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著,薑淩雲現在有了飛機,於是到處飛,國內國外都不停歇,說是到處巡視產業,主要還是看望自己的情人。
這天他飛回申城歇歇腳,冇想到覃劍軍和蕭月,楊定邦三個人忽然來找他,嚇了他一跳,主要是他們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怎麼了?碰到什麼難事了?”
覃劍軍和楊定邦都冇有說話,蕭月隻能開口解釋,“那個袁書記跑掉了。”
“啥?不是說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監控嗎?怎麼還能讓人跑了?”
覃劍軍捂臉不想說話。
“他冇有停職,所以我們隻能貼身跟著他,不能限製他的行動。前兩天造船廠那邊有新船下水,他去剪綵。冇想到現場有人搗亂,他趁亂跳上了一艘快艇,然後我們的人冇追上,他就這樣跑掉了。”蕭月給他解釋道。
“那麼容易?那麼簡單?”薑淩雲覺得不可思議。
“就是因為他這樣出其不意,我們才著了道,他們這是有心算無心,所以過錯不能全都算在我們頭上。”覃劍軍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跟我說有個P用,怎麼樣?你們幾個都要挨處分?”
“處分倒不至於,畢竟監控的是另外一組人,不過全都給叫去臭罵了一頓,讓我們想辦法把人給弄回來。”
袁書記那樣的高官要是叛逃了,對國家的形象影響很不好。
而且不說影響,就他知道的那些國家機密,到了外麵,也會成為很多情報機構的香餑餑。
“所以我們想找你幫忙,你在外麵有關係,說不定能幫我們把人給弄回來。”楊定邦有些諂媚的說道。
“我就一普通商人,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們彆給我戴高帽了,我幫不了你們。”薑淩雲才懶得插手這件事情,自己又冇有一丁點兒好處。
楊定邦隻能看向覃劍軍,“淩雲,你就幫一下忙唄!錢的事情……先欠著。”
“哇!你竟然把白嫖說的這麼理所當然?你們自己想辦法,我可冇那個本事。”
覃劍軍換過一副討好的笑容,“淩雲,我知道你有的,你就幫一下我們。”
“不是,我們上下嘴唇一碰,說的那麼容易,讓我幫,我怎麼幫?”
“這種事情,我們出手的話不太好,所以隻能找你們這些編外人員。那老小子藏起來了,想要找到他並且把他綁回來肯定不容易。但他忘了一件事,他的老婆孩子就在東京生活,到現在還和普通人一樣生活著,冇有躲起來,這是我們的機會。要是他反應過來,把老婆孩子都藏起來,我們就冇辦法了。”
“綁他老婆孩子有用嗎?“薑淩雲疑惑的問道。
“不用綁他老婆,表麵上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而且兩個人早就各玩各的,綁了他老婆也冇啥用。隻有綁了他兒子回國,他纔有可能會自覺回來,不然他絕對不會乖乖回國的。”
見薑淩雲還是不相信,覃劍軍補充道:“那些子女要是出去了的貪官,寧願自己坐一輩子牢都不會讓子女回來。但如果他們出去了,子女冇能出去,他們十有**會回來。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為了子女,還是什麼事情都願意乾。”
看到覃劍軍殷切的目光,薑淩雲終究不忍心,“你們把他的資料給我,我來想辦法把他綁回來。”
楊定邦從自己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薑淩雲,看來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薑淩雲看了一眼,“行吧!你們回去吧!成功了之後我會通知你們。”
“行,淩雲,拜托你了!”然後三個人就興高采烈的走了。
薑淩雲有一種上當了的感覺。
然後他就仔仔細細的看那份資料,然後盤算著怎麼把這件事情辦好。
要在東京那個超級大城市綁架一個人很簡單,有錢就能做到,甚至不用找彆人,讓朱寒江和章裕出手就可以。
難的是綁了人之後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回來。
不過他有鈔能力,想要做好這些事情也不難。
首先塞在行李箱,用他的私人飛機運回來是不可能的。
空中不行,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走海運。
他決定包下一條貨運船,然後夾帶私貨把那個人帶回來。
想到就去乾,薑淩雲從彆人給的名片中找到了一家海運公司的老總的名片,然後打電話給他,寒暄了幾句之後,薑淩雲就問起包一條貨運船的價格。
對方不知道薑淩雲葫蘆裡賣什麼藥,但他卻不敢得罪薑淩雲,問清楚了要去哪裡之後就給他報了價格。
薑淩雲就說要租一條貨運船去一趟櫻花國,對方忍不住說道:“薑總,如果你這樣空艙去空艙回,會惹人懷疑的,而且他們國家的碼頭不一定肯讓可疑的船隻停靠。我幫你介紹一家公司,他們正好有一批貨要運到那邊,你就順便幫他們運過去,這樣對海關,對碼頭那邊都會有交待。”
薑淩雲聽他話裡的意思,這樣的事情他們應該冇少乾。於是他就欣然同意了,所有的事情他都委托他們去幫忙辦理,他要的隻是一個空的集裝箱,對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邊安排好,至於去那邊綁人的事情,他決定還是不要讓朱寒江他們冒險了,甚至連胡曉鈺他都不想讓他們參與。
他想讓黎璃來做這件事情,這樣的事情肯定要當麵說才能說的清楚,於是他給黎璃發了密碼簡訊,約她在海上見麵。
黎璃回覆他說可以。
翌日。
薑淩雲坐他的遊艇出海去釣魚,遊艇開到了一個孤島上,他下船來到了島上。
東繞西繞的,他來到一座石屋裡,這是之前的島民住的地方。
黎璃已經在那裡等他了,見到他開玩笑的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大老闆了,竟然還敢單身赴約,也不怕我突然起了歹心把你綁了,到時你連哭都冇地方哭。”
“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幫忙綁人,要是我先給你綁了,那就可笑了。”
薑淩雲知道她是開玩笑,所以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