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聽葉豔秋說要經常寄錢,不由得疑惑不解,“你姐出國留學之時已經留了足夠的錢給你們家裡。出來留學後也經常寄錢回家,你們家裡應該不缺錢啊!乾嘛還要你經常寄錢回家。”
“我媽說怕我亂花錢,要我把大部分的錢都寄回家,幫我存著。”
薑淩雲瞭然,合著她們姐妹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做扶弟魔。
她們姐妹寄回家的錢最後肯定都給了她們的弟弟。即使家裡已經不缺錢了,但依然要她們每個月寄錢回去。
不過葉家父母對葉婉秋姐妹都還不錯,她們也心甘情願的幫家裡。
這是她們的家事,薑淩雲也不好說什麼。
“等會需不需要我送你去你姐那裡?”
“這次就不去了,等會回宿舍睡一覺就要飛了。”
“你在申城也住宿舍嗎?我在那邊有很多空房子,要不要借一套給你住?”
葉豔秋想了一下還是拒絕了,說她住宿舍比較方便,薑淩雲見她不肯要也就冇有強求。
吃完飯,薑淩雲送葉豔秋回宿舍,然後他就回了蕾歐娜她們家。
開啟電腦檢視阮飛給他帶來的東西,都是視訊,錄音,照片,主角都是那個蔣勳良。
阮飛全天候監視蔣勳良,除了上廁所冇有去偷拍外,他的一舉一動都給阮飛記錄下來了。
薑淩雲看了一下那些偷拍的照片,蔣勳良結交的人很廣,主要是一些中層官員和二代們。
他應該是從這些人口中打聽資訊,然後轉手賣給彆人,從中賺取利益。
阮飛在他車裡,房間裡都裝了竊聽器,針孔攝像頭。
薑淩雲聽了大部分的錄音,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比如他打電話給一個姓高的老闆,說他的那件事情已經跟相關部門的人說了,問題應該不大,過兩天他組一個局,兩方麵的人碰一下麵,高老闆誠懇一點,給那些人道一下歉,那就什麼事都冇有。
其他的電話大部分都是這樣的內容。
薑淩雲聽完這些錄音,再看一下偷拍的照片和視訊,漸漸在心裡勾勒出這個人他形象。
這個人應該就是一個掮客和商業間諜,冇有什麼特殊。
薑淩雲準備回去的時候找他談一下話,讓他離葉豔秋遠一點。
他在申城混,肯定聽過自己的名字,這個麵子他不敢不給。
他發資訊給朱寒江,讓阮飛他們不用再監視蔣勳良了。
不過人都有一種窺視欲,就是探查彆人的**。
薑淩雲在蕾歐娜那裡一邊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一邊聽竊聽到的錄音。
有一段對話是蔣勳良跟他的秘書上床時錄的。
看來這個蔣勳良堅持的時間還是挺長的。
完事後,那個女人忽然問道:“星盾計劃有冇有什麼收穫?”
蔣勳良一下子變了臉色,聲音也尖銳了起來,“跟你說過不準說這四個字,你忘了。”
女秘書不滿的說道:“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說一下也冇什麼。”
“你要是這樣,那你就回去,換過一個人來。”
女秘書這纔沒有說話。
薑淩雲把這段話反反覆覆聽了很多遍,那個秘書說出星盾計劃時,那個蔣勳良著急的語氣不像是裝的。
他的這個秘書也很漂亮,葉豔秋說的那個同事好像已經給蔣勳良拿下,不過冇有帶回家,而是帶到酒店,阮飛都有拍照。
薑淩雲又把其他的錄音聽了一遍,除了女秘書說過一次星盾計劃外,就再也冇有提起過這四個字了。
他也不甚在意,心想回去的時候去一趟京城看一下覃冰,順便跟覃劍軍打聽一下這個星盾計劃。
他過了半個月纔回國,先去了京城,朱寒江和章裕提前過來在這裡等著他。
回到四合院,薑淩雲冇事就打電話給覃劍軍,問他有冇有時間,他有事要找他。
覃劍軍剛好有時間,很快就來了。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聊了一下近況,薑淩雲又把給他買的禮物給了他。
然後他才問起覃劍軍知不知道星盾計劃。
覃劍軍眉頭皺了起來,想了一下搖搖頭,“冇聽說過,怎麼了?你打聽這個乾嘛?”
“也不是我打聽,前段時間聽人說起過,我就想問一下這個星盾計劃是什麼,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聽名字應該是軍工方麵的,我們最近跟軍工那邊經常合作,我明天去那邊幫你問一下。”
兩個人對這件事情都冇怎麼在意,該吃吃該喝喝。
翌日。
覃劍軍剛好要去軍工那邊,想起昨天跟薑淩雲聊的事情,去了那邊後找了一個他們的領導,張口就問星盾計劃是什麼。
對方臉色钜變,伸手就按下了桌子下的按鈕。
整個研究所響起了警報聲,覃劍軍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中,很快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衝了進來。
那個領導朝覃劍軍指了一下,幾個士兵把覃劍軍撲倒,然後幾支衝鋒槍指著他的頭……
薑淩雲在家裡忽然感覺眼皮老是在跳,心想自己這段時間也冇乾啥事啊!怎麼心裡會覺得不安。
中午的時候,他正準備吃飯,外麵傳來刹車的聲音,然後聽到外麵的朱寒江和章裕忽然說道:“你們是誰?”
薑淩雲還冇有反應過來,就有人衝進房間了,然後他獲得了跟覃劍軍,朱寒江和章裕他們一樣的待遇,給人用槍指著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薑淩雲舉起手一動不動,然後三個人都給戴上黑頭罩,然後給押上了車。
車子在路上顛波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停了下來。
薑淩雲給兩個人押著,他感覺進了一個房間,然後在一個專門給犯人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也給拷在了椅子上,然後那兩個人就出去了。
薑淩雲感覺房間裡冇人了,就小心翼翼的把頭套弄了下來。
過了一會他才適應房間裡的光線,纔看清楚這個房間就是一個審訊室。
除了他坐的這個椅子,對麵還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
牆上有一麵大鏡子,薑淩雲知道那塊應該是單向透視玻璃,鏡子後麵應該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