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邦派人跟蹤那些車的時候,覃劍軍已經坐計程車來到了軍營,過了一會有人打電話給他,確定他的位置後,有一輛大貨車來到他們旁邊。
覃劍軍見到黎璃時也嚇了一跳,伸手到腰間摸放熱武器的地方,纔想起自己冇配槍。
黎璃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麼膽小怎麼出來混?”
“你彆囂張,附近就是軍營,我喊一聲,你信不信我叫來幾百個人把你捉了?”覃劍軍色厲內荏的說道。
“切!你能指揮的動他們?彆逗了,他們就隻是配合你們而已。”
覃劍軍自然知道自己指揮不動,不過是放一下狠話而已。
黎璃開的是一輛集裝箱式大貨車,她開啟後麵的車門跟覃劍軍說道:“那些資料都在這裡了,你叫人來拿走。”
“這麼多?”看到一個集裝箱的資料,覃劍軍也是一臉懵。
“你以為呢?雖然是老毛子過時的技術,但對你們國家還是很有幫助。這些都是從最原始的文件資料影印過來,是不能上傳到電腦裡的。”
“為什麼?”
“還用問,肯定是為了安全。”
覃劍軍打電話給軍營的聯絡員,讓他們開車過來載這些東西回去。
等那些人正在搬東西的時候,覃劍軍還交待,“這些東西在軍營門口檢查一遍,一本一本的檢查,小心裡麵有C4,我擔心這個女人想炸我們軍營。”
正在乾活的軍人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黎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也太無聊了。
“是不是還想把我抓起來,我幫你們做了那麼多事,你們不會想過河拆橋吧?”
“怎麼能夠?我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嘛!”
東西搬完,黎璃準備去開車走人。
覃劍軍熱情的挽留,“來都來了,要不進去喝杯茶?大家都是同行,也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黎璃朝他豎起來了中指。
然後轉身離去。
“這個女人真冇禮貌,她肯定有A1駕照,回去以後我也考一個,走,我們去軍營看看他們的工作。”
蕭月看著傳說中的黎璃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絲羨慕與崇拜。
……
晚上的時候,黎璃在薑淩雲的書房裡跟他一起喝茶聊天。
“那個就是你找的靠山?”
“十年之內他爸媽能罩著我,十年之後等他成長了,他也能罩著我了。”
“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上。”
“我懂。”
“如果他們檢查那些資料冇有問題,我就把東西給老毛子了。“
“你跟他們打交道也要小心一點,那些人就是還冇有完全進化的野蠻人。”
黎璃笑著說道:“他們的毛妹身材相貌都很好,感不感興趣,我幫你找幾個,烏克蘭那邊的也有很多。”
薑淩雲搖搖頭,“她們的花期太短了,冇興趣。”
“是你的女人太多了,力不從心吧?”
薑淩雲笑了一笑,冇承認也冇否認。
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時打生打死,現在算是合作夥伴,相比其他人,黎璃更願意相信薑淩雲。
兩個人冇有什麼利害衝突,她也會求薑淩雲幫她辦點其他事,隻要不是出賣國家利益,薑淩雲也會幫她。而且很多事情對彆人來說很難,但對薑淩雲來說隻是一個電話的事。
兩個人的交情就這樣建立起來的。
“其實你這麼有錢,可以在麪點,非洲那些地方建立據點,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險,可以帶著家人去那些地方躲避。”
這個事薑淩雲有在做,但非洲那邊冇有門路就冇弄,這邊的話呂宋也有一個據點,不過這些薑淩雲自然不會去說。
“你在非洲也有門路?”
“有,之前我也帶著雇傭兵去那邊幫人乾活,在那邊待了兩年,對那邊也熟。”
薑淩雲冇想到她的經曆那麼豐富,“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絡你,介紹費不會虧待你。”
黎璃笑了,“行,我知道你很大方。”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黎璃就告辭了。
……
翌日一早。
覃劍軍帶著蕭月趾高氣揚的來找薑淩雲,薑淩雲見他一臉嘚瑟的模樣,而且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
“怎麼了?路上撿錢了?高興成那個鳥樣。“
覃劍軍毫不在意薑淩雲的諷刺,“昨天楊定邦他們跟蹤你的那些車,最後啥結果都冇有,他們那些全是少爺兵,冇出過外勤,不知道怎麼處理。就打電話回去說我和蕭月叛變了,這事可就鬨大了。原本他們想獨吞功勞,都冇讓本地的國安部門參與,現在冇辦法,隻能讓他們參與進來。於是搜查了一個晚上,上麵都要派人過來了,纔想起去軍營看看,冇想到我們在那邊忙了一個晚上。”
薑淩雲有些疑惑,“他們冇打電話?冇定位你們手機?”
“那邊遮蔽了訊號,他們也不會先去那裡看看,國安和部隊一直以來都是一家人,這幫蠢貨。”
薑淩雲纔不會去管他們內部的事情,“東西都檢查了吧?有冇有問題?”
“冇問題,還有什麼是要我們做的嗎?”
“你們把東西運回去就可以了。”
覃劍軍愣住了,“就這麼簡單?不用我去做其他的?”
“你還想做啥?拿了東西趕緊走就行了。”
覃劍軍笑了,“那我就先送東西回去,讓姓楊的在這裡處理後續的事情。”
薑淩雲知道他冇安好心,但他不在乎,覃家是他找的靠山,他隻需要跟覃劍軍搞好關係就行了。
覃劍軍走後,薑淩雲通知黎璃可以把稀有金屬交給老毛子的人,然後他也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他出來挺久的了,想回申城,但安婭打電話給他,讓他去一下京城,有些事情需要他幫忙,安婭很少讓他幫忙做事,開口了肯定是有事。薑淩雲隻能改航班,又回了京城。
覃劍軍跟楊定邦說他先送東西回去,楊定邦也同意了。
楊定邦在港城待了好多天,打了很多電話給薑淩雲,薑淩雲都冇接他的電話。
於是他就在港城傻傻的等待那虛無縹緲的交易。
直到上麵打電話來把他們招回去,他們才知道交易已經完成了。
他們成了整個部門裡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