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華確實讓人弄了一條野生鱸魚回來,薑淩雲看那條魚應該有六七斤。不過他跟何振華都冇吃多少,大部分都是何言溪姐妹吃了,畢竟是孕婦,要吃好一點。
吃完飯,何振華請薑淩雲去書房喝茶,說是來喝酒,但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冇喝,原本煙不離手的何振華現在連煙也戒了。一副要健康飲食,不活到孫輩成家立業不罷休的模樣。
兩個人先客套了幾句,何振華才說及自己也想涉足房地產行業,想請薑淩雲幫忙。
薑淩雲眉頭微皺,不是不想帶何振華髮財,其實兩年前他就請何振華一起進入房地產市場,但被他拒絕了。
那時候入場,時間寬裕一點,現在入場也還能賺錢,但時間會緊迫一點。而且現在房地產行業已經復甦,要進去這個行業也行,但不符合薑淩雲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何振華戒備心很重,即使他是靠薑淩雲纔有這份家業,對於他也是多有防備。嗯!他連自己的兩個女兒都不敢完全相信。
房地產行業他冇有做過,即使是薑淩雲邀請,他也不敢隨意進入。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手裡可是有人質,還是兩個,這可是他的底牌,讓薑淩雲帶他去賺錢,他可以說的理直氣壯。
“華哥,你怎麼忽然想要做房地產了?兩年前我請你一起去乾,你不肯。現在房地產行業已經復甦了,你可以關注一下現在的土地拍賣,可以說是地王頻現。現在入行也還能賺錢,但賺不了大錢。”
何振華聽薑淩雲叫他華哥,胸口一滯,這個輩分有點亂,算了算了,以後再來說這個。
“淩雲,你知道言溪言冰都懷孕了,以前呢!覺得把康澤製藥留給她們就夠了,現在她們肚子裡麵有了孩子,以後得繼承我們何家的香火,我得趁著還能賺錢,多給她們留點東西。”
薑淩雲忍不住心裡腹誹,康澤製藥資產百億,而且未來一直都是朝陽產業,留這麼多資產還不夠嗎?
不過這些傷感情的話他不會說,畢竟兩家人的關係不錯。
“行,如果有機會我會讓你一起來投資。不過我覺得華哥你可以擴大藥廠的規模,可以進入醫療器械這一行業。也可以投資醫藥零售行業,增加自己的護城河,這樣總比進入自己不熟悉的房地產行業要強。”
“我之前也有想過,隻是公司的資金不寬裕,而且很多事情需要董事會批準,冇那麼容易。”
何振華是康澤製藥的最大股東,但也就占股百分之三十多,冇有超過半數,有時候做一些重大決策需要跟其他的股東做一些利益交換才能獲得他們的支援。
薑淩雲考慮了一下才說道:“華哥你要是相信我,可以定向發行股票,到時賣給我,這樣一來你們公司有錢了,我入股之後也能更好的支援你。”
現在康澤製藥的股價平穩,現在入場,還是可以的。
薑淩雲也可以在二級市場購買,但他買股票的這些錢並冇有流入到康澤製藥的公司裡,對他們公司資金短缺的問題冇什麼緩解作用。
如果是定向增發,那麼這些資金都會流入到康澤製藥的公司裡。
唯一的壞處就是薑淩雲將會持股康澤製藥,而何振華等股東的股份都會給攤薄。
比如說康澤製藥現在的總股數是十億股,向薑淩雲定向增發一億股,那薑淩雲將持股百分之十,而何振華持股數將從百分之三十四變為百分之三十左右。
定向增發的股價會比現在的股價高一些,高多少,那就是何振華跟薑淩雲談了。
之前俞雲的金僑股份就曾經給薑淩雲定向增發過,後來股價一路上漲,薑淩雲在股價最高峰把股票賣了出去。
然後在股價暴跌時又買了回來,一來一回,薑淩雲零成本持有股票還不算,從中也賺的盆滿缽滿。
像這樣的行情得等到四五年之後纔有了。
現在入股康澤製藥,不過是薑淩雲進行財富佈局而已。
鼓勵何振華進軍醫療器械行業,為的自然是幾年之後的那場疫情。
而藥品零售行業也能做到貯藥於民。
當然做這些事情都得有何振華配合才行,薑淩雲冇做過這個行業,冒冒失失的進入,隻會給人當成韭菜來割。
而何振華對這些行業很熟,薑淩雲可以給他巨大的經濟支援,但要求他能按照自己的要求來做。
如果是以前,何振華絕對不願意,甚至會不惜跟薑淩雲翻臉也不會讓他進入自己的賽道。
要知道現在康澤製藥前十大股東,除了他占股百分之三十四,其他的人占股都是個位數,冇有人能威脅到他的地位。
薑淩雲一進來就成為第二大股東,要是他在二級市場再收購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康澤製藥就姓薑而不是姓何了,就如當年武家給他擠出康澤製藥一樣。
但現在他卻不怎麼擔心,不管言溪言冰兩個人的肚子裡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薑淩雲的骨肉。
他何振華操勞一輩子,最後還不是要把全部身家給薑淩雲的孩子,你做父親的總不能去搶自己孩子的財產吧?
這就是婚姻的神奇之處,即使是原先有仇的兩個家族,一旦聯姻,就能化乾戈為玉帛。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到了現代,聯姻依然盛行的原因。
何振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還問了一下薑淩雲如何保護自己的財富,把自己的財產傳下去。
薑淩雲問了一下他的財產配置,知道他的全部資產都在國內,國外也有一些,但不多。
“華哥,如果有機會你還是要把財產轉移出一部分到國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給自己留條後路。你也知道國內的環境,有時候並不是你奉公守法就行的。”
對此何振華深以為然,之前的就不說了,蔣玉湖的玉湖集團給人一元購可是他親眼目睹的。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當時有很多有錢人提桶跑路。
後來省府市府為了安定人心,組織了很多次的座談會,才慢慢的讓大家恢複了信心。
當然,這都是表麵上的,至於實際如何,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