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觀察的朱寒江對薑淩雲佩服的五體投地,心想不愧是做老闆的,真的是料事如神。
昨天還是母慈女孝一團和氣,冇想到今天畫風突變,上演全武行。
昨天他還覺得薑淩雲派他來是多此一舉,但現在看來,薑淩雲真的是有先見之明。
他想打電話給薑淩雲,但一看訊號就隻有一格,隻能移動地方找訊號強的地方來打電話。
打通電話後,他把這邊的情況跟薑淩雲說了一下,還說他今晚就能把邱燕珊救出來。
薑淩雲想了一下,讓朱寒江按兵不動,讓邱燕珊吃兩天苦頭,過兩天也就是結婚前一天才把她救出來。
薑淩雲之所以這樣,是想讓邱燕珊能夠記住這個教訓,前世她更慘,淪落風塵也把賺的錢寄回給家裡。
不過前世她是給家裡人溫水煮青蛙那樣一步步逼入絕境,但這一世她之前多多少少有些覺醒,冇有把自己全部的收入都寄給父母,有反抗的勇氣。
還得在荒郊野外喂兩天蚊子,朱寒江雖然不知道薑淩雲乾嘛要這樣乾,但他還是堅決的執行了。
他開始觀察村裡有什麼交通工具能讓他快速離開,做好萬全準備。
而邱燕珊這邊一直在鬨,開始是哀求,然後就是威脅,說他們這樣的非法拘禁,是犯法的,她要是報警,他們都得坐牢。
不過她的父母根本不怕她的威脅,這裡是農村,自己的女兒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之前村裡有個支教的女老師,給鄰村的一個光棍綁回家做老婆,過了大半年才被人發現,那個女老師都有些神智失常,還懷了孕。那個光棍掙脫控製他的人,逃進山裡,到最後都冇有抓到。
那些動不動就讓女主去山裡支教的小說,實在不知道這些山裡的殘酷。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地方的人有些隻剩下動物的本能。
邱燕珊鬨的凶,得到的是她父母不給她吃午飯,晚上的時候見她冇怎麼鬨了,纔給了她一碗飯。
他們家的柴房是在院子邊上,在邱燕珊寄錢回來建的樓房旁邊。
到了晚上,她的很多七大姑八大姨來勸她接受父母的安排,因為李中華是吃公家飯的,家裡又有錢。雖然年齡大了一點,又有一個孩子,但在這些親戚看來,這都不是事。
年齡大一點纔會心疼人,纔可靠,而有孩子也不是什麼事,隻要邱燕珊能生齣兒子,以後他們家的財產都是她們母子的。
邱燕珊哀求她們幫打一個電話,說是自己在申城還有錢,有金手鐲,金項鍊,到時候都可以給她們。
她的話還真的說動了一些人,但邱爸邱媽總有一個人在旁邊,聽到後就開始罵,那些親戚隻能有些訕訕的走了。
邱燕珊想讓她們幫自己打電話給薑淩雲,隻要薑淩雲知道了她的事情,肯定會來救她。
而她在申城真的還有錢,還有好幾件金首飾,薑淩雲送的腕錶,玉她也冇帶回來,她知道薑淩雲送的東西都不會是便宜貨,那塊玉肯定也值錢。
她怕帶回來給她媽看到了,十有**會給她搶走,現在看來,她的考慮是對的。
而她之所以買了好幾件金首飾,也是因為她曾經問過薑淩雲,她現在有點錢了,想投資不知道投資什麼好。
薑淩雲問清楚她存了有多少錢後就讓她買點金首飾放著,這樣子最穩妥,她就買了。
這天晚上她想了很多,想起彆人說的扶弟魔那些。
以前她不覺得家裡人在吸她血,以為隻是家裡太窮了,家裡才拚命要她多賺錢寄回家。
現在她才知道,她的父母對她根本冇有感情,隻是想要榨乾她全部的利益。
她原本對於父母的那一份感情也慢慢的消失。
第一天被關到柴房時,她又吵又鬨,她的父母充耳不聞。
第二天她就安靜了下來,她爸爸去了縣城,她媽媽得意的跟她說,李中華今天會把房子過戶給她弟弟,過完之後明天就會來接親了。
因為李中華是二婚,所以不打算舉行婚禮了,他們會帶她去縣城,跟李中華一家一起吃頓飯,然後邱燕珊就是李家的人了。
“媽,你們這樣跟賣女兒有什麼區彆?”
“肯定有區彆,你即使嫁過去了依然是我們女兒,以後李家有什麼好東西記得往家裡拿,有錢記得也往家裡拿,以後你弟出息了,你在李家纔有地位。你要是冇有孃家人的支援,嫁過去也是讓人欺負死的。”
“媽,他年齡比我大那麼多,我真的不想嫁給他。你們要在縣城買房子,現在縣城的房子一套也就十幾萬,我還存有幾萬塊錢,我都給你們。剩下不夠的錢,我保證一兩年內幫你們賺夠來。”
聽到錢,邱媽媽就高興了起來,“我已經跟李家的人說好了,你先過去給他睡三天,然後我帶你回申城收拾東西。你婚前的財產都是我們家的,他們李家看不上你這點錢。”
邱燕珊徹底死心了,她眼珠子轉了一下,說道:“媽,我才請了三天假,要是無故曠工,公司就會辭退我,上個月的工資就拿不回來了。你把我的手機拿來,我給領導打個電話,多請幾天假,哦!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辭職,過幾天去了申城可以直接拿了上個月的工資回來。我們是按照提成拿工資的,我上個月賣了好幾個大單,能拿上萬塊錢的工資,要是冇有了,那就有些可惜了。”
聽到上萬塊錢的工資,邱媽心動了,但怕她出什麼幺蛾子,不敢把她的手機給她。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說道:“你領導的手機號碼多少?報給我,我幫你撥號,按擴音,你當著我的麵跟他說。”
邱媽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
邱燕珊心裡有些著急,怕穿幫,但話已經說到這裡了,她要是不打,過幾天說不定連申城都不給她回。
於是她報了一個手機號碼,然後邱媽撥打了出去,響了一會纔有人接電話,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聲音很年輕。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