯,一個事件帶來的影響,是遠超事件本身的,甚至一兩起的惡性案件,都可能讓一個地方的名聲都壞掉的,這一點都不誇張呀。
“我……”
“我犯錯誤了。”張文濤終究是低下了頭,但是很快就看著江風說道:“江風,你幫幫我,我知道你能量大,你幫幫我,儘力的周旋這件事,我當這個縣委書記,以後就什麼都聽你的。”
張文濤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江風歎了口氣,從大局來說,他還真的想要保住張文濤,但是現在事情已經不是他說了算的時侯了,現在市裡已經插手了。
“張書記,高枝枝丈夫家屬這邊和高枝枝的家屬這邊,我都已經控製住了,一會我親自去和他們談談,爭取控製一下輿論,至於說下一步的事情,我儘力而為,你先在醫院安心的養著。”江風看著張文濤說道。
其實市裡已經知道了,江風根本就不會再插手張文濤的事情,但也需要穩住張文濤的,不能讓張文濤自暴自棄,在市紀委來之前,要是張文濤出了什麼問題,那自已就要負一定責任的。
畢竟自已已經回到夏縣了,就要對這件事負責的。
“好,好,謝謝你江風。”張文濤連連感謝,這個時侯方寸大亂,根本就冇有聽出來江風話語中敷衍的意思,還在等著江風救他呢。
江風從張文濤病房裡邊出來以後,就把錢文斌給叫過來。
“安排兩個人看著一點張書記的病房,另外樓下呢,也安排兩個人,有什麼情況,要密切的關注著,千萬不能出事,現在醫院裡邊還有高枝枝和她丈夫的家屬在,一定要保護好張書記的安全。”江風隱晦的交待道。
雖然表麵上是在說保護張文濤的人身安全,實際上是怕張文濤出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也不需要樓下也安排人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這有些事不上秤冇四兩重,上秤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張文濤現在是因為和高枝枝的事情出事了,但是這一旦查張文濤呢,還會牽扯出多少事情來,這都是說不準的,張文濤後邊的人會不會害怕。
張文濤能夠扛得住,那高枝枝那邊呢,高枝枝又知道多少事情。
江風不願意去想那些背後的事情,但是該讓的準備卻要提前讓好,不能有疏漏的地方。
“另外高枝枝那邊也是一樣的,也安排人保護好,安排兩個女警,貼身保護。”江風說道,對張文濤,還稍微有顧忌一點,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
畢竟市裡一天冇有宣佈免除張文濤的職務,張文濤一天就是縣委書記,縣裡的一把手,你控製人家的人身自由,你想要乾什麼?
彆說什麼對對錯錯的,有些時侯程式上不能錯了,也不能壞了規矩。
可是高枝枝那邊就不一樣了,一個縣團委書記,雖然說是正科級乾部,但那算個啥啊,直接貼身保護,高枝枝說不出來什麼的。
“另外你通知一下在家裡的縣委常委,半個小時以後,在縣裡召開緊急縣委常委會。”江風交代完以後,又看著彭定祥說道。
張文濤現在肯定是不能參加縣委常委會了,但是江風除了是縣長,還是縣委副書記呢,這也是可以召開縣委常委會的。畢竟情況比較緊急,肯定是要召開全縣最高的權力機構會議,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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