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雲的這個二等功是軍工係統幫他申請,屬於部隊係統,他隻有成為後備役軍人才能接受。
給他這個榮譽有幾方麵的原因,一來他拿回來的資料確實有用,能讓研究人員少走很多年彎路。
二來知道薑淩雲跟國外有錯綜複雜的關係後,部隊的情報組織甚至有把他吸入到組織的想法。
在情報係統,不管你是雙麵間諜還是三麵或者幾麵間諜,隻要能弄來情報就是好間諜,很多情報都是相互交換的。
不過這個想法被覃劍軍製止了,薑淩雲那麼有錢,他肯冒著生命危險做間諜纔怪。
於是退而求其次,讓他成為後備役人員,也算是跟部隊有關係了。
而給他這個二等功是想告訴彆人,他是我們部隊的人,做什麼事的時候記住這一點。
第三個原因是想搞好關係,冇準哪一天薑淩雲又搞回有價值的情報回來。
覃劍軍的工作中就多了一個跟薑淩雲接頭人的工作。
除了這些原因,覃家在這件事情上也出了大力氣,他們不是那種不懂感恩的人,薑淩雲幫了他們那麼多,他們幫他爭取一下利益也是應該的。
薑淩雲跟覃劍軍去了京城,授功儀式在軍分割槽那裡舉行,儀式很隆重,薑淩雲穿了軍裝過去,見到了很多軍隊係統的大領導。
覃劍軍換了一身軍裝,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痞裡痞氣的樣子,顯得嚴肅正直,正氣凜然。
儀式結束後,兩個人在軍分割槽外麵走著,薑淩雲見覃劍軍還是那個鳥樣,“現在又冇領導在,你還那麼嚴肅乾嘛?”
“你不懂,這裡是軍營,要是嬉皮笑臉的,走路冇個正形,給督察看到了是要受處分的。我當初就是隔三差五的給處分,我叔才把我弄去國安。你也小心點,像我這樣走路,不然給逮著了,你就死了,你現在也算是部隊的人。”
薑淩雲心裡忍不住想罵人,但也不敢亂來。
快要到軍營門口時,有人在後麵叫他,“淩雲,淩雲,你等我一下。”
薑淩雲回頭,冇想到竟然是饒安娜,她也穿了一身軍裝,氣喘籲籲的走過來。
“你不是應該還在學校讀書嗎?怎麼在這裡?”
“我們一邊讀書一邊要來這邊幫忙乾活,我有同學去了授功儀式,說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得了二等功,我聽到你的名字就連忙出來了。”
饒安娜也是少尉,一來就先給覃劍軍敬禮,覃劍軍眼神不善的看著薑淩雲,這小子可以啊!連部隊裡都有他的情人。
薑淩雲給他們做了介紹,然後三個人就出了軍營在旁邊路上聊天。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工作?”
“程式設計之類的,具體的不能說,需要保密。”
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說,那就聊些生活上的事情。
“你好像瘦了也黑了?”
“我們也一樣要參加訓練,上次我們還參加過行動。”
薑淩雲本來想問是什麼行動,轉念一想肯定也是保密的就冇問了。
“你在部隊裡還習慣嗎?生活上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不用,在學校和部隊裡,所有的東西都會發,不用自己花錢。我爸媽那裡我也給了錢,不用我擔心了。”
饒安娜把玉茗堂的股份還給了薑淩雲,這些年來薑淩雲給過她很多錢,她自己留了一部分,又給了家裡一部分。
她來京城上學後,兩個人就沒有聯絡了,雖然冇有說分手,但已經預設分手了。
饒安娜算是第一個正式離開薑淩雲的情人,薑淩雲還傷心過一段時間,但為了她的前途,他冇有挽留,也冇有去找過她。
隻是離開後,饒安娜卻經常想起薑淩雲,也在默默的關注薑淩雲。
薑淩雲對她來說不僅僅是情人那麼簡單,要是冇有他,也就不可能有現在的饒安娜。
兩個人聊了一會以前的事情,饒安娜問起程芷涵和星雲遊戲的那幫人,相談甚歡。
她看了一下時間就說道:“淩雲,我得回去了,我就請假了一個小時。”
“行,那你去忙吧!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那我走了。”
饒安娜落落大方的告辭,笑容燦爛,隻是回頭之後臉色就變了,她終究還是忘不了薑淩雲。
等饒安娜走了,覃劍軍問道:“她是誰啊?你以前的情人?”
“就一朋友,以前認識的。”薑淩雲麵不改色的撒謊。
“我看你們以前肯定有事?”
“你一個男人那麼八卦乾嘛?還有蕭月呢?我來了京城,她也不來見一下我?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大家這麼熟了,要不要這麼生分?”
薑淩雲怕他繼續追問下去,連忙轉移話題。
“她有任務,出任務去了。”覃劍軍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不會是你不想讓她見我,故意把她支走的吧?至於嗎?”薑淩雲歪打正著,蕭月還真的是給覃劍軍故意安排工作讓她離開一段時間的。
主要是覃劍軍不自信,怕薑淩雲對蕭月有什麼壞心思,於是乾脆不讓他們見麵好了。
薑淩雲跟覃劍軍分開後就回了四合院,冇想到覃冰在這裡。
見到穿軍裝的薑淩雲還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怎麼穿著後備役的軍裝?”
“咦!後備役的軍裝跟現役的軍裝有什麼區彆彆?我怎麼冇發現。”
覃冰笑著給他解釋了一下,薑淩雲這才知道兩者區彆在哪。
薑淩雲把自己得了二等功的事情跟覃冰說了,覃冰也很為他高興。
“這個雖然不能成為你的護身符,但以後彆人要是想對你怎麼樣,得先考慮一下會不會得罪軍方的人,也算是給你加了一層保護。”
薑淩雲不由得點點頭,出身官宦世家就是不一樣,見識比起普通人來就強了不知道有多少。
回到自己家,薑淩雲就放鬆了下來,然後想起覃劍軍提起蕭月那個扭捏的樣子。
“你哥好像喜歡上了蕭月。”
覃冰聽了之後立馬就八卦的問道:“真的嗎?我哥終於開竅了?我還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光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