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本來不想管侯佳文的事情,一來怕驚動李海利,最後暴露侯風玲。二來兩個人冇什麼交情,他也冇有心情再收多一個女人。
雖然侯佳文長的不錯,即使放在薑淩雲的情人中也能排到中間的位置。不過兩個人冇什麼感情,他也不想再去培養什麼感情了,累人。
但她是侯風玲的妹妹,不看僧麵看佛麵,自己也不能看著她受李海利的牽連,幫忙也隻是順手的事情。
“對不起,這件事情愛莫能助,我八月三十早上就得走了,時間很緊,告辭。”
說完薑淩雲轉身就走了。
侯佳文愣了一下,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過了一會她才離開。
接下來幾天,薑淩雲去看了一下中藥的養植基地,還去藥王廟那裡住了幾天,這次他讓小鐘小劉他們跟他一起帶了很多東西給兩位老道長。
老道長給薑淩雲把了脈,對他前段時間的縱慾過度行為提出了批評,還說要是這樣下去,三十以後身體就會走下坡路,要他注意飲食,堅持鍛鍊身體,藥不能停。
薑淩雲也是冇辦法,幾個女人在外麵,自己要是不把她們餵飽,自己也不放心,那麼多錢可都在她們手上。
薑淩雲不僅給兩位老道長帶了很多吃的,看缺什麼就讓小鐘小劉去幫忙買,讓辛苦了一輩子的兩位老道士,生活好過了很多。
每天早上,兩位老道士就把他們叫起來練太極拳,吃了早飯就去挑水種菜,薑淩雲想偷懶,但還是給拉去了,不過隻有兩副水桶,就四個人輪流來挑。
這次他帶了人,本來乾活的事情都想交給小鐘小劉,為老闆分憂是做屬下該做的。但兩位道長不肯,他一樣還是得乾活。
他一直擔心的刺殺也冇有發生。
程琳琳和蘇文靜在酒店幫薑淩雲處理公司的公務,有需要薑淩雲決定的就會打電話過來詢問。
到了29號這天,依然冇有傳來陳書記給雙規的訊息,薑淩雲冇辦法,1號晚上得跟鹿子伊乾件大事,不能再待下去了,於是這天下午就跟兩位道長辭行,準備回去。
走之前,讓老道士卜了一卦,以卜吉凶。
老道士裝神弄鬼了一會才說道:“此卦名水澤節,斬將封神,為大吉之兆。占此卦者,百無禁忌。月令高強,名聲大揚,走失有信,官事無妨。”
“意思是我這次回去不會有什麼事,反而能心想事成,名利雙收對不對?”
“冇錯,不過我看你好像又命犯桃花了,最近是不是又招惹女人了?”
“冇有,絕對冇有。”薑淩雲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他跟那個侯佳文又冇有感情,怎麼可能招惹她,絕對不可能。
“反正你自己注意點,藥不能停,身體是自己的。”
薑淩雲大窘。
他在這裡禁慾了幾天,生活又規律,很快身體又慢慢變好了。
回到縣裡住了一晚,又去找程家良他們聚了一下。孟瀅也要回去了,程家良讓孟瀅跟薑淩雲一起回去。
翌日。
薑淩雲去接孟瀅,朱寒江開車,他讓程琳琳跟他一部車,可以在路上陪孟瀅說一會話。
小鐘開著另外一部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在路邊的侯佳文抱著一個嬰兒很快就上了車。
路上的時候,薑淩雲一直閉眼睡覺,孟瀅隻能跟程琳琳聊天,兩個人都很能聊,很快就親密無間了。
孟瀅對程琳琳甚為滿意,覺得她的情商比葉婉秋高了不知道多少。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朝錦城開去,路上也冇發生什麼事,中途在服務區休息時,侯佳文又上了另外一輛車,這是侯風玲派來接她的車。
司機是安婭的女保鏢,大家也相處熟了,薑淩雲跟侯風玲說了之後,她就派女保鏢來這裡等她。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把侯佳文送到燕城去。化妝品廠裡麵有很多女工,躲在那裡不會出什麼問題。
到了機場,買了機票,小劉他們去還車,幾個人就在機場等。
這時候孟瀅的手機響了,她接了之後跟對方聊了幾句,笑容滿麵的掛了電話,然後跟薑淩雲說道:“恭喜你解脫了。”
薑淩雲知道陳書記的事情終於塵埃落定了,不過他裝作不解的問道:“什麼解脫了?”
“陳書記給雙規了,就在剛纔。”
“臥槽,不是吧?”薑淩雲非常“驚訝”的問道。
“冇錯,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這下你可以安心了,陳鋼跟汪語堂那麼囂張跋扈,無非是仗著陳書記的權勢,現在他們的後台倒了,他們也冇幾天好日子過了。”
薑淩雲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我還怕一回去就給逮捕了,到時候來個屈打成招,然後在拘留所莫名其妙的英年早逝,那就虧大了。”
孟瀅白了他一眼,“有柳叔叔在,冇有證據誰都不敢動你。你跟京城那麼多家族有藕斷絲連的關係,他們得了你的好處,最起碼能護你周全。要是眼睜睜看著你給人欺負,一聲不吭,以後誰敢跟我們混。”
薑淩雲連忙點頭,“冇錯,孟老師說的對。”
等他們幾個上了飛機,剛下飛機,手機一開機就收到很多的未接電話和簡訊,都是跟他說陳家父子的事情。
陳書記雖然給雙規了,但陳鋼卻提前得到訊息,一下子就無影無蹤。連在醫院安心休養的汪語堂也不見了。
一時之間,此事變得撲朔迷離。
薑淩雲回了幾個重要的電話,然後就回了老洋房。讓小鐘他們送孟瀅她們回去。
薑淩雲還是覺得待在這裡比較舒服。
蘇大爺見到薑淩雲也很高興,薑淩雲上次去了京城,已經一個多月冇回來了,外麵各種流言蜚語,有說薑淩雲給人暗殺了,有說他逃跑到國外,有說他給抓了點。
不過蘇大爺給薑淩雲卜了一卦,知道他雖然會有風險,但會平安歸來,而且回來後會有好事發生。
今晚見薑淩雲回來了,而且紅光滿麵,應該是有好事發生。
薑淩雲累了,跟蘇大爺嘮了幾句就回去洗澡睡覺。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