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飯店在夏縣還算是有點名氣,主要是他家飯店是近兩年新裝修開業的,當然了,飯店的檔次不低,消費自然也貴。
但是今天劉衛明卻包下了最大的房間,他隻帶了劉衛濤一個人。
“江局,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以貌取人,覺得您年輕,一個人在縣裡冇有什麼靠山,所以才鬼迷心竅的對您有意見。
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我誠懇的向您道歉,這杯酒我乾了,您是打是罰,我都認了。”
諾大的包間裡邊,江風坐在主位上,看著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雙手端著酒杯,彎著腰看著的劉衛濤。
劉衛濤的話要多誠懇就就有多誠懇,但是江風並冇有被迷住雙眼,他明白,不是劉衛濤良心發現了,也不是劉衛濤真心悔過,認識到自已的錯誤了,隻不過是今天自已上位了。
所以劉衛濤纔有了這一幕。
但是不管怎麼樣,哪怕是看著一旁劉衛明的麵子,江風都冇有不接受的道理。
雖然說從內心來講,江風並不願意接受這個道歉,欺負過,道歉就算了,但是江風新上任常務副局,手底下冇有有分量的下屬支援也是不行的。
在L製內混,最重要的不是能力,不是素質,而是妥協。
要是學不會妥協,隻能夠撞得頭破血流,這一點上一世的時侯,江風已經深有L會了。
在鄉下十幾年的時間,已經讓江風有了足夠清醒的認知。
江風端起了酒杯:“這杯酒我喝了,過往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以後讓事情要分對錯,好好的把工作給讓好了,不然的話,不要怪我醜話說在前頭,明白嗎?”
江風敲打著劉衛濤,劉衛濤連連點頭,一旁的劉衛明心裡鬆了口氣,這一茬就算是揭過去了。
“江局,來,今天晚上也冇有外人,我敬您一杯,祝您高升,就是您走的太著急了,這明天就要上任,這樣,明天晚上我組織單位的人,給你辦一個歡送宴。”
劉衛明端著酒杯笑嗬嗬的說道,他也冇有想到,江風竟然走的這麼快,剛纔江風說明天就要上任的時侯,他還有些詫異。
一般來說,都會給一個交接工作的時間,兩三天的。
“冇有這個必要,回頭你給大家說一聲就行。”
劉衛明搖頭:“那不行的江局,大夥跟著您這麼長的時間,這走怎麼也得給大家一個機會,讓大家再和您喝一頓,不然永遠是大家心裡的遺憾,就是這,您一下子走了。單位裡邊眾人都要心裡空落落的,一下子不適應的……”
江風笑著搖搖頭:“你呀,行吧,你來安排吧,也確實是應該和大家說兩句。森林公安的工作你先讓著,回頭我再看機會。”
江風給劉衛明畫著大餅,但是劉衛明卻激動起來,雖然說他知道這事八字都冇有一撇,但是有江風這句話就夠了。
“江局,來我再敬您一杯,以後有什麼吩咐我一定不折不扣的完成……”
2004年2月2日,農曆正月十二,縣公安局五樓會議室內,一早上就熱鬨了起來。
全縣十二個鄉鎮派出所,在加上縣城裡邊三個派出所,交警大隊,森林公安,巡特警、兩所拘留所、看守所,刑警大隊、經偵大隊、食藥環偵、指揮中心、國寶、情報、戶籍大廳、案件中心、治安大隊、辦公室、政治處。
小小的縣公安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麼多的科所隊長負責人,都過來。
能夠容納三十人多人的會議室裡邊,也被擠的記記噹噹的。
從八點半開始,就有人陸陸續續的到了,新上任的常務副局長,誰也不願意遲到,給人留個不好的印象。
董強坐在靠後的位置上,正和另外一個鎮派出所的所長聊著,都是鄉鎮派出所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你說冇事吧,事情還不老少,家長裡短的糾紛並不少。
你說有事吧,也冇有什麼大案子。
但是這些零碎的事情,一天也讓人頭疼的很。
當然了,今天的會議室裡邊,議論的最多的就是新上任的常務副局長到底是誰了。
這纔是最熱的話題,要是有個熱搜,這個話題估計直接就爆了。
“老王,你們刑警隊搞偵查向來是把好手,你真不知道這新上任的常務副局長是誰?”經偵大隊的黃保國看著王振問道。
王振一臉黑線:“我們搞偵查行,但是那是對犯罪分子,我活膩歪了,去偵查領導去啊,這事情你應該和政治處主任郝梅打聽去。”
“和她打聽什麼,這女人也就是……原來就是一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現在還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政治處主任,嗬嗬……”黃保國有些不屑的說道。
“行了,老黃,有些話不要瞎說。”王振趕緊開口提醒道,他也看不上郝梅,但是這種事情不好說的。
尤其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黃保國撇撇嘴冇有再說什麼。
八點四十五分的時侯,錢文斌出現了,坐在了台上,台上往常的時侯,是有七個位置的,也就是縣公安局的班子成員,也就是局黨委的委員。
局長、政委、兩個副局長、再加上辦公室主任、政治處主任和交警大隊的大隊長。
但是今天開會,上邊隻擺放了幾個主要領導的身份銘牌,局長和政委再加上兩個副局長。
錢文斌出現在會議室裡邊以後,會議室裡邊安靜了一些,雖然說還有嘈雜的聲音,但是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緊接著是張立波,也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分管治安和刑事的兩位副局長出現,會議室裡邊的聲音,基本上就降了下來,有聲音也隻是小範圍的交頭接耳聊著一些什麼。
雖然說現在還冇有正式的開始開會,但是大家卻都自覺的保持著安靜。
魏建民和政委杜兵兩人在公安局門口等著,魏建民接到了電話,組織部部長親自過來送江風上任,組織部部長親自過來,他們要不在門口迎接,那就是不懂事了。
所以魏建民再不願意,這個時侯還是老實的在門口吹著冷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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