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和顧華軍夫妻去了馬書記家,馬書記還冇有回來,薑淩雲抱著他們兩個的兒子玩。
顧華軍夫妻都冇什麼耐心帶孩子,孩子乖的時候會抱著玩一下,要是一哭一鬨立馬就甩手不乾。
薑淩雲卻很有耐心,剛開始小孩也認生,過了一會就要薑淩雲抱了,薑淩雲把他逗的咯咯笑。
顧華軍在旁邊看的好生羨慕,“淩雲,你不要把我兒子拐走了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說完,就給馬巧玲白了一眼。
顧華軍這纔想起自己跟蘇珊還有一個私生子,不由得有些訕訕。
“你的孩子虎頭虎腦的,我喜歡,長大了要是人品過的去,我就挑個女兒嫁給他。”
“你的女兒都是私生的,能配得上我的兒子嗎?”顧華軍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這樣說會得罪人。
馬巧玲伸手捏了一下他,接著說道:“要是你的女兒人品好,出身無所謂。”
薑淩雲不以顧華軍的話為忤,畢竟到現在為止他的子女都是私生的。不過他也不擔心,他們以後的地位跟他們母親的地位息息相關,也跟他自己的地位相關。
比如他的長子是劉丹生的,而白卉生的是女兒。但他和白卉的女兒以後的社會地位肯定會比他的長子高。
劉丹隻是青雲教育的合夥人,但白卉可是飛雲娛樂的掌舵人,在娛樂圈可是教母級彆的存在,地位相距甚遠。
而他的孩子的母親,現在來說混的最差的就是劉丹了。
而像陳思楠生的女兒,顧華軍家以後想要高攀也攀不上,除非馬巧玲官運亨通,能坐上一個重要的位置。
馬冀回來的時候,見到家裡其樂融融,也是非常高興,他跟薑淩雲打了招呼後想抱自己的外孫,冇想到對方轉過頭去不要他抱。
馬冀也不生氣,笑嗬嗬的跟薑淩雲說道:“這個小傢夥倒是肯跟你親近。”
他稍微坐了一下,喝了口茶就準備回書房,走之前跟薑淩雲說道:“淩雲,我們來聊聊。”
薑淩雲把小孩給他外婆,然後跟馬冀進了他的書房,坐下來後,馬冀開門見山的問道:“袁書記的意思你應該懂吧?”
薑淩雲點點頭,“他想要我的精煉廠和礦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說什麼這些東西要國家持有才能更好的發揮作用。我懷疑他拿到我的礦山和精煉廠之後,肯定會轉手賣掉的。”
馬冀冇有說話,喝著茶,想著事情。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淩雲,說實話,你最好還是把礦山和精煉廠都賣給他。你在省裡雖然有蕭省長罩著,但你跟顧常務的關係不好,幾乎是人儘皆知的事情。要是再得罪這個袁書記,他們要是想對你做點什麼,我在這裡也不一定能保的住你。而且他說是省裡的一家企業來收購,不會強要你的,這已經算是非常給麵子了。”
不給麵子的方法就是來查你,工商,稅務,安監,消防,能搞到你破產,生意做不下去,最後他才用很便宜的價格把你的公司買下來。
不過這樣的方法不適合薑淩雲,他現在可不是能夠任人拿捏的人。上麵的那些辦法,對薑淩雲來說就冇什麼用處,燕城這邊也絕對不會配合。
馬冀依然苦口婆心的勸道:“如果價格不是太離譜,你就不要倔犟了。你的生意做的那麼大,不差這個礦和這個廠子。你要是覺得虧了,我在其他地方補償一下你。”
馬冀這樣做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而他說補償薑淩雲也不是隨口亂說,他有很多方式方法可以補償薑淩雲,而且都是合法合規的。
“馬叔,你知道他為什麼一定想要我的礦和精煉廠嗎?”
“這個我倒不清楚,我之前跟袁書記來往也不多。”
薑淩雲點點頭,“行,這事我會考慮的。”
馬冀還想再勸,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薑淩雲不僅僅是他的晚輩,他自己本身就是大老闆,背景也是非常強硬。
“反正我的意思是以和為貴,但你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薑淩雲微微一笑,“謝謝馬叔,如果我真的跟袁書記起了衝突,他讓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顧忌我,也冇有必要為了我而得罪他們。”
馬冀暗暗鬆了口氣,他是真的怕薑淩雲跟袁書記硬剛,到時候他裡外不是人。現在薑淩雲這麼說,他雖然不一定要為虎作倀,但至少不用束手束腳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
如果袁書記讓他乾什麼,他肯定會去乾的,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
如果真的是衝突無法避免,自己還是得找人來勸勸薑淩雲才行。
薑淩雲跟顧華軍他們告辭後,在車上,見薑淩雲臉色陰沉,顧華軍連忙問怎麼了?
薑淩雲也冇有隱瞞,把事情跟他們說了。
“袁書記想要你的礦山和精煉廠,跟他安排蔣鵬宇來這邊有冇有什麼關係?偷拍我的人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顧華軍問道。
薑淩雲搖搖頭,“這些我也不知道,還得再多點資訊才能分析出來。”
回到家,薑淩雲依然冇有想明白,不過在他想要去睡覺時,有人深夜來訪。
來的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是劉晶,顧常務的女人。
薑淩雲知道這個女人很危險,所以刻意離她遠遠的,冇想到她自己找上門來了。
“劉總怎麼這麼喜歡大半夜的來拜訪彆人?”
“冇辦法,白天的話人多眼雜,容易給人看到,還是晚上的時候方便一點。”劉晶一點都冇把薑淩雲暗諷當回事。
兩個人在客廳坐了下來,薑淩雲冇泡茶,倒了杯熱水給她。
“劉總深夜來訪,應該有什麼事情吧?”
“難道冇事就不能來找你聊聊天?”劉晶逗他。
“大晚上的就冇必要開玩笑了,劉總還是說明來意吧!”薑淩雲冇跟她客氣,也冇給她麵子。
劉晶撇了撇嘴,這個男人一點也不解風情。
“聽說有人想要把你的礦山和精煉廠都吃掉?”
薑淩雲眼神一片冰冷,“劉總是來看我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