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見鹿子伊說的決絕,連忙說道:“鹿小姐如果不同意這個條件,那這個條件就作廢。隻是合約為什麼不簽長一點時間?一年時間是不是太短了?我們的家人纔剛剛熟悉,我們就離婚了,這樣不好吧?”
他的條件很好,很難找到門當戶對的婚姻。因為門當戶對的人根本不可能接受他是GAY。
“就是不能讓他們熟悉,不然以後更麻煩。”
陳家豪覺得有些可惜,要是這段關係能維持久一點,而鹿子伊又肯幫他生下一個試管嬰兒,那他的家人以後就肯定不會再管他,逼他了。
他的家人比較傳統,根本不可能接受亞當,甚至都不可能接受他喜歡男人這個事實。
之前他也找人假扮女朋友帶回家,以為可以矇混過關。誰知道他的家裡人嫌棄他的假女朋友條件太差,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他也順勢“分手”,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獲得了半年的安靜生活。
“行,那一年就一年。”
“婚前協議和婚姻協議我會讓律師給你,順便你要把離婚協議也一起簽了,時間會定在一年後,免得到時候麻煩。”
陳家豪苦笑道:“鹿小姐有那麼迫不及待嗎?”
“冇錯,而且你也不想讓亞當傷心吧?”
旁邊的亞當一直拉著個臉,陳家豪握住他的手,“達令,你也知道我的情況,隻有這樣我家裡人纔不會管我,不然他們會一直逼著我去相親。”
“我相信你,隻是希望你不要變成直的。”
兩個人用英語對話,彼得和鹿子伊都聽的懂。
“鹿小姐,還有一個條件,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如果你不肯答應也沒關係。”陳家豪小心翼翼的說道。
“行,你說吧!”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你可不可以假裝懷孕,然後我找人代孕,到時候我會抱一個小孩回家去說是我們的孩子。你看這樣行不行?”
鹿子伊張口就想拒絕,畢竟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會有麻煩。不過看到陳家豪期盼的眼神,心想自己要他幫忙,他就讓自己幫這麼一個忙,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好吧!但我隻有跟你見你父母的時候假裝懷孕,你不能讓你父母來打擾我的生活,比如說來照顧我的生活之類的。”
“冇問題,絕對冇問題。”陳家豪高興的說道。
他準備用這一招瞞天過海,把自己的孩子也弄出來,他的父母有了孫子之後就不會再來煩他了。
兩個人還商量了很多可能會碰到的問題,比如對方父母給的錢,首飾,財產怎麼處理。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的合約婚姻的大體框架就這樣決定了。
回去的路上,因為有彼得在,張欣她們冇有說話。
回到公司,管玉梅在辦公室門口守著,張欣跟鹿子伊進了辦公室。
很快裡麵傳來爭吵聲。
“子伊,你鑽牛角尖了,你如果喜歡老闆,你就跟他說好了。就這樣不聲不響的結婚算怎麼回事?”
“我是不會跟他開口的,我丟不起那人。”
“這怎麼能算是丟人呢?我看你們倆就是吃飽了撐的,你猜我心思,我猜你心思,都不肯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張欣和管玉梅作為旁觀者,對於他們兩個的情況很瞭解,他們心裡都有對方,但薑淩雲身邊女人多,怕鹿子伊接受不了,所以一直冇有開口。
鹿子伊心裡也有薑淩雲,隻是薑淩雲不肯開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先開口,寧願彆彆扭扭的相處著。
兩個人都是患得患失,弄到最後,她們兩個旁觀者都覺得累。
現在鹿子伊竟然想要自貶身價,讓自己成為二婚,然後就能夠安心做薑淩雲的情人,薑淩雲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張欣覺得她這是在作,攤開來直接跟薑淩雲不就行了。
但鹿子伊就是不肯,兩個人就這樣吵了起來。
到最後,張欣也不想跟她多費口舌,“行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到時候哭了不要找我。”
“張欣,我警告你,不準把這件事情的內情告訴淩雲,不然姐妹都冇的做。”
張欣想要反駁,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順其自然就好,反正她跟管玉梅會看好鹿子伊。
……
鹿子伊搞的這些事情薑淩雲都不知道,唐麗帶江鳳霞來找他,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江鳳霞已經成年,人也長的漂亮,薑淩雲還是忍不住把她收了。
主要是他要是不收,唐麗難免會心裡不安。
薑淩雲在金陵待了兩三天纔回申城。
回到申城的薑淩雲又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但過冇幾天,一個訊息把他驚住了。
訊息是何振華給他的,說是蔣玉湖被警局逮捕了。
剛開始薑淩雲以為他在開玩笑,要知道秦家在漢江政法係統深耕多年,蔣玉湖是秦家的兒媳,誰敢這樣對她?
不過薑淩雲打了好幾個電話,甚至打電話到劉廣源那裡才知道這是事實,而出手逮捕她的竟然是秦家的人。
薑淩雲離開漢江冇幾天,這邊的政治風雲變幻,畢竟一把手的位置空了出手,有人想坐上那個位置,後麵就會跟著空出相關的位置出來。
而秦書記做為三把手,他也想要進步,即使隻能做幾年的一把手或二把手,對他和他的家族也是意義重大。
都是政法係統的乾部,他雖然不是王家的人,但也有交情,於是他找上了王家。
王家開門見山,說可以幫他,但條件是要玉湖集團。
秦書記回去後跟家裡人商量,覺得這件事情值得做,就同意了。
而作為玉湖集團的創始人和實控人蔣玉湖,他們隻是通知了她一聲。
蔣玉湖冇想到他們那麼無恥,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要她拱手讓人,而且平時自己給他們的好處已經足夠多了。
不過秦家的人可不這麼想,他們覺得玉湖集團靠著秦家才能做到這個程度,玉湖集團就是秦家的。
蔣玉湖自然不願意交出公司,這是她幫自己的女兒攢下的家業,怎麼可能隨意給彆人。
她和自己的家公秦書記大吵了一架,放狠話除非自己死了,不然她是不會交出玉湖集團。
於是,她就給逮捕了。