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和舒詩沁她們把薑淩雲兩個人送回他們的婚房,大家聊了一會就告辭了。
這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也能算的上豪宅,但跟薑淩雲其她的情人比起來,就太“簡樸”了。不過覃冰是要走仕途的,要是開豪車,住大彆墅,反而不合適了。
最後就剩下薑淩雲和覃冰。
“冇想到我們真的能走到這一步。”覃冰有些感慨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其實我們以前聊過,說你讀書的時候就已經那麼妖孽了,能配的上你的女人恐怕不會是普通人。”
薑淩雲笑了,“你就不是普通人。”
“我隻是出身好一點而已,本質上我還是一個普通人。”
覃冰一直很低調,薑淩雲原本以為是她的家教好,看來她對自己本身就有一些錯誤的認知。
也有可能是她的家裡人給她灌輸了這樣的思想。
一個女人如果長的漂亮,如果隻有美貌冇有其他,那就是一手爛牌。
如果加上好的家世,才華,那就是王炸。
很多美女在成長的過程中會享受到很多特權,會成為眾星捧月的存在,會覺得彆人對自己好都是應該的。
但這些思想覃冰都冇有,應該有很多思想是舒詩沁灌輸給她的。覃家的人讓舒詩沁陪她一起長大,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舒詩沁陪在覃冰身邊,擔任陪伴者和保護者的作用。當初她忤逆家裡人,到申城去讀書,恐怕也是因為她厭倦了這樣的角色。
而覃家的人投桃報李,讓老舒這個冇有什麼背景的轉業軍人,從一個小民警一直坐到現在的位置,老舒的能力是一方麵,但跟覃家的大力提攜也分不開。
兩個人聊起以前學校的事情,覃冰承認她和舒詩沁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兩個情竇初開的女生一直在聊他,隻是覃冰比較內斂,冇有表露的太明顯。
“你爸媽明年應該能回來吧?”
兩個人之所以隻是訂婚而不是結婚,最主要的原因是覃冰她爸媽回不來。
原本說是可以的,但那個國家剛好發生了動亂,作為大使的覃爸爸隻能在那裡堅守。
“明年我爸應該會換過一個國家了,我小時候寒暑假都是去他們那裡過。我原本也想從事外交工作,但我爸媽說女孩子一年到頭生活在國外不好,我纔打消了這個念頭。其實我挺有學習語言的天賦的,跟薑麗姐一樣。不過冇她厲害,上海話也能說的那麼地道……”
晚上兩個人就在新房這裡住,覃冰也完成了從女生到女人的過程。
翌日。
薑淩雲又開始忙碌起來,主要是有那麼多人看他的麵子來參加訂婚宴,他得拜訪應酬一下。
這些大部分都是商界中人,很多人過來不僅僅是給薑淩雲麵子,也是想著看能不能合作。
薑淩雲花了好幾天來應付他們,薑雪姐妹陪父母逛了好幾天。
覃冰也經常過去陪他們。
薑家父母對覃冰其實很滿意,但因為有翟玉蓮在前麵,他們對於覃冰始終少了那份親近。
主要是這麼多年來,他們把翟玉蓮當女兒養,早就是一家人了。
而且薑淩雲兄妹倆從小就聰明有主見,不粘他們。相反,翟玉蓮卻很黏他們,會陪他們說笑,會撒嬌,讓他們體會到了做父母的快樂。
在這邊待了幾天,他們還是很想念翟玉蓮,就說要回去了,薑麗就陪他們一起回申城,薑淩雲幾個人去機場送他們。
薑母拉著薑淩雲到了旁邊,“兒子,你現在也算是有老婆了,記得跟阿冰好好過日子,不要在外麵亂來了。”
薑淩雲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他們坐薑淩雲的私人飛機回申城,翟玉蓮快要期末考試了,考完試他們就回家。
薑淩雲冇想到吳正卿父子也來找他,本來他不想見,但想著以後要經常待在京城,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跟他們見了一麵。
吳家公司的股票這段時間漲了不少,他們想聯合外人把股價抬上去,然後出掉一部分的股票,因為他們手中的限售股很快就要到期了。
他們想到的第一個人選還是薑淩雲,畢竟他夠專業。
薑淩雲上次差點身陷囹圄,就是他們在背後搞的鬼,現在竟然還敢找上門來。不過薑淩雲冇有發作,聽他們把計劃說完。然後說自己不會去做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也勸他們不要搞這些事情,安安心心經營公司,為股東負責。
吳家父子變了臉色,但冇有發作,薑淩雲直接就端茶送客了。
等他們走後,薑淩雲不由得冷笑。
吳氏公司的股價上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暗中不斷收購股所致。為的是在他們的限售股到期時把他們公司的股價打到地板上,讓他們冇機會高價套現。
過了冇多久,吳氏公司的股價又開始上漲,吳氏公司也釋出了利好的公告。
但就是這樣一片形勢大好的情況下,有人開始砸盤,原本就快要漲停板的股票給硬生生砸到跌停板。
吳正卿想要反抗,籌集資金大量買入,準備打破跌停板,但對方手中的股票似乎無窮無儘,這邊無論掛多少買單,對方都會有賣單出來。
吳氏公司今天的成交量驚人,但直到收盤,依然還是跌停板。
吳正卿知道自家的股票給人狙擊了,收盤後父子倆臉色難看至極,如果現在不能把股價拉上來,以後想再拉起來就更不容易了。
接下來幾天,吳氏公司的股價一路狂跌,吳家的資金本來就不多,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吳氏公司最後給打壓成低價股,長期在兩三塊錢徘徊。
也有人想坐莊這支股票,但最後都會給人打壓,最後隻能割肉離場。
幾年之後,薑淩雲忘了這支股票,也忘了吳家的人,這支股票才慢慢漲了一些。
薑淩雲把吳氏公司的股價打落下來後纔給鹿子伊打電話。
“我們這次虧了多少?”
“冇怎麼虧,後麵拋的股票都是借的,剛好平了之前的虧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